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軍答應(yīng)了一聲就叫上了兩個和自己關(guān)系比較好的人抄小路離開了。
蘇遠航看著秦嶼,“還是你經(jīng)驗豐富,韓大哥以前也在部隊呆過,不過是義務(wù)兵。你應(yīng)該呆了很久吧。”
秦嶼點點頭,“七八年吧?!?br/>
兩人走的也是一條小路,下雨濕滑,三人都走的很小心。交談也慢慢減少。
季凌白到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在安排急救了。
前方的路直接被滾落下來的石頭砸壞之后堵住了,雨還在繼續(xù),參與救援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鏟著土,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更多的石頭滾下來。
季凌白冒雨走了過去,腳上不可避免的沾滿了泥土。
“現(xiàn)在什么情況?”季凌白看到自己的人直接問道。
雨下的很大,那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扒闆r不太好,泥石流引起水庫泄露,村子直接被淹了一大半。山路也被毀了個徹底,救援的車輛都開不進去。現(xiàn)在正在疏通。”
季凌白沉思了一下,“有人員傷亡嗎?”
“很少,傷的都不是很重。而且村子里基本上沒有人。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應(yīng)該躲過了這次的劫難?!?br/>
季凌白點點頭,“那你們繼續(xù)吧,我就在這里等著結(jié)果?!?br/>
這個時候,季凌白無比慶幸自己答應(yīng)了祁雅逸的請求,將秦嶼安排給了他。如果沒有秦嶼,季凌白不知道他們會發(fā)生什么。
那人也只是跟季凌白說了幾句話,就加入了救援的大軍。他們的聲音即使實在雨中也很清晰,季凌白在旁邊的帳篷中等著,內(nèi)心一點也不平靜。
這是祁雅逸第一次出外景,其實也是季凌白創(chuàng)立的公司的團隊第一次出外景的任務(wù)。季凌白無法相像,如果第一次就出了很大的意外,公司日后如何在這個娛樂圈里立足。
幸好!季凌白只能這么說。就算這部電影因為這次意外而有什么問題,也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秦嶼跟著蘇遠航沿著一條小路走著,忽然,秦嶼聽到了什么聲音,拉住了走在前面的蘇遠航。
“等一下?!?br/>
蘇遠航雖然疑惑,還是按照秦嶼的要求暫時停了下來。
很快,前面?zhèn)鱽砹似婀值穆曇?。蘇遠航的臉色瞬間變了,在聲音小了一些之后,走了過去。
只是看了一眼,蘇遠航就有一些后怕,那塊巨大的石頭直接堵住了小路,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石頭掉落下來的時候砸出的凹痕。
“幸好剛才你拉住了我?!碧K遠航對秦嶼說道?!爸皇沁@條路是不能走了?!?br/>
秦嶼沒有居功的意思,“還有別的路嗎?”
蘇遠航思考了一會兒,“那就只能繞過去了。”
“你帶路吧。”秦嶼的話很多時候都是言簡意賅。
蘇遠航也算是習(xí)慣了這樣的秦嶼,沒有多說,只是仔細的在雨幕中辨別了一下方向,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說,“就是這里了?!?br/>
這條路可沒有之前那條好走,不過真的說起來是要更近一些的,因為這條才是他們抄近路的時候常走的那條。
只走了一會兒秦嶼就發(fā)現(xiàn)這條路好像更快,“之前怎么沒走這邊?”
“怕你們走不慣,這邊的路不太好走?!钡拇_是不太好走,野草幾乎都有小腿那么高。應(yīng)該沒什么人會走這條路。
秦嶼不置可否,走著走著,就聽到前方傳來了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聲音不大,更何況是在這樣下著雨的時候。
但是秦嶼本身就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還是停下來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然后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蘇遠航看著秦嶼沒有跟上來,也停了下來,“你......”
秦嶼將食指放到嘴邊,讓他不要說話。然后小心的尋著聲音的方向探去。
蘇遠航也跟了上來,很快,三人就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快要陷入昏迷的幾人。
秦嶼快速的走了過去,進行了簡單的檢查。
那里有兩個男生,可能是過來游玩的,沒有想到會遇上泥石流,還被沖到這個地方。
其中一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另外一個還有淺薄的意識,秦嶼之前聽到的求救聲就是他發(fā)出來的。不過,如果秦嶼沒有聽到的話,這兩個人就真的的危險了。
“怎么辦?把他們背出去嗎?”蘇遠航看著秦嶼問道。
其實他是有一些不愿意的,畢竟現(xiàn)在還在下雨,山體滑坡也隨時會出現(xiàn)。背著一個昏迷的人完全就是一個累贅。
但是秦嶼的性格決不允許他放下這兩個人不管,“要不我們把這兩個人背著,要不留一個人在這里守著,你們看吧?!?br/>
蘇遠航還是很猶豫,另外一個人這個時候開口了?!氨持?,多少有個照應(yīng)?!?br/>
秦嶼點點頭,“我也是這樣的想法?!?br/>
一共三個人,兩個人都這么說了,蘇遠航還能說什么?!澳蔷瓦@樣吧?!?br/>
五個人一起上路,這一次沒有遇到什么意外。很快就到了道路的交叉口,隱約間秦嶼已經(jīng)能看到遠處來回走動的人了。
季凌白被手下叫出來的時候是因為聽到來自鄰村的人說,青山村的人都沒事,他們現(xiàn)在過去求救了。
心算是放下了一大半,季凌白干脆走出來看他們的救援進度。
沒想到一出來就是一個大驚喜,“秦嶼?真的是你!”
秦嶼也沒有想到季凌白居然趕了過來,“是我?!?br/>
先是答應(yīng)了一聲,秦嶼就叫來人將兩人背上的人帶走了。季凌白只是遠遠的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只是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的情況怎么樣?”季凌白直接問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
秦嶼笑了笑,“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我出來的時候情況都還好?!?br/>
“那我就放心了?!眲e人說的季凌白還會有所顧慮,但是秦嶼說的季凌白還是很信任的。
不過,“你現(xiàn)在看起來可不太好?!奔玖璋卓粗麄€人都好像是從泥里走出來的秦嶼笑說道。
秦嶼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形象確實不太好,“我都習(xí)慣了,沒注意到。”
季凌白本來也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去帳篷里擦洗一下吧,應(yīng)該有換的衣服。會舒服一些?!?br/>
秦嶼答應(yīng)了一聲就走進了帳篷,季凌白就在外面等著。
沒多久秦嶼就收拾好走了出來,“對了,剛才還沒有問,你們怎么慢了一些,還有,剛才你們背的......”
“不認識,路上撿到的?!鼻貛Z的話很是直接。季凌白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好吧,那祁雅逸他們現(xiàn)在......”
“我們住的地方地勢比較高,沒什么大問題。器材什么的我也提前讓搬到防空洞了。而且商宇真還留在那里,你就放心吧?!?br/>
之前雖然知道沒問題,但畢竟不詳細,所以還是有一些擔(dān)心。
“那你先在這里等一下吧,我去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用擔(dān)心了?!?br/>
季凌白說的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鄲承志他們那些人。自從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就很不安,后來,季凌白趕過來之后,他們的不安更嚴(yán)重了。
現(xiàn)在終于接到季凌白的電話,就急不可耐的問了出來,“情況怎么樣?他們都沒事吧?”
季凌白的心情也是大起大落,“我剛才遇到秦嶼了,他說沒危險。我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br/>
“那就好,那我們就放心了?!倍〔氏颊f道。
他們都是從季凌白走就一直守著手機,還不敢打過來,怕這邊忙?,F(xiàn)在終于收到了確切的回答,而且還是一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消息的消息。
“嗯,你們早些休息吧。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會回來?!奔玖璋讓@群小隊員還是很貼心的。
“我們這邊沒什么事情?!边€是章佳巧比較會說話,“倒是你那邊很危險,你要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的。”季凌白也是很認真的回答。
最后成功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時候,祁雅逸整個劇組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雖然沒有正面和泥石流還有水庫泄露接觸,但那個夜晚,從來都不平靜。
王鵬從醫(yī)院轉(zhuǎn)醒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是和同學(xué)體驗生活的嗎?怎么到醫(yī)院來了?
查房的護士很快注意到了王鵬的醒來,“你可算是醒了,還記得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嗎?通知一下你的家人,這幾天的醫(yī)藥費可都是好心人都你交的?!?br/>
王鵬腦海中忽然閃過了很多畫面,他好像記起自己和朋友游玩的時候,下雨了,起初兩人都沒有在意,結(jié)果越下越大。
兩人躲雨的時候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然后自己好像就昏過去了。
“和我一起的那個人呢?”
護士看了他一眼,“在隔壁病房呢,你還是先把我說的事安排一下......”
王鵬沒想到自己在護士的眼中,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那種知恩不報的人。只能在對方批判的眼神中借過了電話,然后給自己的家人打了過去,說明了情況。
王鵬的父母還擔(dān)心是兒子受到了什么騙局,最后還是照片加新聞才讓他們信服,打了錢過來。也是這個時候,王鵬才知道,一直幫自己付錢的那個好心人叫做季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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