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完泰國,我又飛去了越南。
相比之下,南洋商會在這里給我的產(chǎn)業(yè),就顯得遜色許多。
也就胡志明、峴港那幾個賭場,還算是塊金飯碗。
其他的酒店、房產(chǎn),不過是些雞肋罷了。
我心里有些不快,但還是強壓著沒發(fā)作。
這幫家伙,果然是想讓我重點發(fā)展泰國,對越南這邊愛搭不理。
不過也無妨,有總比沒有強。
先把泰國的根基打下了,將來再來拓展越南,也不遲。
就這樣,在東南亞轉(zhuǎn)悠了一個多月,我總算是把南洋商會給我的家底摸清楚了。
該交接的也都交接妥當(dāng),足以讓我在這片熱土上,打下一片天地。
此時此刻,坐在返回迪拜的飛機上,我長舒一口氣,感慨萬千。
東南亞的局勢雖然錯綜復(fù)雜,但對我而言,卻是一片尚待開墾的處女地。
有了南洋商會這座大樹,我就能如魚得水,一展宏圖。
回到迪拜,我第一時間把南洋商會給我的那份“資產(chǎn)清單”,找了出來。
這份密密麻麻的文件,詳細(xì)列舉了雙方交換的所有產(chǎn)業(yè)。
光是在迪拜,我就割讓了鳳凰園區(qū)、酋長大道兩側(cè)的酒店、以及幾條走私黃金的航線。
而南洋商會拿泰國那邊的幾家酒吧、一個園區(qū),外加越南的幾個賭場,跟我做了等價交換。
從數(shù)字上看,這筆交易似乎對我很有利。
南洋商會給出的,要遠比我給他們的多。
但我知道,他們也是精打細(xì)算,絕不會做賠本買賣。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南洋商會的產(chǎn)業(yè)一到手,我在東南亞的根基就更穩(wěn)了。
以后還怕沒機會,去收拾何洪那個不要臉的東西?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頭等大事要解決,那就是啟動資金。
沒錯,南洋商會是把產(chǎn)業(yè)給我了,但接收和運營,卻還需要一大筆錢。
之前為了收購倪家在迪拜的家業(yè),我可是找銀行借了一屁股債。
每個月光還利息,就要我好一陣頭疼。
更別提還本金了,那簡直是個天文數(shù)字!
如今我即將前往東南亞,手頭再不寬裕一些,只怕寸步難行。
可我能去哪搞錢呢?
找銀行再貸款,只怕連利息都還不起。
而其他投資人,多半也看不上我這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
一籌莫展之際,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米哈德。
這個情報販子,在迪拜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的人脈之廣,消息之靈通,簡直神出鬼沒。
我和米哈德一直都處得不錯,經(jīng)常請他喝酒,交流情報。
如今我有難處,找他幫忙,應(yīng)該很合適。
想到這里,我立刻給米哈德去了電話。
那頭很快傳來他混厚的嗓音:“喲,楊總啊。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是不是在東南亞發(fā)財了,要請我這個窮朋友喝酒啊?”
我笑著打趣道:“米哈德,你就別貧了。我這不是剛從泰國回來嘛,還沒來得及慶祝呢。倒是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見不到你人影?”
米哈德神秘兮兮地說:“楊總,你可問到點子上了。最近啊,我在幫一個朋友牽線搭橋,忙得不可開交?!?br/>
“哦?什么朋友?”我來了興致。
“嘿嘿,保密。”米哈德賣著關(guān)子,“等時機成熟了,我再介紹你們認(rèn)識。對了楊總,聽說你剛拿下東南亞那些產(chǎn)業(yè),需要一筆啟動資金?怎么著,銀行不肯借?”
我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看來這廝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細(xì),就等著我開口求他呢。
想到這里,我也不再繞彎子,單刀直入地說:“米哈德,你說得沒錯。我是缺一筆錢,銀行那邊再貸款,只怕要還不起了。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路子,介紹一下?”
電話那頭,米哈德沉吟了片刻。
良久,米哈德才幽幽地說:“楊總,倒是有一條門路。不過,風(fēng)險很大,我擔(dān)心......”
“有多大?”我連忙問。
“這個......”米哈德支支吾吾,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米哈德,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蔽议_門見山地說,“是兄弟,就得義字當(dāng)頭。有什么好路子,就直說吧。風(fēng)險在所難免,但只要能搞到錢,我楊磊就不怕!”
電話那頭,傳來米哈德的一聲長嘆:“楊總,我服了你了。行,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我就和盤托出吧。是這樣的,我在紐約有個朋友,是華爾街的大佬。最近他對迪拜很感興趣,想過來考察考察。正好你缺錢,不如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萬一人家看上你手里那些產(chǎn)業(yè),說不定就能投資呢?”
我眼前一亮,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要是能找到華爾街的金主,我的資金困局,不就迎刃而解了?
可仔細(xì)一想,又有些忐忑。
華爾街那幫大佬,個個精明無比,豈是那么好說動的主?
萬一看不上我,豈不是自討沒趣?
猶豫再三,我還是咬咬牙,對米哈德說:“行,那就麻煩你牽個線。不過你得給我探探口風(fēng),看看對方的胃口如何。要是談不攏,咱們可別傷了和氣?!?br/>
“楊總放心?!泵坠滦χf,“我這朋友爽快得很,你們倆要是談得來,那簡直是如魚得水。到時候東南亞還不是你的天下?”
就這樣,在米哈德的牽線搭橋下,我有了見華爾街金主的機會。
心里雖然還有些忐忑,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盯著手機,生怕錯過米哈德的消息。
同時,我也在密鑼緊鼓地準(zhǔn)備資料,把手里那些值錢的家伙什,都整理了一遍。
常建林看我忙里忙外的,好奇地湊過來問:“老大,你這是在干嘛呢?不是剛從泰國回來,怎么還不歇歇?”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還能干嘛,找錢呢!”
常建林撇撇嘴,訕訕地走開了。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米哈德的電話總算來了。
那頭,他興奮地說,華爾街那位大佬,已經(jīng)風(fēng)塵仆仆地飛抵迪拜,就等著跟我見面呢。
我大喜過望,連忙問他安排在哪里。
米哈德笑著說,就在帆船酒店。
掛了電話,我立刻吩咐周洋,幫我準(zhǔn)備一下談判資料。
不一會兒,厚厚一沓文件,就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我面前。
我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次日一早,我穿戴一新,帶著周洋,浩浩蕩蕩地殺到了帆船酒店。
遠遠望去,這棟外形酷似風(fēng)帆的建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一座現(xiàn)代化的藝術(shù)品。
走進大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香氛。
水晶燈、名畫、雕塑,處處彰顯著奢華與藝術(shù)的氣息。
我不禁在心中暗贊,米哈德那家伙,還真會挑地方。
這要是談成了,非得好好謝謝他不可。
服務(wù)生領(lǐng)著我們來到頂樓套房,米哈德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多時。
他親熱地迎上前來,沖我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楊總,人家已經(jīng)到了,就在套房里等你?!?br/>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英姿颯爽地推開房門,我?guī)е苎?,大步走了進去。
只見套房內(nèi)金碧輝煌,奢華得讓人目眩。
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名貴的家具與裝飾。
長長的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波斯灣,海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蔚為壯觀。
正中的沙發(fā)上,端坐著一個背對著我的男人。他身材修長,一襲名貴的西裝,散發(fā)著非凡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