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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愛操逼 果然她猜得沒錯

    果然,她猜得沒錯,蕭遲瑜確實沒有把她安排在自己的房間。

    不過,是安排在隔壁。

    想想以后要住在同一個院子,抬頭不見低頭見,顧鳶又開始覺得為難了。

    “王爺,望風軒這么大,就不能給我另外安排一間嗎?”

    “母妃以后時常會過來,你想讓她看到我們倆分開住?”

    淑太妃讓顧鳶搬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們住在一起,而不是讓他們在院中的兩個角落,一個天南一個地北。

    住在隔壁的話,以后做戲會更方便一些。

    顧鳶知道已經(jīng)沒有再討價還價的余地,只能夠不情不愿接受現(xiàn)實。

    “你的東西沒有讓下人搬過來?”

    “不用搬過來了,我以后還會時常去那里坐坐的。畢竟來到王府這么久,那里是我住的最長時間的地方,就像我的娘家一樣,能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蕭遲瑜低頭繼續(xù)看書,只不過冷呵了一聲:“本王倒沒有發(fā)現(xiàn)你娘家給了你多少安全感?!?br/>
    顧鳶:“……只是打個比方嘛。”

    來到房間中看了看,基本設(shè)施都有,格局也與蕭遲瑜的房間差不多。

    只是相對于來說,布置稍微粉嫩了一些。

    顧鳶滿意地點了點頭,時間雖緊,但還是看得出來下面的人花費了心思。

    只是認了個路,顧鳶便又回了聽竹苑,依舊讓人將兩個大箱子抬入她的房間。

    一炷香后,又抬出府中。

    荔枝能賣多少就賣多少,反正這十幾天來她已經(jīng)賺了不少,足夠她下半輩子的花銷。

    而離枝村,她也換了不少糧食和銀子過去,足夠他們安穩(wěn)度過這一年。

    本想著這樣安慰自己,就不會因為錯失這么多銀子而惋惜,可轉(zhuǎn)念一想,她現(xiàn)在手頭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銀子,何不去一趟飛鶴樓,將那一處院子買下來呢?

    這樣一來,她以后的一舉一動都不必呈現(xiàn)在狗頭王爺?shù)难壑?,可以大大方方從飛鶴樓出門。

    有了這個想法,她立即行動。

    來到飛鶴樓,經(jīng)過一番交涉,她提出想要買下其中一處院子的想法。

    飛鶴樓的東家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聽到這話,肚子一顫一顫道:“我們飛鶴樓后面的院子都是給貴客住的,不賣?!?br/>
    顧鳶將1000兩銀票掏了出來。

    “這些錢夠不夠?不夠我可以再加。”

    老板眼睛瞬間亮了,同時腆著肚子哈哈大笑道:“錢不錢的不重要,我就喜歡交兄臺這樣豪爽的朋友!”

    說著伸出五根手指:“一口價,5000兩銀子,我飛鶴樓中所有院子任你挑選。當然,有幾位已經(jīng)定居下來的貴客院子除外?!?br/>
    雖然覺得老板有宰客之嫌,但顧鳶不想在這上頭浪費時間,從明日起她就要自由出入飛鶴樓。

    反正5000兩銀子對于她來說不過就是多賣幾天荔枝的事。

    “好,我愿意結(jié)交老板這個朋友,5000兩銀子我可以出,但我有個條件,以后我的人可以自由出入這里,不得任何過問?!?br/>
    之前她一個人還可以混在人群之中出去,但是要抬兩個大箱子的話,肯定會引起注意。

    提前打好招呼,免得到時候院子買下來了,事情做不了。

    “只要你買下這里的院子,那以后便是我飛鶴樓的貴客,有什么需求只管和管事說,我們都盡量滿足。”

    “有了老板這話我就放心了。”

    隨后跟著東家到后頭去挑選院子。

    為了不顯得太過熟悉這里,顧鳶隨著東家四處都看了看,最后才繞到了她從前居住的地方。

    “這里不錯,環(huán)境清幽,平時不會被打擾,我就要這座院子?!?br/>
    東家露出為難神情:“實在不好意思,這座院子已經(jīng)有主了。”

    “可是我看著里面并沒有住人,好像還一副荒廢了的模樣?!?br/>
    “雖是這樣,但確實是有主的,而且是一個貴客買下的,公子還是去其他地方挑挑吧?!?br/>
    “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我好不容易相中一個地方,你讓我去看其他的,這是看不起我?我不管,你得給我想辦法?!?br/>
    說著一臉倨傲將門上面的封條撕掉。

    飛鶴樓老板也不知道她為何會獨獨相中這座院子,它現(xiàn)在確實沒有人居住,但就算是閑置,也絕不可能出手。

    還想上前勸,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個人影出現(xiàn),他心中一驚。

    顧鳶本還在荒廢的院中閑逛,突然就感到背后一陣勁風,她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抓住,里面的骨頭仿佛要碎掉。

    當即,她就失聲痛叫了出來。

    “痛痛痛!誰偷襲我,趕緊放開!”

    飛鶴樓老板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道:“方公子,他是我的貴客,求您高抬貴手,放了他!”

    聽到這個稱呼,顧鳶身子一滯。

    方譽……

    沒想到第一次正大光明來到這里,就碰到了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我好像說過,這座院子不許任何人進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沒沒沒沒有,這都是誤會!這位袁公子也只是好奇才進來看看而已,待會就出去!”

    飛鶴樓老板捏了一把冷汗,上前將蕭遲瑜的手輕輕挪開,生怕他一沖動就將他的大財主肩膀給捏碎了。

    顧鳶轉(zhuǎn)過身,對上蕭遲瑜的目光。

    她的心有片刻的慌亂。

    原來時隔這么久,再次見到他,她的心依舊會跳動。

    很快,她定了定神。

    她想要他知道她還活著,可不是在這樣的場合,她此行的目的,只是想要買下任意門的出口而已。

    至于之后他們還能不能有機會坐下來面對面好好說話,那就看緣分了。

    “這個兄臺怎么如此沖動,要是傷了我,你會后悔的?!?br/>
    方譽并沒有想要搭理她,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我是花了銀子進來的,兄臺讓我滾,未免太不把飛鶴樓的東家放在眼里了?!?br/>
    飛鶴樓老板見顧鳶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急得直跺腳,拉著她到一旁小聲道:“袁老弟,這位方公子可不是好惹的主,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萬一惹怒了他橫尸當場,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給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