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根本就不是你的種!”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冷冷的說道。
“你放屁!”
“棒梗就是我兒子!”
易中海顯然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故而整個人都大聲的說道。
“你可真是天真!”
“自以為算計了一切,卻是不知道自己也被秦淮茹給算計到死?!?br/>
“這棒梗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br/>
“你和秦淮茹都是0型血,棒梗卻是A型血,你難道不知道O型血的父母根本就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來嗎?”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說道。
蝦仁豬心!
自己就是要對何雨柱和秦淮茹打擊到極點,殺人還要誅心。
想想原著里面何大清、傻柱父子的結(jié)局,再想想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結(jié)局,何雨柱就意難平。
對于這對善于算計的狗男女,自己就是要徹底的將他們給打回原形。
“這!”
“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血型?”
易中海聽完,人都傻眼了。
何雨柱是怎么知道自己三人血型的?
當然,這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棒梗難道真的不是自己的種?
“秦淮茹,秦淮茹!”
“這不是真的?”
“對不對?”
“棒梗他是我的兒子對不對?”
易中海要崩潰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自己之所以做這些事情,還不是為了棒梗,為了自己的兒子?
現(xiàn)在傻柱竟然說棒梗不是自己的兒子,他整個人都要崩潰,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我~”
秦淮茹臉色煞白,她也傻眼了。
自己千算萬算的,算計易中海、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
這傻柱怎么會知道棒梗不是易中海的種?
甚至于棒梗都不是賈東旭的種,因為賈東旭也是O型血。
此時此刻,當著眾人的面,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同志,何雨柱在胡說八道對不對,血型根本就不準確是不是?”
從秦淮茹這里得不到答案,易中海轉(zhuǎn)頭看向黃立,想要從黃立這邊求得答案。
“額!”
“從血型上來說,父母雙方如果都是O型血的話,生出來的孩子只能是O型血,是不可能出現(xiàn)A型B型或者AB型血型的后代?!?br/>
“這也是目前判斷親子關(guān)系的一種重要醫(yī)學(xué)手段。”
黃立想了想說道,他是公安,有專門的系統(tǒng)性的培訓(xùn)和學(xué)習,對這個還是知道的。
“秦淮茹!”
易中海轉(zhuǎn)頭看向秦淮茹,眼睛一下子都紅了,聲音無比的響亮。
“你騙我騙的好苦?。 ?br/>
“你可真厲害啊,你算計死我了?!?br/>
“你給了我希望,現(xiàn)在又徹底的將希望給掐滅了?!?br/>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這可真是一個狠人啊!”
“你騙我騙的好苦??!”
易中海崩潰了,聲淚俱下,看著秦淮茹的時候都恨不得殺了她。
自己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竟然被秦淮茹算計、欺騙。
這棒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種。
“我,我!”
秦淮茹此時此刻已經(jīng)徹底的無話可說了,她看向傻柱的時候,眼睛都是血紅、血紅的,都恨不得殺了傻柱。
這個傻柱將自己所有的老底都給揭出來了。
以后自己的名聲是徹底臭了,還有棒梗以后也會一直活在迷茫之中。
易中海人都崩潰了,看著手中的錢和房證,他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該將這些東西交給誰了。
很快,他轉(zhuǎn)頭來到了一大媽的面前說道:“譚桂花,這些錢和房證你拿著吧?!?br/>
“是我負了你,或許早就該聽你的?!?br/>
“早點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我對不起你?!?br/>
易中海將錢和房證拿給了一大媽,接著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他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徹底的崩潰了。
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自己被算計,最后更是一場空,什么都沒有留下來。
這一次進去,天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易中海被帶走了,等待他的是無情的審判。
何雨柱估計著他至少也是要坐十幾、二十年的牢,以他快五十歲的年紀,說不定就會死在里面,再也出不來了。
這下是不用擔心養(yǎng)老的事情了。
不過他最后竟然將錢和房子留給了一大媽,這倒是讓何雨柱沒有想到。
或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終究來說他和一大媽有著幾十年的夫妻情誼。
易中海被帶走了。
秦淮茹一直愣在原地,她的目光看向一大媽,看著一大媽手里面的錢和房證,她一下子腸子都悔青了。
剛剛的時候就應(yīng)該果斷的早點結(jié)過這些錢和房證的。
有了這些錢和易中海的房子,自己和棒梗以后就不用為什么發(fā)愁了。
可是現(xiàn)在,這些錢和房子都到了一大媽的手中。
“易中海!”
“你也太絕情了!”
秦淮茹在心里面忍不住罵了起來。
他竟然一點錢都不留給自己,太絕情了。
就因為棒梗不是他的種,他就這樣對待自己,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罵?
易中海進去了,自己以后還可以吸血誰?
就許大茂那個小氣鬼,他根本就舍不得花多少錢在自己身上。
自己又沒有工作,怕是要餓死。
“傻柱!”
“你個王八蛋!”
“你個斷子絕孫、挨千刀的王八蛋!”
“你為什么處處要跟我過不去?”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了?”
“你一定要將我給逼上絕路?”
接著秦淮茹就看向傻柱,對著傻柱就破口大罵起來。
這一次,她真的破防了。
她實在是無法承受現(xiàn)在的一切。
沒有了易中海這個血奴,自己名聲徹底臭了,工作沒了。
仔細想想,這所有的一切似乎好像都和傻柱有關(guān)系,他將自己逼上絕路。
“我和易中海的事情關(guān)你屁事,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個斷子絕孫的傻柱,你會遭天譴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秦淮茹對著何雨柱破口大罵,彷佛賈張氏附體一般。
何雨柱看著她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淮茹也有破防的一天,也有跟賈張氏一樣變成老虔婆的一天。
“秦淮茹,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嗎?”
“你蛇蝎心腸,算計到家,這難道不是自食其果嗎?”
“你還有臉罵我,真是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