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一條財經(jīng)新聞引起了美國地產(chǎn)業(yè)的震動。
來自英國的卡特投資集團,收購了斯塔克集團的部分地產(chǎn)業(yè)務(wù),正式進軍紐約地產(chǎn)業(yè),并且開始向紐約市政府以及蘭德集團交涉,試圖收購地獄廚房的土地產(chǎn)權(quán),代替蘭德集團和政府合作改造地獄廚房這塊紐約市政府一直以來的“心病”。
這則新聞很快引起了業(yè)界人士的興趣。
不過這種興趣其實更多的是一種帶著看戲的心態(tài)。
因為紐約的地產(chǎn)公司,基本都知道地獄廚房這塊地有點不太正常。
基本只要沾上,就沒什么好結(jié)果。
比如蘭德集團的前董事長一家就是典型。
而在這之后,其余一些地產(chǎn)公司也不是沒對這里動過心思。
但也都是沒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若非如此,這塊地方也不會成為紐約市政府的心病了。
如今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外來者,想要沾染這塊地。
業(yè)內(nèi)人士自然也是想要看笑話的。
果然,卡特投資集團很快就遭遇第一個困難。
那就是蘭德集團對于卡特集團的收購案看都不看,直接選擇了拒絕。
甚至紐約市政府出面交涉也沒用。
雖然當(dāng)初蘭德集團收購這塊土地,是有和市政府簽訂合作協(xié)議的。
但是這份協(xié)議并沒有規(guī)定蘭德集團要什么時候開工,什么時候完工。
所以蘭德集團就算占著茅坑不拉屎,市政府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美國是金元社會,資本財團才是真正的掌權(quán)者。
然而就在業(yè)界人士都認為這個卡特投資集團很快就會和以前那些地產(chǎn)公司一樣,以失敗收場的時候,情況發(fā)生了變化。
蘭德集團各方面的業(yè)務(wù),都遭到了強大的阻擊。
各種負面新聞迭出,股價暴跌。
并且有強大的資金在不計代價的吸籌。
大有一副要強行收購蘭德集團的架勢。
這下子蘭德集團的現(xiàn)任掌權(quán)者,哈羅德·密查姆立刻就慌了。
因為哈羅德·密查姆雖然掌權(quán)了蘭德集團,但是蘭德集團的大股東,從來都是掌握了絕對控股權(quán)的蘭德家族。
雖然蘭德家族當(dāng)代家主以及繼承人因為飛機失事而“失蹤”了。
但蘭德家族是有設(shè)立信托的,所以就算蘭德家族的人都死光了,蘭德集團的實際股權(quán)也落不到哈羅德手里——這也是為什么原劇情中丹尼蘭德失蹤了15年,回到紐約也依然能夠奪回家產(chǎn)的原因。
所以這幾年哈羅德也只是以第二大股東的身份,代管蘭德集團而已。
而且也是因為這幾年蘭德集團在哈羅德掌控下發(fā)展的不錯,信托機構(gòu)才會一直承認他的掌控。
所以從這方面來說,蘭德集團正常情況下,是不太可能被外來資金收購的。
但如果集團經(jīng)營不善的話,信托機構(gòu)是有權(quán)利決定是否出售其托管的公司股權(quán)或者公司的領(lǐng)導(dǎo)人,來保障客戶的財產(chǎn)安全的。
只不過正常情況來說,很少會有人這么干。
因為得不償失。
硬生生的把良性資產(chǎn),打壓成不良資產(chǎn)然后收購?
簡直就是神經(jīng)??!
但是很顯然,這股阻擊蘭德集團的勢力,就是打算當(dāng)這個神經(jīng)病。
于是哈羅德一查,所有資金來源,全都來自之前的那個卡特投資集團——雖然實際資金是斯塔克集團出的,但都是通過斯塔克集團海外公司離岸操作后才到的卡特投資集團,所以根本查不到斯塔克集團身上。
對此卡特投資集團的行為,哈羅德只能表示對方和手和會的那群人一樣,都特么是神經(jīng)病。
為了地獄廚房這塊地,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此他也很疑惑,這塊地到底有什么魅力,吸引他們的搶奪——作為手和會傀儡的他,并不知道龍骨的作用,不然就能理解了。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但他也是不能坐視這個卡特投資集團繼續(xù)這么打壓蘭德集團的。
在向過往的一些商業(yè)伙伴求助無果后,他只能將這件事情甩給了自己背后的手和會。
“那個卡特集團的事情,你們怎么看?”一個黑暗的房間內(nèi),一道略顯低沉的女聲開口道。
卻是手和會五根手指之一的亞歷珊德拉。
“這有什么好說的?像蘭德一家一樣,直接處理掉不就行了!”一個帶著明顯腳盆口音的男子說道,正是腳盆的手指村上。
“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我懷疑這個卡特集團和博徒的失蹤有關(guān)……”另一個稍顯柔和一些的女聲說道,這次說話的,這是高夫人。
“你是說,對方是沖著龍骨來的?”亞歷珊德拉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現(xiàn)在手和會的五根手指中,她不管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是最強的。
但這個強,是有代價的。
都是她耗費龍骨換來的。
所以五根手指之中,她的龍骨存貨最少,所以對于地獄廚房下方的龍骨也最為看重。
“不然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前腳博徒剛失蹤,老巢被人一掃而空,后腳就冒出來一個對地獄廚房勢在必得的卡特集團?”高夫人冷哼一聲道“而且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博徒擄走,對方的來頭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
“你覺得對方來自什么地方?昆侖?還是其它城市?”亞歷珊德拉問道。
“應(yīng)該不是……他們在世俗可沒有那么大的財力,而且從他們的行事來看,在擄走博徒之前,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龍骨的存在的……所以我認為,應(yīng)該是博徒那個白癡的行為,招惹到了某個未知勢力!”高夫人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那個白癡肯定把我們都賣了!”聽完高夫人的分析,亞歷珊德拉怒罵道。
“那我們就更得采取行動了,不然等對方真的收購了地獄廚房,我們還怎么挖掘龍骨?”村上冷哼一聲道“正好信也可以出師了,不如就讓他去試試水,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來路。”
“呦?終于舍得讓你那個寶貝徒弟出師了?”高夫人聞言譏誚道。
“哼,不過是個容器罷了,正好失敗了,可以迎接黑空!”村上沒有將高夫人的嘲諷當(dāng)回事兒。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亞歷珊德拉開口道。
隨即房間內(nèi),再次陷入了沉寂。
良久之后,房間內(nèi)亮起了蠟燭。
一個穿著和服的老者,端坐在房間內(nèi)。
一名年輕的腳盆人,來到了門外,對老者恭敬的跪下。
“你去一趟紐約,高夫人會告訴伱,應(yīng)該做些什么的!”老者下令道。
“是,師傅!”年輕人恭敬地低頭。
這名老者,正是村上。
而門外的年輕人,正是他的弟子,吉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