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家又怎么樣?難道,你敢叫人來?”蘇赫低頭,壓近她,說話時的氣息,全部都噴灑在楚川的臉上:“才剛剛和顧溫澤離了婚,就在顧家的洗手間和我勾搭,你說被老爺子老太太知道會怎么看你?他們會不會認為你早就已經紅杏出墻,顧溫澤先出軌的事,他們還會不會站在你這一邊?”
楚川雙手往后撐在盥洗臺上,瑟縮著堪堪撇開了頭。
他說的沒錯,在這個節(jié)骨眼,林嵐等人只等著她出岔子,來找她的麻煩,若是被顧家的人看到她和蘇赫現(xiàn)在這幅模樣,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顧思瑤懷著孩子,若是被她知道蘇赫還對自己有不軌之心,難免不會傷心,到時候動了胎氣,她又怎么擔當?shù)闷稹?br/>
“蘇赫,你想干什么?”楚川用力的扣住墻壁,試圖和他保持著距離。
“我的意圖不是十分明顯嗎?”蘇赫冷冷的笑了一聲,俊美的臉上洋溢著貪婪的神情:“小川,你和顧溫澤睡過了,又和顧毓琛睡過,再多我一個男人,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不如我們就在這里成就了這段好事?”
楚川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無恥大膽到了這樣的地步,居然敢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對她有這樣的想法!
此時,楚川看他的眼神,除了厭惡再剩不下別的。
她替顧思瑤不值,也替她肚子里的孩子趕到不值!
“你給我滾!”楚川銳利仇恨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只手奮力的朝他的胸膛錘了過去:“人渣,你會有報應的!”
“我還怕什么報應?”蘇赫挑著薄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今天偏要做一回風流鬼!”
話落,他已經起身壓了上來,身下那滾燙的欲.望,正灼灼的抵在楚川的腹部,上下不斷的摩擦著。
蘇赫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中,一只手竟直接向她的衣領里摸了下去。
受辱的楚川,如同一只刺猬,憤怒的將身上所有的刺都朝他豎了起來,一瞬間,她不知道從哪里爆發(fā)的力氣,提腿,狠狠的一腳朝蘇赫的下身踢了過去。
反應過來的蘇赫及時一躲,避開楚川,朝一邊側身閃了過去,楚川抓住這個時間,趕緊朝門口跑了過去。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頭頂傳來一陣巨痛,她的頭發(fā)被蘇赫拽住,用力往后一拉,楚川承受不住,整個人朝地上摔了下去。
不等楚川反應過來,蘇赫翻身便騎坐在了她的身上,一只手更是將楚川的雙手高高舉在頭頂,另一只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頭還很痛,渾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沒有一絲力氣,那只骯臟淫.蕩的手,還在她的身體上游走著,下一秒竟然直接往她的褲子里伸了進去。
“咔嚓!”
正在這時,洗手間的門鎖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顧毓琛瞬間推門而入。
看到眼前的一幕,顧毓琛反手將門甩上,箭步過去,然后在蘇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腳已經踢了過去,一腳砸在了蘇赫的側臉上。
毫無防備的蘇赫被他這一腳踹得接連在地上打了兩個跟頭,在扶住墻壁站了起來,抬起頭時,鼻子里的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往下滴著。
顧毓琛伸手將楚川一把撈了起來,帶她看清來人時,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小叔……”
楚川撲進顧毓琛的懷里,這一瞬,就像是跌進地獄的她,忽然之間回到了天堂,那種心境的變化,找不到任何一個詞或者一句話來形容。
顧毓琛摟緊她,低頭親吻她的發(fā)頂,柔聲道,“沒事了,你先出去,去我的書房,長寧在那里?!?br/>
楚川在他的懷里重重地點頭,“嗯”了一聲,強忍著眼里的淚,抬起頭來他一眼,然后,退出他那令人無比眷戀的懷抱,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待楚川出去之后,顧毓琛將門關好,反鎖上。
從旁邊的洗手臺上抽了一張紙巾,蘇赫才止住了那噴涌而出的鼻血,待他看清楚顧毓琛的臉后,不由得有些懼怕的后退了一步。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恢復靈力神色,看著顧毓琛露出一抹狂放的笑來:“小叔,你可真是個稱職的長輩,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英雄救美,佩服佩服!”
顧毓琛淡淡勾起的嘴角,卻不見笑意。
待蘇赫的話音剛落時,顧毓琛抬腳便朝蘇赫下身挺起的欲.望狠狠踹了下去。
這一腳顧毓琛卯足了力氣,更沒有給蘇赫一秒思考的時間,不比楚川的花拳繡腿,他這一腳比楚川的力度可要強上十倍不止。
等蘇赫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痛苦的捂住自己下身,面目猙獰的在地上打著滾,剛剛因為欲.望而微微發(fā)紅的臉頰,在這一刻便得蒼白一片。
沒等他悶哼出聲,顧毓琛再次大步向前,抬腳面不改色的朝他襠部踩了下去。
“??!”
無視他痛苦的呼喊,顧毓琛蹙著眉狠狠的在他某個部位踹了好幾腳,直到蘇赫面如土色,痛得根本從地上爬不來為止,他才終于停下動作。
顧毓琛鄙夷的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蘇赫,居高臨下的道:“蘇赫,你應該感謝我二姐,給你留了個后!”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黎樓的電話:“叫幾個人,來一下后門?!?br/>
沒多久,黎樓便帶著保鏢將痛到昏厥的蘇赫抬了出去。
回到書房時,楚川正和小包子窩在沙發(fā)上看書,小包子不識字,趴在她的懷里,瞪著眼睛,也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顧毓琛輕輕上前,將刺眼的射燈關了一盞:“別在強光下看書,壞眼睛?!?br/>
聽到響動,楚川才抬起頭來看向他:“小叔平時加班,不比我看得更多?”
他的溫柔幾乎要從眼里溢了出來:“我和你不一樣,剛剛傷到哪里沒有?”
楚川趕緊搖頭:“沒有,你來得很及時?!?br/>
他的眉間不由得涌上一層陰霾:“是我的疏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