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什么聲音?!”駱先生趕緊說道。
突然搖晃了起來,石壁開始掉落,從石壁里竟然走出來將士,手執(zhí)兵器,直接往男子走過去。
“大膽!”
“孤乃是南朝大王古離夜!”古離夜大聲說道。
“眾將士聽令,將叛王古離夜擒殺!”韓弦突然起身說道。
“是!”
“啊!”古離夜被將士手中的兵器插入身體里,可是下一秒他的身體變成了黑色的水,將士立刻被融化了,古離夜不見了。
“司弦,我們還會見面的!”空中響起了古離夜的聲音。
“別忘了,古陽還在我手里,哈哈哈哈!”
“大哥!”胡可可突然說道。
“司弦,你一定要救出大哥,只有他才能改變南朝的命運!”胡可可說完便倒在地上,韓弦九覺得眼前一黑,搖搖頭恢復(fù)了過來。
“老駱,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你不知道嗎?!”駱先生側(cè)身看了看青貓一眼。
“不知道??!我們一起進來的?!表n弦九環(huán)繞周圍,注意到腳下黑漆漆的一片問道:“這是什么東西?!?br/>
“吱!”身后的門居然開了,里面的光有些亮。
西格趕緊將胡可可扶起來,喂了她一點水,胡可可便醒了過來。
“格格,這里是哪里???!”
“你還記得發(fā)生什么事嗎?!”
胡可可搖搖頭,準備起身,卻覺得渾身無力,而且感覺胳膊好疼,“怎么胳膊這么疼??!”胡可可揉了揉胳膊說道。
“可可!”
“爸!”胡可可趕緊起身跑過去抱著胡青山。
“傻丫頭,你沒事就好?!?br/>
“胡教授,前面應(yīng)該就是主殿,要不要進去!”
“不了!不了!”胡青山揮揮手說道。
“砰!”一聲巨響。
“老韓!”駱先生感應(yīng)到周圍的搖晃,趕緊說道:“老韓,好像地震了?!?br/>
“不是地震,墓要塌了,趕緊走!”
“快!快!”韓弦九趕緊說道。
胡青山趕緊扶著胡可可往外邊走去,青貓和西格趕緊拿著背包,駱先生拿過地上的洛陽鏟,韓弦九側(cè)身看了看那個大門。
“老韓!”
“來了!”韓弦九應(yīng)道,趕緊走了過去。
“快!快!”
“老板,墓道被毀了,不能再走原來的路了!”
“韓教授,前面有光!”胡青山手指著前面,那里有點光,韓弦九揮揮手,青貓趕緊快速的跑了過去查看,韓弦九繼續(xù)看著周圍。
青貓突然出現(xiàn)了。
“怎么樣?!”胡青山趕緊問道。
“老板,前面是塌陷下來,這會正好是太陽落山,陽光從塌陷的洞口照進來的?!?br/>
韓弦九看了過去說道:“應(yīng)該是上面的石頭掉下來,正好是最脆弱的位置,就把洞口給露了出來?!?br/>
“可以從哪里出去嗎?!”
“去看看!”
“老韓,那些東西是什么?!”駱先生聽到聲音,趕緊看了過去,看到有什么東西從下面爬上來。
韓弦九看了過去,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趕緊說道:“快走,是尸蟲?!?br/>
“快!快!”
青貓踩著石頭快速的走了出去,看了看周圍,身后有一塊大石頭,趕緊將繩子綁在上面,將另外一頭扔了下去。
“胡教授,你先上去!”
“可可,你先上去!”
“老駱,趕緊跟上去!”
“胡教授,趕緊上去吧!”韓弦九看了看胡青山的神情,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話想說,韓弦九很快就明白了,趕緊說道:“西格,你先上去!”
西格看了看胡青山,趕緊抓住繩子上去了。
“韓教授,將這里毀了吧!”胡青山突然說道。
“胡教授,里面都是文物,價值是無法衡量的?!?br/>
“韓教授,你應(yīng)該知道了可可的身世,我不想這些東西打擾到可可的生活,韓教授,你覺得呢?!”胡教授看了看韓弦九,突然從包里拿出來那塊花紋的石塊遞了過來。
“你說的對!”韓弦九將石塊扔掉,扶動雙手,手中出現(xiàn)了火球,越來越大,韓弦九揮手,火球飛了出去,韓弦九抓住胡青山,一同飛了出去。
“爸!”胡可可趕緊將胡青山扶了起來。
“可可。”胡青山緊緊的抱著胡可可。
“老板,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韓弦九起身看了看身后的石頭,居然就是之前在這里遇見胡可可的地方,也許這就是緣分。
“老板,這個匕首…”西格將匕首遞了過來,韓弦九拿起看了看,扶手扔了出去,而正好落下的位置便是之前胡可可抜出來的位置,而墓里一切都恢復(fù)正常了,那些掉落的石頭一點一點的飛起來,小男孩和那只黑貓再也不能恢復(fù)了。
“小狐貍…”西格伸出手想要抓住,可是風(fēng)一吹,那片毛絨絨的羽毛飛的越來越遠。
“胡教授!”
“韓教授!”
秦小天騎馬過來,胡青山揮揮手,秦小天和衛(wèi)謹下馬走了過來。
“衛(wèi)主任!”
“胡教授,你們沒事吧!”
“老衛(wèi),你怎么回來了?!”
“胡教授,一個不好的消息,基地出事了,特種兵已經(jīng)將基地包圍起來了?!?br/>
“怎么回事?!”
“小天說發(fā)現(xiàn)一支神秘的軍隊悄悄進入草原,小天立刻聯(lián)系我,等我們到的時候,基地一片狼藉,所幸沒有人員,只是特警嚇得不行。”
“監(jiān)控室那邊有沒有視頻?!”韓弦九趕緊問道。
“他們很聰明,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視頻!”
“胡教授,局里這次對你意見很大!”
“哎,肯定的。”
秦小天趕緊說道:“先回去吧,我阿爹已經(jīng)殺好了羊,還打了很多馬奶酒?!?br/>
“走吧!”
“胡教授,你們在墓里有沒有遇到那群人?!?br/>
“不瞞你說,確實遇見了,不過他們碰到了機關(guān),墓里發(fā)現(xiàn)了爆炸,已經(jīng)塌陷了,還好韓教授找到了出口,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們了?!焙嗌降故呛軈柡Γ幌戮蛯栴}拋給韓弦九。
“哎,可惜談教授還沒有醒來!”衛(wèi)謹嘆氣的說道。
韓弦九拿過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看了看手表說道:“我們一會就回去,老談的事就交給我好,青貓和西格會負責(zé)將剩下的事處理好?!?br/>
秦小天將羊肉串放在桌上的盤子里,又趕緊去烤著,胡青山拿過羊肉串說道:“嘗嘗這羊肉串,肯定比我們吃的正宗?!?br/>
胡青山側(cè)身說道:“可可,你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和韓教授一起走。”
“好,知道了?!焙煽蓱?yīng)了一聲。
“來,干杯,祝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可能就喝不到這樣的酒了?!焙嗌侥闷鸨?,韓弦九拿起杯子,碰了一下胡青山的杯子,便喝了一口,將杯子放在桌上,起身走出帳篷。
此時,外邊的風(fēng)景很美,天邊的晚霞猶如一幅畫,韓弦九覺得似乎輕松了很多,大概是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和兩千年來一直做夢的原因,韓弦九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晚霞,點開微信,未讀信息都是河梓萌的,韓弦九嘴角上揚,將剛才拍的晚霞發(fā)給了河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