這一晚姜慈安在恐懼之中失眠了。
她數(shù)著墻上掛著的電子表時間,煎熬的躺在趙津知身邊,不敢有一下動作。
生怕他禽獸勁兒再犯。
同時,她也為自己之前沾沾自喜、自以為擺脫了趙津知的行為而感到可笑。
冬天太陽升起的過程很漫長,就如她現(xiàn)在的人生一樣,困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直到電子表的時間跳到早上七點整,趙津知才悠悠轉(zhuǎn)醒,閉著眼,他抬手摸了摸身旁小姑娘的臉,卻是一陣濕意。
“好妹妹,怎么又哭了?”趙津知擰眉睜開眼睛,將她抱在懷里,仔細(xì)端詳了會兒,得出一個結(jié)論。
昨天他好像是混過頭了。
眼前小姑娘淚眼婆娑,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印,還有一些齒痕,頭發(fā)也是散亂在身前。
任誰看都像是被欺負(fù)慘了的模樣。
“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趙津知抬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確認(rèn)她沒發(fā)燒,才將她摟進(jìn)懷里,親了親,低哄著說:“是不是生哥哥氣了?不氣了,哥哥帶你去逛逛,嗯?”
“我哪兒都不去,我要回學(xué)校?!?br/>
姜慈安一開口,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回學(xué)校哪兒有逛逛好,是不是?”趙津知抬手將她臉上的淚擦掉,好心情地哄:“想要什么,哥哥給你買,不哭了?!?br/>
姜慈安一點兒都不想要他東西,但趙津知要帶她逛,就代表從根本上,這件事兒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跟著趙津知出門,她的一身行頭也自然被從頭到尾的置換。
一件白色吊帶長裙搭配著一件白色狐貍毛斗篷,穿在她的身統(tǒng)領(lǐng)她襯的當(dāng)真有幾分富家千金的感覺。
“不錯,我們慈安就應(yīng)該這么穿。”趙津知眉梢微動,牽著她往出走。
姜慈安默默跟著他,一言不發(fā)。
今天是趙津知自己開車,他啟動車子的時候,有意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小姑娘,笑容淡淡道:“還生氣呢?”
“沒有?!彼曇袈牪怀鍪裁辞榫w的否認(rèn)。
趙津知挑了下眉,沒多問,驅(qū)車離開。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家高端商場地庫里。
姜慈安聽同學(xué)說過這家商場,一件隨隨便便的東西消費(fèi)都要上萬。
她之前還認(rèn)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踏進(jìn)這里一步,卻沒想到,命運(yùn)弄人,她最終會以一個情婦的身份踏進(jìn)這里。
趙津知的確很大方,十幾萬的包,他買起來眼睛都不眨,更不用提那些零碎的小物件。
逛了一上午,兩人來到一家中式餐廳吃飯,他定的包廂位置很安靜,幾乎聽不到外面的任何嘈雜聲。
在趙津知起身去接電話的時候,姜慈安才垂眸認(rèn)真打量著放在桌上的白色真皮手提包。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很荒謬,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很可怕。
趙津知回來看到的就是她盯著包,目不轉(zhuǎn)睛的模樣。
他扯唇一笑,坐在她身邊,攬著她問:“喜歡嗎?”
好的東西沒人會不喜歡,姜慈安誠實點頭:“喜歡。”
“喜歡就多聽話,好慈安只要聽話,哥哥就缺不了你好東西。”趙津知抱著她親了下。
見她臉上沒有笑意,他臉上的笑也跟著淡了淡:“這是怎么了,包也買了,衣服也買了,還有哪兒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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