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蘇輕拎著兩瓶白酒。
本以為會面對一室清冷,可推門進去,卻見霍長川坐在沙發(fā)上打盹。他穿著她買的衣服,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卻有擋不住的貴氣。
聽到開門聲,霍長川睜開眼,那雙眸子帶著警惕??吹绞撬?,才笑了笑。
“今兒回來早了?!?br/>
蘇輕沒接話,低著頭上前,將白酒放到桌上,“昨晚……昨晚你不在家?!?br/>
“嗯,有點事?!?br/>
“我以為你走了。”
霍長川起身拉過蘇輕,讓她坐到自己懷里,“我不會不告而別的?!?br/>
蘇輕就勢靠進霍長川懷里,鼻息間是他獨有的清冽氣息,他的懷抱很堅實,他的心跳很強穩(wěn)。
“怎么買了白酒?”|
“想喝?!?br/>
“我陪你?!?br/>
蘇輕酒量還行,陸子昂開公司那兩年,她常陪著他參加各種酒席。先開始一杯就倒,難受的滿床打滾,后來是兩杯,三杯,再是半斤……
她這酒量是在一次次喝醉,吐得半死不活后練出來的。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后來,霍長川有點頂不住了。
蘇輕見霍長川靠著沙發(fā),像是醉暈了。
她笑了笑,又灌了自己兩杯,才有了一點點醉意。這時她看到茶幾下面的藥,才想起來這幾天都沒有喝。
難怪,想死呢!
她擰開蓋子,到了一粒,就著杯里的酒喝了。
但又覺得一粒可能不行,于是又倒了一粒,又咽下去了。
她看著那藥瓶,眼神慢慢直了,像是著魔一般,她拿起那藥瓶,打開蓋子就往嘴里塞。
“蘇輕!”
霍長川沖過去,一把奪了蘇輕手里的藥瓶,然后鉗住她的嘴,迫使她把嘴里的藥都吐了出來。
“你瘋了!”
蘇輕推開霍長川,沖到洗手間,連酒帶藥片都吐了出來,吐得撕心裂肺的。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可那一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霍長川倒了一杯水,等她出來,摟著她灌了一口。正想問她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時門哐當響了起來。
“他們找到我了。”霍長川道。
“誰?”蘇輕抹了一把淚問。
“想殺我的人?!?br/>
霍長川低頭看蘇輕,見她淚眼模糊的,緊緊依偎著自己,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拉著她從窗戶跳了出去。等那幫人進了屋,他們繞到前面沿樓梯往下跑。
剛跑進胡同,那幫人就追了上來。
霍長川把蘇輕塞到角落里,抄起地上的鐵棍,朝著那幫人打了過去。
蘇輕瞪大眼睛,眼看著霍長川以一己之力對抗七八個壯漢,而且他們還都拿著刀。她緊張的咬著手指頭,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從胡同另一頭來了一幫人。
兩幫人陷入混戰(zhàn),但這個過程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那七八個壯漢很快認慫了,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饒。
胡同陰暗,她看不太清,只看到霍長川掄起鐵棍,接著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解決了危機,霍長川走回來,一把把蘇輕拉到懷里,帶著她上了胡同口的黑色邁巴赫。
蘇輕被霍長川帶到了一豪華酒店套房里,她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霍長川打了一會兒電話,然后抱著她進了浴室。
泡在熱水里,蘇輕慢慢才緩過來。
“他們……他們?yōu)槭裁匆獨⒛??”蘇輕看向霍長川,眸光微微顫動著。
霍長川脫掉衣服坐進浴盆,將蘇輕攬到懷里,“為財為權又或者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我從十歲就開始過這種日子,早習慣了?!?br/>
蘇輕靠在霍長川胸口上,“你別死?!?br/>
霍長川笑了一聲,“行,我答應你。”
霍長川抽了根煙,而后抱著蘇輕從浴室出來,將人壓到床上狠狠要了幾回。
天色將明,霍長川的手機又響了,王翰提醒他今天要去公司。
霍長川掛了手機,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他出來的時候,蘇輕也起來了,正在穿衣服。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到蘇輕面前,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根筆。
“隨便填一個數(shù)?!?br/>
蘇輕看著這張支票,出神兒好一會兒。
“一個億?”
“不多,你救了我的命。”
“一百億?”蘇輕抬頭,眼里帶著笑意。
霍長川點頭,“隨你高興。”
“一千億?”
“靠,給老子留條內褲行不行!”
蘇輕被霍長川逗笑了,最終她在支票上寫了五百零一萬,這個數(shù)兒正好解決她目前的麻煩,讓她能活下去。
霍長川揉了揉蘇輕的頭頂,“傻不傻?!?br/>
“以后,我們若有機會遇到,你能不能別裝作不認識我?”蘇輕問。
霍長川看了蘇輕一會兒,調笑道:“那就留好你臉上這道疤,三爺我對女人臉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