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府的密室里,修冥仔細感受著源自骨骼中的力量,心念一動,骨骼中就會涌出磅礴的力量,充斥在四肢百骸。強大的力量感,令修冥幾欲長嘯出聲。
“可以,這很不錯,”冥帝戲謔的笑聲在腦海里想起,“接下來的時間,我要用你修煉的一部分力量來溫養(yǎng)一下我的這片殘魂,”冥帝的口氣帶著幾分懊惱,“要不是每次突破那老不死下的封印我都要消耗極大地氣力,我也不用溫養(yǎng)我自己,但是若是再這么耗下去,我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融入你的靈魂,以你的靈魂強度,要是崩潰了,咱倆就都完了?!?br/>
說到這,他頓了頓,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帶著兩分肉痛的口氣說:“我也不白拿你的,你修煉的《冥帝訣》在每個階段都有我搜集來的輔助功法,你突破至煉骨一境,星醫(yī)對你的封印影響已然不存,我會把剩下的功法逐級傳授給你?!?br/>
“好?!?br/>
修冥想了想,點了點頭。
在修冥的識海中,冥帝伸出手指,對著修冥虛幻的靈體一點。
和傳輸《冥帝訣》時相同,修冥又一次感覺龐大的信息資料涌入腦海,很不爭氣的悶哼了一聲,暈倒在了密室里。
整整過去了兩個時辰,修冥才從昏睡中悠悠醒轉(zhuǎn)。
這一次冥帝傳給他的東西,是當年冥帝在冥界從一位妖族高手的記憶中取得,是現(xiàn)在妖界龍族的不傳之秘《帝骨訣》和一部煉肉境修煉的,錘煉五臟的功法《龍象經(jīng)》,冥帝根據(jù)人族體質(zhì)與妖的不同,對此進行了一定的改進,使之更適合人族修行。
懷著極大地期望,修冥按照《龍象經(jīng)》的功法描述,慢慢的運行了一遍。
“??!”
修冥突然毫無預兆的跪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狂噴,五臟六腑好像被一個燒紅了的鐵錘狠狠地擊打了一下,心臟在一瞬間泵出了大量的新鮮血液,修冥跪在地上,耳朵里是體內(nèi)血液奔騰咆哮的聲音,就像沖垮了堤壩的洪水,呼嘯奔騰,勢不可擋。
他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肺部傳來的灼燒感令清晨稍稍未退的倦意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特么什么東西!”緩了一會,修冥從牙縫了嘶嘶溜溜的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吐出了這么幾個字。
“這龍象經(jīng)本來就是妖族強化體質(zhì)所創(chuàng)的無上煉體功法?!壁さ坌毙钡奶稍谕踝?,悠閑地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語氣慵懶?!安贿^看起來,它還能錘煉一下你的意志,也算是功德無量?!彼斐鍪?,對著冥帝魂塔里柔和的光線打量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在端詳著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
“我去?。 ?br/>
修冥躺在地上狠狠地罵了一句。
“練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br/>
“上你姥姥!”
修冥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想了想,這該死的《龍象經(jīng)》著實辛苦,還是換個沒那么難練的試試吧。
十五分鐘后。
這次修冥沒有慘叫,整個人一個放蕩不羈的大字隨性的躺在地上,眼神迷離口吐白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冥帝躺在冥帝魂塔之中,看著修冥這一副仿佛被雷劈過之后的樣子,笑的毫無儀態(tài)。
《帝骨訣》初一運行,修冥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好,仿佛有幾萬只螞蟻在骨頭上爬一樣。酸癢難忍。
修冥咬了咬牙,心神牽引著能量繼續(xù)按照功法所指示的骨骼路線前進。
于是在修冥崩潰的眼神中,爬滿了修冥骨骼的螞蟻,開始狠狠地噬咬。
于是修冥就很硬氣的,哼都沒來及哼一聲,就活活疼暈了過去。
“你跟我說說這都是什么!”
“修煉這《龍象經(jīng)》,可以讓你內(nèi)臟更強大,遠超常人的強大,心肺可以承受更強的打擊,可以輸送更強的力量。而這《帝骨訣》,也會讓你的骨頭比同境界的人更堅硬柔韌,可以做更多的動作,承受更大的沖擊?!?br/>
冥帝收起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襟危坐的樣子就像是教導學生的嚴師。
“但這個也太難受了吧?!毙挹た嘀粡埿∧槪樕系鸟拮永锒紝懼磺樵?。
冥帝扶額,右手食指輕輕刮了刮眉毛“到底還是個孩子啊?!?br/>
想了想,冥帝抬眼看了一眼修冥。眼中再也沒有了往日兩人交流的那種親切與輕佻,反而是充滿了憐憫?!澳氵€記得那個啐了你一鞋唾沫的小雜毛么?”冥帝的聲音充滿了上位者對螻蟻的憐憫與不屑。
“當然記得,”修冥剛剛還是可憐巴巴的一張小臉頓時一暗,“我倒是想忘了他來著。但是,”他抬起頭,眼里的血絲證明著他此刻激動的情緒“我一刻,也不曾忘記,鎮(zhèn)北伯世子,成績倒數(shù)第一,被人差點啐了一臉的唾沫,這些事,還真是光榮啊?!毙挹し碜稹斑@三個月,各種補藥,獸血,受傷,我都受了,就是要在這月月底大比的時候,我要狠狠的羞辱他?!?br/>
“那你就練,馬天虎實力只能算是一般,他可還有個哥哥來著,那孩子不知道什么等級,但是估計不會差。到時候你要是被人在擂臺上碾壓,就丟人了?!?br/>
修冥想了想,眼底血色一閃而過,“干”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周里,修府的下人不止一次的在大清早的臥房里找不到小少爺?shù)臅r候,從修府的密室里把渾身是汗宛若死狗的小少爺拖出來刷牙洗臉之后塞進馬車。
對于學宮的老師而言,修冥的實力自是瞞不過他們的眼光,但是為什么在課上表現(xiàn)得還是如此糟糕,就只能歸結(jié)于修冥著實天賦不行,一面哀嘆星醫(yī)對他的封印,一面只得將在他身上投入的精力轉(zhuǎn)移至其他人,畢竟以修冥的天賦,將來就算是承了鎮(zhèn)北伯的爵位或者鎮(zhèn)國公的公爵之位,有命繼承也未必就有命干下去,畢竟,修毅也好,修勝也好,爵位都是在北疆一次一次的血戰(zhàn)當中殺出來的。作為繼任者,修冥也起碼要在北疆呆十年以上,但是就這個體能,就這種天賦,要是不死,修勝就不會連著在北疆防線上一改防守反擊的態(tài)勢,短短三個月戰(zhàn)線前推了近七座城池,狼庭的瘋狂反撲都沒能擋住修勝鋒銳的兵芒。修勝每戰(zhàn)必親臨,雙手之間沾滿鮮血,所到之處,令敵軍聞風喪膽,草原狼王曾言:修勝不死,絕不南下。
修冥見到老師們的態(tài)度,倒也樂得清閑,糟糕的成績并沒有讓他心煩,能通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