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真正身世
武晴聞言一振,連忙追問:“怎么樣,那個圖案是怎么回事?”
裴慕非卻聳肩歉然一笑:“抱歉,我動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卻意外發(fā)現(xiàn),那個玉佩的花紋,沒有任何蹤跡可循。不過我倒是和你持有相同的觀點,那個圖案,應(yīng)該是一個家族的圖騰,而我之所以查不到這個圖騰,那有可能有兩種原因:一種,是這個家族太過隱秘,世人幾乎不知道;另外一種,則是這個家族,已在多年之前被滅族!”
“滅族?”武晴因這兩個字而驚了一下,畢竟她也有相同的經(jīng)歷,“如果那個玉佩是漠天離的,那……他會是屬于哪種?”
“他會是屬于哪種我不知道,但是……”裴慕非頓了一頓,蹙著好看的眉峰說道:“我在查這個圖案是否與漠天離有什么關(guān)系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漠天離……似乎與名絕山莊有關(guān)系!”
“名絕山莊?那是什么?”武晴對這個陌生的詞語很是好奇。
“十幾年前,名絕山莊稱霸武林,在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武林地位的同時,還是皇商之一,富甲天下,卻在漠天離登基之后衰落,漸漸退出了皇商的行列,而只專注于武林偉業(yè)。假設(shè)、漠天離真的與名絕山莊有關(guān)系,那么我猜,他們之所以衰落,是因為他們將所有的財力物力用在了招兵買馬上以……發(fā)動宮變。所以說,漠天離很有可能是來自于名絕山莊!”
“原來還有這么個地方……”武晴喃喃說道,心里卻在為裴慕非提到“宮變”二字的時候抽痛了一下,“那我們怎么查證,漠天離到底是不是名絕山莊的人呢?而且,就算他是那里的人,跟我們要查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首先,第一個問題,下個月名絕山莊新莊主繼任,作為與朝廷合作的武林盟之一,在廣迎天下賓客的同時,很有可能向朝廷也發(fā)出邀請,我敢賭,漠天離會去!”裴慕非睿智的眸子裝入了一抹篤定,接著說道:“第二個問題,如果確定了漠天離是名絕山莊的人,那么我們就可以從名絕山莊下手繼續(xù)查探??偙痊F(xiàn)在,漠天離渾身上下都是個謎要好的多,不是嗎?”
“倒也是……”武晴點了點頭,同意了裴慕非的說法,卻忽然靈光閃現(xiàn)道:“你剛才說……新莊主?那上任呢?”
“嗯,上一任莊主于一個半月前病逝,所以才會有新莊主繼任!”
“一個半月前?”武晴終于抓到了一絲痕跡,眼眸有些晶亮。
裴慕非自然也看到了這絲晶亮,他跟著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半月前,我被封為賢妃。而那時,漠天離不在宮里,他……去打獵了!”
“如果我們猜想的是正確的,那么那幾天,漠天離其實是回了名絕山莊奔喪去了?”
“一定是!而且,我斷定這名絕山莊只不過是漠天離的其中一個身份罷了,他的真實身份,絕不止如此!所以,我們還要繼續(xù)追查那枚玉佩的圖案,它——就是答案!”
裴慕非了然點頭,清然微笑,而兩人視線相接處,一種對彼此依賴的信任無形生出,帶著柔柔的暖意騰了上來。
武晴對這暖意表示接受,以前她誤會了裴慕非,在父皇死后她才發(fā)現(xiàn),其實他是個不錯的人。既然一個人走這條復(fù)仇路太艱辛,那么有這么一個同伴,她將會很安心。
“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如果漠天離會參加名絕山莊的繼任大典,那你一定要說服漠天離帶上你!”裴慕非看了看夜色,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于是邊起身邊交代道:“我現(xiàn)在是被禁足,所以到時候我會以另外一張面容出現(xiàn)。別擔(dān)心,我會主動找你!”
武晴點了點頭,起身送他。
可裴慕非卻在將那阻隔兩人聲音的罡氣收回時,回身淡淡地看著她,過了許久才柔聲問道:“他……有沒有再為難你?”
武晴一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自那天之后,他就沒再碰我!”
“如果再有下一次……”裴慕非深吸一口氣,再看向武晴時眸中已經(jīng)滿是堅定的深情:“如果再有下一次,讓我?guī)阕?,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回來,好不好?”
心跳有那么一拍漏掉,為那眸中滿滿的深情,武晴連忙別開對望的視線笑著說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小心點,漠天離最近派的監(jiān)視我的人有點多!”
深情被婉拒,裴慕非有些受傷,卻只能裝作無事的樣子說道:“沒事,他派的人再多,我也有法子避過去,你……要小心!”
努力點了點頭讓對方放心,裴慕非一個閃身就消失于夜色之中,同樣消失的,還有那層阻隔聲音的罡氣。罡氣一撤,外間那守夜宮女淡淡的呼吸聲就傳了進(jìn)來,武晴聽著那淡淡的呼吸聲,想這一天的確有些累,也漸漸沉入了夢鄉(xiāng)。
而彼時,較遠(yuǎn)處的鳳棲宮里,正上演著另一出戲劇。
嵐妃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身太監(jiān)服飾卻披著帶帽斗篷的人,美眸有些驚疑不定。
那稍矮的人將帽子除下后,嵐妃驚訝更甚:“父親?這般深夜,您怎會在?”又不是有緊急軍情要處理,這宮門早就落了鎖,自己的父親出現(xiàn)在這里,嵐妃著實有些驚訝。
“我是白日進(jìn)宮的,換了這身衣服之后就一直等著,漠天離剛睡下,我就過來了!”張謙將身上的斗篷除去后說道。
“那他……”嵐妃指著那個身形異常高大的男子,再看了看父親,眼中浮過一絲了然。
“張大人,你是要在這里當(dāng)看客,看我與令嬡歡好?”那人還帶著帽子,鼻音有些濃重,似乎有些異樣在里面,卻是十足的高傲。
張謙身形一凜,連忙回身恭敬道:“是,老夫這就去門外守著?!?br/>
嵐妃錯愕于父親的這副態(tài)度,而這錯愕,在室內(nèi)只剩她們二人并且那人除了帽子之后,達(dá)到了頂峰:“你、你不是中原人?”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