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墨拉開窗簾…她叫來許亦琛,不過,沒有他靠近“許亦琛…樓下怎么全是記者,昨晚你回來有人跟車嗎。這下完了。全堵在樓下了…”
許亦琛顯然沒預料到自己昨晚會被人跟拍,她沒理何婉墨的話,眼神復雜的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正舉著相機的記者們,嘴角輕扯,暗嘲這里的保安措施真讓人大開眼界。
“什么時候到片場…樓下的記者太多了,我送你去?!痹S亦琛拉上了窗簾,戀情曝光以后,遇到這些問題都是避免不了的,他也沒必要在忌諱什么。
“不用了,等下會有車來接我,你出門比我還要不方便?!焙瓮衲谠囈络R前拿著遮瑕霜,去遮蓋許亦琛狼性的杰作。
“沒關系…今天我在片場等你收工?!蓖砩显谝黄鸹貋恚@里一年都住不了幾次,什么都沒有,順路在給你買點水果和零食回來,別學人家減肥,身上都沒有肉了?!痹S亦琛對何婉墨的體重現(xiàn)在很不滿意,過年的時候還好,養(yǎng)的白白胖胖,才多久,小臉瘦的和巴掌大是的。
“虧你還在娛樂圈那么久,你看哪個女明星,胖的和豬一樣…我一天就一頓飯,要保持身材?!焙瓮衲l(fā)現(xiàn)一個問題,只要她和許亦琛在一起,體重從來只增不減,少吃一頓他都能數(shù)落半天,越接觸下來,越發(fā)現(xiàn)他有時候管的特別寬,其實這男人別看,給人感覺總是冷漠淡然,有些時候也真挺絮叨的,但是何婉墨發(fā)現(xiàn),自己也越來越喜歡他的絮叨了。
“那也不能一點肉沒有…你和她們比什么,各個和骷髏精似的就好看?”許亦琛皺眉,不滿意何婉墨為了美,不照顧自己,注意身體,他就是個做好的例子,年輕的時候從來不注意這些,到了現(xiàn)在一身病痛。現(xiàn)在,每到陰天下雨,拍戲時受過的傷,全都能找上來,渾身關節(jié)沒有不痛的地方。
何婉墨白了他一眼“沒肉你還做的那么爽。”
何婉墨的回嗆讓許亦琛聞言忍笑,他站在床邊,動作利落的套上了褲子,遮住窗外熹微的晨光,背著光線,他的背影顯得異常高大,暗沉的眸光中充滿了不滿足“寶貝要是在胖點,我不是更滿足,胸小屁股小的,不知道多久才能摸大點?!?br/>
何婉墨剛好喝了一大口牛奶,聞言全數(shù)噴出來,這次,許亦琛無法幸免的被噴了整臉。
“昨晚我們沒有避孕,吃不吃藥了,還是就這么順其自然,沒準現(xiàn)在肚子里就有我的種了。”許亦琛抽出紙巾,擦干臉上黏糊糊的熱牛奶,又拍了拍何婉墨平坦的小腹,笑道。
他不太喜歡兩個人在一起時隔著什么東西,喜歡徹底的毫無距離感的貼合。
“不會懷孕…安全期。”何婉墨微微一笑,小手打開了他的手臂,小臉不由自主開始發(fā)紅,雖然兩人已經(jīng)親密過這多次,有些話,仍然讓她控制不住心底冒上的羞澀。
許亦琛低頭,把自己的下顎搭在何婉墨肩膀上,貪婪的嗅著,何婉墨剛剛洗澡帶來的清新沐浴果香,從她膩白的脖頸間氤氳而出,在她耳邊輕輕的問“寶貝,我們什么時候要個孩子?”想著這事兒,他的身體飛快發(fā)生了變化,自制力對他來說現(xiàn)在就是個笑話。
何婉墨下午要去片場,看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覺得分外好笑,為了避免這個男人再次獸性大發(fā),她掙脫了他的懷抱逃開,俏皮道“順其自然,看緣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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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底下守著這么多記者,許亦琛只能叫顧正江找這里的保安,在地下停車場等了很久,他們才得以脫身。
何婉墨到了片場,所有人都在對她說恭喜,弄的一副她要結婚的樣子,在背后指指點點的當然不少,他們都好奇,她究竟有什么能耐,讓許亦琛可以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她可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個公開承認的女友。
導演宋哲幾天前,因為何婉墨的□□,一度想要換女主,誰料劇情來了個大反轉(zhuǎn),她的話題點,勢必可以讓《懵懂》大火,想要來探班的記者,已經(jīng)把他的電話幾乎要打爆,為了不影響拍攝,他只能忍痛全部回絕。
何婉墨拿著劇本熟悉臺詞,今天的對手戲是霍霆飾演的男主曹然,和她飾演靜煙爭吵的橋段,靜煙誤會曹然背叛,在學校操場上發(fā)生激烈的爭吵,曹然氣極之下扇靜煙一巴掌,男人打女人的劇情,讓她覺的寫這劇本的編劇膽子很大,依照大家正常的思維,男女吵架,女的動手是任性,男的動手那就是人渣。
他們早在幾天前,就事先溝通好,是真的扇巴掌,以便讓演員能更好地入戲。她為了不影響拍攝效果,沒有拒絕欣然接受。
到了真正開拍時,霍霆畢竟是個新人,這個橋段拍攝幾次仍無法達到宋哲的要求,兩人的掌摑戲竟然連拍六條。最終達到了“靜煙”被扇哭的效果,下了戲,何婉墨從包里拿出鏡子,霍霆沒有掌握好力度,太用力,自己的皮膚一直也屬于比較嬌嫩那種,鏡中的自己右臉被打紅了一片。
她叫顧家同找來瓶冰鎮(zhèn)礦泉水,貼在臉上,試圖稍稍緩解右臉火辣辣的灼痛。
“小墨…對不起,我第一次拍戲,沒什么經(jīng)驗,沒什么事吧,還疼嗎…”霍霆一臉歉疚的第一時間跑過來,看著何婉墨紅腫的右臉,關心道。
何婉墨笑了笑說道:“冰敷一下就好了,劇情需要…哪有什么對不起的?!被赧人€要小一歲,被他叫小墨,何婉墨更希望后面加個姐字兒,要么總有一種占他便宜的感覺。
宋哲作為導演,對何婉墨這場戲的表現(xiàn),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就不論演技怎么樣,單單是這種敬業(yè)精神就值得佩服,現(xiàn)在的大部分女演員,矯情的要命,稍稍有點名氣的,倘若被真扇了一巴掌,準保牽出來經(jīng)紀人大鬧,而何婉墨這么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因為霍霆的失誤,連續(xù)拍了這么多條,竟然沒有一句抱怨,他忌于她一夜之間的身份變化,許亦琛的女人被這樣對待,為了安撫情緒,他也走過來,順便提醒她晚上劇組吃飯的事。
“婉墨…為了拍攝效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得多擔待,還有劇組收工以后,一起吃飯,地點就訂在外灘附近的港云,你可別忘了?!彼握苡仲N心的遞給了何婉墨一條冰毛巾。
聽宋哲這么一說,何婉墨才想起來收工以后有聚餐,可許亦琛一直就在片場附近的車里等她,約好了晚上一起回家,她為難的開口說:“宋導…我可不可以不去?時間安排不開?!?br/>
宋哲像是老領導般語重心長的挑眉道:“你們這些主演都去,要是你臨時放鴿子…是不是不利于團結,大家雖然都進組有一段時間,可關系在我看來還是沒那么近,總要找個機會,多私下接觸接觸?!?br/>
何婉墨知道宋哲指的是誰,她和女配角溫初的關系一直處于冰點,特別是在她那些莫須有的丑聞曝光后,溫初對她更是橫眉冷眼,在戲中姐妹情深,戲外她可沒少說她的壞話,劇組里沒人不知道,她們不和,何婉墨覺得自己入行比她久,也沒計較這些,處處都在讓著她,讓來讓去,卻換來的對方的得寸進尺。
溫初和霍霆一樣,也是個新人,上海戲劇學院畢業(yè),何婉墨沒有試鏡前,在院校海選,溫初被選中,要不是她橫插一杠,溫初□□不離十會當上女主,說來說去,她是怨何婉墨搶了她的角色。
何婉墨還在猶豫,該不該過去,沒有說話,宋哲以為她默認了。
何婉墨沒辦法在推托婉拒,快要收工時,她自己一個人七拐八拐,總算找到了許亦琛的的車,她瞧了瞧周圍沒有人,打開車門矮身上車。
許亦琛見到還沒來及的換衣服一身高中校服扎著馬尾辮的何婉墨稚嫩的小臉揚著朝氣,怎么看怎么覺的別扭,她坐在副駕駛上,自己就像是個接女兒放學的父親。
“把你這身衣服脫了……難看,我沒有戀/童/癖,接小女孩放學?!?br/>
許亦琛難得別扭幼稚的樣子,讓何婉墨盡收眼底,她癡癡的笑著,將校服脫了下來,抱在手里。
許亦琛這才滿意,突然間目光一簇,他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發(fā)紅的右臉,一邊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臉:“怎么弄的?”
何婉墨拉下他的手:“過敏了…?!?br/>
許亦琛一眼看穿她是在騙他,目光一柔,寵溺的親了氣親她的額頭:“拍戲有時候沒必要給自己弄的這么狼狽,下次最好借位拍,這是你的工作,我沒辦法過多干預,照顧好自己,晚上,老公多親親你就好了…吻戲什么的我也不會在難為你,把握好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