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費時間精力還有靈石的就是尋找原材料找專門的修士去制造,譬如煉丹要找靈草,譬如煉器要找礦石,而還有一種無本的買賣,最被廣大修士喜愛的,那就是找先人洞府。
無主之物人人有份,先到先得。不僅可以免費得到大能留下的靈丹法器符箓陣法,甚至運氣好的還可能得到大能的傳承。
所以修真界的修士人人熱愛挖墳掘墓,也可以叫尋找機遇。
而當血色月光照到歪脖子樹上而產(chǎn)生的一圈繁復(fù)光華,只要是看到的修士都紅了眼睛,那是一處傳送陣。
別管這處傳送陣是干嘛,將傳到哪里,會不會有危險,他們只知道,這是機遇,這是上天給他們的機遇。
看著越來越小,即將暗淡的傳送陣,所有人都不顧一切,簡直比逃命還要快的速度沖向傳送陣。
哪里還看得出之前的迷茫絕望,似乎之前的生命垂危都是假的,現(xiàn)在的他們就像饑渴的餓狼,眼冒紅光,,眼里只有那滴著鮮血的肥肉。
時間不等人,而人卻有四五十人,即使如此緊迫人類的本性還是免不了爭奪。
之前的同生共死,浴血奮戰(zhàn)都是假的,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真切的實惠。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對面是什么,或許是滔天富貴,或許是致命殺機,而現(xiàn)在他們爭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或許成真龍或許成死蟲的機會。
“走。”這里見機最快最懊惱的估計就是金易了。
原本他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絡(luò)大家離開了,只要離了這個范圍,再來個意外,他們還是有機會來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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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事就是這么無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而他要做的就是即使變化也要抓住機遇。
他也更認定了墨鈺和風清凌兩人的不平凡,要不這樣誤打誤撞的機遇為什么是他們呢?
所以一發(fā)現(xiàn)不對就抓著身邊的金鈴快速沖進傳送陣,等大家反應(yīng)過來是傳送陣的時候,他已經(jīng)帶著自己的小伙伴進去了。
而緊跟其后的就是風清月和清真一伙,這時候越早進去機會就越多。
當然風清陽和墨星兩家的反應(yīng)也不慢,但到底是猶豫了下,所以經(jīng)過了一番爭斗險險進入傳送陣。
就那么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血腥殺戮就已經(jīng)展開到結(jié)束,真正進去傳送的人也只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人卻也只有寥寥幾個能安然無恙。
踩著滿地尸骨,全都相互警戒卻又紅著眼,用著憤怒的眼神看著消失的陣法。
當風清凌從暈眩中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墨鈺懷里,而他正雙腿盤坐在地上,卻把她像個小嬰兒似的一只手肘墊著她的頭,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就差整個按在他胸前了。
她抬頭看到的就是墨鈺雙眼怔怔地看著她,漆黑如墨的眼里似乎轉(zhuǎn)著將人吸入深淵的漩渦,只一眼就令人膽寒暈眩。
風清凌眨了下眼,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覺。
墨鈺含羞帶怯地看著她,臉上的薄暈就像春天的花朵般含蓄嬌艷,綻放的笑顏迷得人神魂顛倒,不知今夕是何年。
“凌姐姐,你醒了?!蹦曒p柔驚喜的聲音傳來,震碎了眼前的幻境,風清凌頓了下,連忙從墨鈺的懷里起來,心里暗罵妖孽。
“這是哪里啊?”兩人都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貌似他們正在一處山谷里,里面姹紫嫣紅,每一朵花卉都努力伸展腰肢,展現(xiàn)最嬌艷美麗的一面,美不勝收,只是了無人煙。
墨鈺一直緊跟在風清凌身邊,執(zhí)意拉著她的手前行,看了一眼四周,不甚感興趣,“當時傳送的時候你就昏迷了,我就一直不敢亂動?!?br/>
“......”那就是說他一直清醒的嘍,哼。
太妖孽沒朋友的。
還有能別動不動就拉手行嗎?
他們也不小了,不是該避諱點,還沒成親,不是該守點那什么男女之防嗎?
看了一眼一臉認真的墨鈺。
算了,或許是在陌生地方他沒有安全感吧。
她都五百多歲了,要是在凡間都子子孫孫都不知道繁衍幾十代了,就當是自己帶孫子吧。
也不對啊,前世今生她可都沒結(jié)道侶成親呢,哪里來的子子孫孫。
額,是不是人變小了,心性也變年輕了,居然計較起拉手來了。
風清凌胡思亂想一通,但也沒妨礙腳下的速度。
因為情況不明,他們不敢走得太快,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走了不少路,可惜只看到這無窮無盡的不知名花朵,明明是美景,但是這時間長了,卻讓人生出一絲厭煩。
一般這種地方都有禁制,禁止高空飛行,嫌棄走路太慢,又不敢疾行沾染花花草草,風清凌試了下能不能御劍低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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