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燃身在萬米高空,卻無限貼近這只邪眼,雖然這眼睛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但是張燃卻不認為它只是隨便看看自己。
他沒有亂動,因為誰知這眼睛會不會在亂動之后攻擊自己,就像出門遇狗,你不跑還沒事,一跑他鐵定撲過來咬你。
突然,張燃現(xiàn)在天空中亂晃的流氓龍正在向自己靠近,張燃心中一喜,這家伙是個老妖精,什么都見過,一定認識這個東西。
流氓龍飛過來后,對張燃說道:“小燃子,你愣在這里干什么?”
張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的靈魂傳音,“阿龍你看我身后這是個什么鬼!”
流氓龍眉頭一皺,“什么也沒有呀!”
“不可能,你仔細看!”
“看你妹,就是什么也沒有,你一定是腦子瘋了。”流氓龍的得出了結論。
張燃轉頭一看,臥槽,阿龍這是瞎了嗎?明明這么大一只黑黝黝的眼睛若隱若現(xiàn)的,他卻看不見!
話說,難道只有我才能看到?
臥槽,這不是和跟了鬼差不多嗎?
張燃見這眼睛沒有什么動靜,于是問西極佛燈中的蓮花和老白,這倆人通過佛燈的頂端窺探口一看,竟然真的能看到那眼睛。他們兩個立馬出來,蓮花是上古時期的鬼魂,完全不懼暴亂因子和他們感受到的那種太古氣息壓力,而老白則捏了一只大鳥,自己站在大鳥的背上。
奇怪的事情出現(xiàn)了,等到蓮花和老白出來后,他們卻又看不到這只眼睛了,怎么回事!
張燃心中一咯噔,從西極佛燈中往外看,是通過佛燈的燈焰來看,而佛燈本身便能窺破虛妄,所以在里面能夠看到,可是出了外面后兩人便是用自己的眼睛看,所以出現(xiàn)了和流氓龍一樣的情況,完全看不到!
那么,張燃納悶了,怎么自己能看到呢?是變異眼睛有關嗎?
流氓龍一聽蓮花和老白說的話,頓時覺得老臉一燙,他一雙龍目中逐漸攀上了精純的龍元,隨即便真的看到了,他怪叫一聲,“臥槽,邪王真眼!”
張燃納悶,邪王真眼是什么鬼?
流氓龍看出張燃的疑惑,便解釋道:“全稱應該是九天十地邪王真眼,它是由無窮強者的血脈精氣孕養(yǎng)而成,奪天地造化,也為天地不容,大約八千年前,有人在暴亂海域現(xiàn)邪王真眼的蹤跡,無數(shù)級宗門學院皆是聞風而動,甚至有人都現(xiàn)了上古宗族的蹤跡。除了人類以外,妖族中也出動了無數(shù)強者,由于是在海上,所以水生妖獸當時去了至少上萬頭!我那時修為不高,但也陪著一名損友去遛了一圈,因為除了要面對邪王真眼的無意識自主攻擊還要面對無數(shù)爭搶,所以你龍哥我就沒過多攙和,但也親眼所見,當時為了爭奪這只眼睛,暴亂海域方圓萬里的海水都變成了紅色,血腥味鋪天蓋地?!?br/>
張燃聽的血脈沸騰,這么多高手爭奪這樣一只眼睛,那這只眼睛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呢?
流氓龍似是想到了張燃和老白他們的疑問,便接著說道:“邪王真眼可以窺破虛妄,也能作為級攻擊武器,它可以射一種零度光線,當時死在這光線下的強者真是太多了!”
經流氓龍一說,張燃也忍不住激動起來了,“我能看到,豈不是說我有這個福緣?”
“你試著用靈魂力溝通一下,不過千萬小心這邪王真眼對肉身的要求近乎變態(tài),而且眼睛也必須臥槽,我沒看錯吧?”
流氓龍話還沒說完,張燃已經散出靈魂力溝通這只虛幻的眼睛,那眼睛如同是早就認識張燃一般,跟隨張燃的靈魂引導進入了張燃的身體。
張燃這才想到,流氓龍好像說了什么話,于是問道:“???你說什么?”
流氓龍無語道:“當我沒說!”
既然張燃已經引導到身體中而且還沒什么事,那就沒有必要說那些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了。
張燃的確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除了自己的眼睛有一絲淡淡的冰涼。
張燃想尋找那只眼睛的蹤跡,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找不見,不過他也不急,反正都已經得到了,至于怎么使用等的有時間了慢慢參悟。
沒有其它現(xiàn),張燃帶著流氓龍和蓮花老白一起飛回小湖。
這時,天兒他們四人正原地打坐,抵抗暴亂因子。
仙兒深諳自然之力,第一個感應到張燃返回。
待得仙兒看到蓮花后,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這二人見過面。
倒是天兒,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蓮花,眉目中有些驚異。
“這兩位是?”說話的是五長老。
張燃還沒介紹,蓮花便開口,“這老者是老白,這美女叫蓮花,都是自己人?!?br/>
五長老微微皺眉,想來是抱怨張燃隨便帶人進來,不過卻也沒說什么,畢竟張燃現(xiàn)在已經算是大長老,帶人進來也無可厚非。
張燃對眾人說道,“在咱們這小湖往東八千里的地方有一座綠洲,而且我能察覺到那邊有一股亙古不變的戾氣,八成便是這上古戰(zhàn)場中的核心戰(zhàn)斗區(qū)域。由于那里隕落了太多的強者,所以他們的精血滋潤了那邊不大不小的區(qū)域,使得數(shù)百萬年后依然保持強大的生機,或許在那里能遇到依然活著的上古生靈也有可能?!?br/>
五長老眼睛一亮,“事不宜遲,咱們這就過去?!?br/>
雖然幾人都是實力高絕之輩,即便是八千里不路程也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達,但是在這未知的地方一切都是小心為上,在趕路的同時還要抵抗暴亂因子,還要防備時刻都有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這樣下來,戰(zhàn)氣的消耗就太過巨大了。
老白作為一個爆炸藝術家,為大家解決了憂慮。他雙手急擺弄一塊幽黑色粘土,沒用一個呼吸便捏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鵬鳥,翅膀展開能有十米多,足夠不能飛行的幾人乘坐。
于是,黃色大鵬鳥便馱著眾人飛向了遠方的那一點僅有的生命之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