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哈里斯手中接過烤肉,用來烤肉的動物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慕容夜不認識。慕容夜把一聞起來就很好吃的烤肉舉起來,真令人疑惑,這烤肉明明沒看見有調料的痕跡為什么會聞起來這么香?慕容夜把烤肉拿到嘴邊,試探性的咬一口,然后只對哈里斯說了兩個字‘好吃’就繼續(xù)為吃烤肉而奮斗。
沒想到以為這烤肉只是聞起來好吃,畢竟它沒有用一點調料,現在吃了以后哈里斯覺得自己弱爆了,難怪有著龐大的廚藝資料庫卻怎么也學不會做飯,唯一會做的就是稻香餅和鮮肉包子。如果我也有這么好的廚藝,不是只會放鹽和醋,自己就不會被吳清那混蛋敲詐了,對了還可以去強吳清他生意氣死他,一想到之前為了美食而被吳清敲去了幾個自動防御的玉佩和好多辟邪丹,慕容夜就很的咬牙切齒,即使那只是自己煉醫(yī)術和煉器的連習品自己還有很多,想他慕容家小少爺橫行霸道無數年什么時候被人敲詐過。
雙眼閃閃地看著哈里斯,慕容夜在心中做下了一個決定,至于是什么決定,不告訴你。
“哈里斯,這烤肉是什么動物做的,好好吃,怎么還有一點辣辣的﹑有一絲甜甜的﹑麻麻的?”還有一點八角的味道,這烤肉的味道比以前吃的牛排什么的好吃多了,肉嫩多汁,沒有什么其它如動物留下的異味之類的,吃起來滑嫩可口,只好吃。
“你不知道嗎?這是所有族都知道的???”聽了慕容夜的疑問,哈里斯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看向慕容夜的目光也更加憐愛。
“這是用辣果﹑白粒果和夏艾草的汁水好的肉,而這只動物是只在萬獸林比較低級的兇獸,因為美味幾乎所以人都愛吃,但是因為它居住在萬獸林,而且警戒性強還速度快,所以在外面能吃的人很少?!边@種動物他居然沒吃過,然后一想到維利幾乎每天都在吃埃姆獸,一次沒吃還發(fā)脾氣,哈里斯暗自在心中對維利扎小人,對他的好感更是掉到谷底。
“我以前沒吃過呢,這個動物很好吃,可是吃不下了”可憐的望著哈里斯。“而且以前吃過的都沒這個好吃?!敝概Q蛉?。
“吃不下了,怎么才這么一點就吃不下了,難怪你長的怎么瘦?!惫锼拱欀伎戳丝茨饺菀沟男∩戆澹行?,在他看來慕容夜太小了還很瘦。而且他吃的也太少了,族里的雌性吃的最少的至少也有慕容夜的一倍。
“不少啊,這已經不平時要多吃了?!弊詮淖兂扇唆~后,自己的食量就變大了,如果烈焰看到自己現在的食量的話估計得嚇趴下,不過看這哈里斯將一大頭野獸吃了下去后,慕容夜就不敢再說自己吃得多了。
從背包中拿出一壺五蓮泉,慕容夜喝了兩口就遞給剛剛吃完的哈里斯,在遞給哈里斯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背部的肌肉,慕容夜再次皺了皺眉,而時刻注意著慕容夜的哈里斯自然也看見了。
哈里斯雖然很好奇慕容夜是從哪里拿出來的水,但看見他皺眉就把這點好奇拋在了天邊,哈里斯著急的靠近慕容夜,擔心的看著慕容夜問。
“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傷藥呢?在哪里?我給你上藥?!?br/>
看見哈里斯著急的樣子,慕容夜心中一股暖流流過,有人擔心他誒(我的寶貝我也很擔心你啊,你為什么沒有反應呢?——某遠在另一位面沉睡的傳世神),慕容夜笑著對哈里斯說:“止血噴霧沒有了哦,我只有那一瓶?!?br/>
聽了慕容夜的話,哈里斯只感到一陣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傷的太重,慕容夜就不會因為沒有藥而這么痛了。如果自己能少受點傷,如果自己能強到不會受傷他就不會沒有傷藥了,自己也可以保護他不受到傷害。愧疚的哈里斯完全忘了慕容夜是在遇到他之前受的傷。
看到哈里斯愧疚的表情,慕容夜在心中摸了摸鼻子,他不知道為什么哈里斯會感到愧疚,不過因為傷口疼,他還是對沒問哈里斯怎么了,只是對他說。
“雖然止血噴霧沒有了,不過我還有生肌膏,雖然沒有止血噴霧效果好,但我這樣的傷用了的話兩天就可以好了,哈里斯你幫我搽藥吧?!逼诖耐锼?,沒有哈里斯的幫忙他根本就搽不了藥,本來以為一瓶止血噴霧就夠了,所以也就沒多要。
一聽慕容夜的話,哈里斯更愧疚了,如果哈里斯是獸形的話,哈里斯的尾巴一定垂頭喪氣的趴著,不過擔心也因為慕容夜還有藥而變少了,于是他連慕容夜的話都沒聽清就一個‘好’字答應了下來,雖然即使他聽清了,他還是會答應。
因為慕容夜是傷在背部,如果要上藥的話就必須脫掉衣服。做為穿越人士的慕容夜是沒什么,但一心認為慕容夜是雌性的哈里斯心理非常的緊張,一面是慕容夜是雌性還是未成年的雌性,一面有是慕容夜受傷了應該幫他上藥,不然他會很痛。
慕容夜背對著哈里斯解開那繁雜的衣物,紅色的衣物從圓潤白皙的肩上滑落,慢慢露出了那美麗潔白的身軀,那衣服掉落的樣子生生的帶出一絲魅惑。哈里斯看著眼前這香艷的情景,心砰砰地直跳,他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樣的場景,會生出一股不將慕容夜帶出萬獸林的想法,但他有很快將那想法壓了下去。
拿出慕容夜給的奇怪盒子,里面裝著的是像蜂蜜一樣的膏藥,白色的看起來好看極了。沾了一些膏藥在手上,膏藥冰冰涼涼的摸著很舒服,哈里斯將手緩緩地方在那白玉般的背上,但是一大片青紫色破壞了那白玉,雖然哈里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看那一大片的青紫很礙眼,但對慕容夜身上的傷,他都很討厭也很心疼。
哈里斯斯的手有些顫抖,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只是搽個藥而已,雖然這個雌性很漂亮自己也很喜歡他,但為什么手會抖,自己連面對比自己強很多的兇獸都不怕,為什么只是為慕容夜搽個藥,就都成這樣。
哈里斯忽略掉心中的奇怪感覺,終于將手放在了慕容夜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