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四人朝小馬車走去,林旭伸手一欄,“各位師兄師姐這是要干嘛?”
景勝面色一寒,“我們都有傷在身,難不成還要走著趕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某些人好像說過我不配與你們同坐一車?!?br/>
“木師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東方瑤擺出了一副師姐的架勢,希望林旭能夠買賬。
林旭呵呵一笑,“既然東方師姐開口了,這馬車倒也不是不能讓給你們。只是你們鳩占鵲巢,這費用該怎么算?”
馬飛大怒,“賊小子,你別得寸進(jìn)尺,我們許你同乘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br/>
林旭肅然道:“然而我不愿意與你們同乘!至于你們面子,呵呵,不要也罷!”
“你......”馬飛本就受傷很重,激怒之下掙裂了傷口,頓時疼得咬牙切齒。
“木師弟,你這樣做真的好嗎?”東方瑤也怒了,林旭的不識抬舉讓她有些下不來臺。
林旭干脆把心一橫,“好與不好,我都做了,沒錢就請你們讓路吧?!?br/>
“你找死!”景勝忍無可忍,一掌拍向林旭前胸,竟欲直接下殺手。
林旭冷冷一笑,隨手拍出一掌,但聽‘嘭’地一聲巨響,景勝的身形已飛出十丈之外,而且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小畜生,你好狠......”
馬飛本欲破口大罵,卻被林旭狠狠瞪了一眼,頓時如墮冰窟,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木師弟,你很好,趁著我們幾人身上有傷,便如此肆無忌憚,這筆賬我們記下了!”婉兒雖一臉怨毒,卻也知道進(jìn)退,“說吧,你要怎樣才肯讓出馬車?”
林旭呵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婉兒不屑一笑,如同施舍般丟出一百塊上品靈石,“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吧?”
“一百塊靈石,你逗我呢?”林旭任憑那些靈石落在地上,絲毫沒有去撿的意思。
婉兒臉色一變,十分肉疼地取出一只須彌界,再次丟了出去。
林旭依然搖頭,“一千塊靈石,婉兒師姐是看不起我呢,還是覺得你們就值這些錢?”
婉兒驚呆了,原本在她看來,對方只是一個內(nèi)門弟子而已,一千塊上品靈石絕對算得上巨款了,對方應(yīng)該面色潮紅,呼吸沉重地去撿才對。就算是她自己,也對這些靈石肉疼不已。
東方瑤實在看不過去了,冷聲道:“你到底想要多少?”
“一萬塊上品靈石,一塊都不能少?!?br/>
“什么?!窮瘋了吧你,獅子大開口也不帶這樣的!”景勝和馬飛同時怒喝道。
林旭攤了攤手,“怎么,拿不出來嗎?那就請吧,我要趕路了?!?br/>
四人氣得牙根癢癢,卻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錢又出不起,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徒步走去星月城?莫說傷勢難愈,他們都是有頭臉的人物,單是面子上就過不去。
林旭幽幽一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們可以立個借據(jù)。”
“什么?你竟敢讓我們立借據(jù)?”婉兒滿臉不可思議。
林旭看向景、馬二人,“怎么,這個時候兩位師兄是不是該主動一些呢?”
“好,木九,這借據(jù)我景某人給你立了!希望到時候你能拿得起這些靈石!”
“放心吧,再多十倍我也照單全收?!?br/>
林旭絲毫不顧他們殺人般的目光,收了借據(jù),徑自飄然而去。
“不將這賊小子碎尸萬段,我誓不為人!”馬車上,馬飛不斷捶著桌子,偶爾牽動身上傷勢,直疼得齜牙咧嘴。
“哼,等到了星月城,有他好看的!”景勝何曾吃過這樣的虧,竟然還立了借據(jù),這要是傳出去還怎么見人?
婉兒也是滿臉恨意,她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一般。今日的經(jīng)歷實在太過殘酷,先是遇到劫匪、險些喪命不說,還被一個她瞧不起的內(nèi)院小子擺了一道,心里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東方瑤雖然隱約覺得己方行事有些欠妥,對林旭卻并沒有多少同情之意。在她看來,都是這個內(nèi)院小子咎由自取。
雖然任自在多次夸贊林旭是煉藥奇才,但東方瑤只是視之為笑談,從未當(dāng)真過。哪個煉藥天才不是資源堆出來的?一個毫無背景的內(nèi)院小子,再強(qiáng)能強(qiáng)到哪兒去?
......
分開之后,林旭于絕地出口處找到了葛老大的坐騎靈獸,當(dāng)天下午便趕到了星月城,甚至比景勝等四人還要快上許多。
城門樓上,那金邊鑲嵌的‘星月城’三個大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透出古樸而清新的氣息,攝人心魂。林旭不禁感嘆,星月城不愧是依附于五大勢力之一的主城,單是這城門的氣勢就遠(yuǎn)勝天靈帝國皇城。
“站住,凡入星月城者,需繳納十塊中品靈石!”
既然是規(guī)矩,林旭也只得遵守,他沒有攜帶中品靈石,干脆直接拿出一塊上品靈石交給衛(wèi)兵。
一塊上品靈石可以兌換五十塊中品靈石,即便扣除其中十塊,也足以抵得上衛(wèi)兵數(shù)月收入了。
衛(wèi)兵眼前一亮,趕緊悄悄收起,看向林旭的目光充滿了恭敬,“這位公子,快請進(jìn)吧?!?br/>
入得城內(nèi),更是一番奢侈繁華之景象。簡單說來,就是只要你能想到的,這里應(yīng)有盡有,他甚至還看到了久違的煉靈藥師公會。
“有時間可以去提升一下煉靈藥師品階?!绷中袢缡窍氲?,現(xiàn)在他手里的還只是二階煉靈藥師勛章,自離開皇城后,就沒再重新認(rèn)證過。
一路打聽之下,林旭終于找到了千寶閣所在??吹缴厦婺莻€特殊的標(biāo)記,林旭心中一喜,這千寶閣屬于特穆爾家族。
時間已晚,林旭只得找個地方住下,不遠(yuǎn)處的‘星月酒樓’吸引了他。巧合的是,這星月酒樓竟也是特穆爾家族的產(chǎn)業(yè)。
見到林旭手持的至尊金卡,星月酒樓鄧掌柜一路卑躬屈膝,趕緊給林旭安排最好的客房、最高端的晚宴,生怕怠慢了這位貴客。
至尊金卡,竟然在南疆出現(xiàn)了,還是在一位少年手中,鄧掌柜心里冒出來四個字:得罪不起!天知道這是不是家族派出巡查的少爺?
林旭隨手打點一些小費,動輒就是數(shù)枚上品靈石,這讓酒樓一干雇員欣喜若狂,更加認(rèn)定這位公子來歷不凡,態(tài)度也愈發(fā)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