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軒說話,柳輕塵轉(zhuǎn)身。
前一刻,他還意志消沉,這一刻,竟是喜形于色。
凌云軒一身雪白仙袍。
風(fēng)卷袍裾,飄飛紛舞,少年意氣不減當(dāng)初。
握緊凌云軒雙手,柳輕塵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你真的回來了?!?br/>
“傷可好些?”凌云軒微笑問他。
倆人一黑一白,分外鮮明。
袍裾飄搖、黑白纏繞,俊秀公子,交相輝映。
四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柳輕塵眼圈微微泛紅:“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
青云軒笑著說:“傻的很,我若不回,你豈不是被歹人害了?”
“我聽說了,幸虧有你?!绷p塵應(yīng)道。
“最近這兩天,有沒有考黃狼?”凌云軒說道:“我想吃?!?br/>
“你不在,一個人吃,實在沒什么滋味。”柳輕塵難得露出笑容:“想吃黃狼,我倆一道去獵?!?br/>
“好?。 绷柙栖巻枺骸疤一ㄡ勥€有多少?”
“給你留了五百斤?!绷p塵說道:“醉不死你,也得把你給撐死!”
“你還學(xué)會飲酒?”凌云軒問他。
柳輕塵點頭。
“會飲酒就好,今晚不醉不休?!绷柙栖幫陷p輕一拍:“睡覺的時候,我還摟著你。”
“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绷p塵一臉無奈:“還是那副無賴模樣,如今該我摟你才對?!?br/>
“那就互相摟?!绷柙栖幍共慌c他爭論:“腰比以前肉結(jié)實,不太像個姑娘家。”
“說話可要當(dāng)心。”柳輕塵說道:“我是百劫宮之主,再敢像往日那樣胡鬧,讓人給你捆了?!?br/>
凌云軒無所謂的撇嘴:“難道不成要把我再丟房頂凍一夜?”
“想得美!”柳輕塵回道:“我會讓你第二天吵著屁股疼?!?br/>
“你可別胡來!”凌云軒立刻一臉正經(jīng):“我可是俊秀飄逸的仙門少年。”
“那又怎樣?”柳輕塵笑問:“我是魔尊之子,什么事干不出來?”
“輕塵,你變壞了!”凌云軒搖頭:“還是當(dāng)初桃花山上,芬芳襲人的二弟子不?”
“那時我煩死你?!绷p塵問:“難不成你喜歡令我生厭。”
“可別!”凌云軒趕緊說:“還是現(xiàn)在比較好?!?br/>
柳輕塵輕嘆:“直到你掉落山崖,我才清楚缺失了什么。本以為無力彌補(bǔ),蒼天憐見,又把你送了回來?!?br/>
“讓你擔(dān)心了?!绷柙栖幚⒕蔚恼f:“我也想上來早些,可惜不能。好在帶回一件東西,對你一定有用。”
“念遙姑娘?”柳輕塵問。
“她是妹子,可不是東西!”凌云軒回道:“我說的是另一件?!?br/>
“凌公子說的,可是至魔滅天訣?”不遠(yuǎn)處的莫心遙問道。
凌云軒看向他:“莫魔圣看出來了?”
“魔尊功法,當(dāng)然看的出?!蹦倪b回道:“只是缺了什么?!?br/>
“缺什么?”凌云軒問。
“至魔滅天訣,足以顛倒乾坤,令山河變色?!蹦倪b說道:“凌公子的功法犀利,卻還做不到?!?br/>
“難道我修煉假了?”凌云軒問。。
“不假?!蹦倪b搖頭:“肯定是缺失了其中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