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真無辜的攤手聳肩,“開個玩笑嘛,真是的。”
“天真,她真是那樣寫的嗎?笑死我了,哈哈?!?br/>
容小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都,然后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商傾羽的鼻毛好性感,哈哈哈?!?br/>
哎呀不行了,等今天放學后,她要說給黎易千聽聽,讓他也笑笑。
見大家還在一個勁笑個不停,那個女生這下越發(fā)的怨恨顧天真了,眼睛瞪得更兇了,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你別瞪我呀!其實我都是為你好,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流行寫情書了嗎?聽說現(xiàn)在流行寫血書,要不你寫一封血書,我這次肯定幫你交到商傾羽的手上,他看了肯定感動的痛哭流涕?!?br/>
顧天真也要開始發(fā)揮腹黑精神了,無辜的眨了眨眼,好心的為她“出謀劃策”。
“哼,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那個女生氣憤的都快要爆炸了,氣急敗壞的說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有一些女生聽到“血書”二字,已經(jīng)有些蠢蠢欲動了,沒準還真的有用,為何不試一下?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那個去買巧克力的女生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臉不爽的將巧克力放到了顧天真的書桌上。
然后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早已在心里面將顧天真的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幾百遍。
“唔~這巧克力好難吃?!?br/>
顧天真拆開一粒咬了一丁點,頓時就一臉嫌棄的皺眉扔掉了,而且她扔的方向――
這節(jié)剛好是老巫婆的語文課,而她也剛好進來,恰好被一顆不明物體給砸了個正著,腳步立馬頓住,一雙老鼠眼掃向臺下。
由于她生怕是某個家庭背景強悍的學生砸的她,所以并沒有當場發(fā)飆,而是決定先打探一下敵情。
結果,某個丫頭卻非常自覺地站起身,勇于承認錯誤,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真是抱歉了,不小心砸到了巫婆老師您?!?br/>
“你……”
老巫婆本想沖她發(fā)飆,可猛然間想起,她現(xiàn)在可是南風瀲的女人,如果惹怒了她,她萬一跑去告狀的話,那她的教職生涯恐怕就到頭了。
于是,老巫婆拼命深呼吸了幾下,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別跟她一般見識。
反而還要掛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溫柔的咬牙道:“沒關系,顧天真同學請你坐下,要開始上課了。”
“哦。”
顧天真非常聽話的乖乖坐下,然后就拿出折幸運星的折紙折了起來,一邊折還一邊吃東西,嗑瓜子的聲音極其的響亮。
老巫婆氣得七竅生煙,卻又拿她沒辦法,這種感覺誰能體會?
最后也只能溫柔的咬牙提醒一句:“顧天真同學,請你小聲一點。”
“哦?!?br/>
顧天真非常乖巧的應了一聲,還真就沒再嗑瓜子了,而是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條香蕉,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下課的時候――
“嘭??!”
“啊??!”
某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發(fā)出一道悶響,伴隨著一道慘叫聲。
“唉喲……”
老巫婆扶著摔疼的老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香蕉皮,立馬就將怨恨且又憤怒的眸光直射顧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