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哥哥再怎么警惕,他總歸還是個小孩子吧。
龍靖澤蹲下身,與兩個小孩子平視,少了他站起身時的壓迫感。
這時,跟著他一塊來的戰(zhàn)友也進(jìn)來了幾個,其中一個就有剛才在門口發(fā)紅包的那位。
只見他手里捧的已經(jīng)不是剛才那個箱子了,白色的變成了黑色。
來尚家前,龍靖澤怎么會沒有準(zhǔn)備,尚家的每個人他都準(zhǔn)備了禮物,里面也包括兩個小團(tuán)子的。
尚老爺子和尚老太太沒來攔親,這份恩情他記著。禮物,等會兒人就會派人送過去的。
“把箱子放地上?!陛p飄飄的一句話。
那人捧在手里,兩個小團(tuán)子自是看不見里面放的是什么,等一放到地上,里面的每個精巧到令人咋舌的玩具模型,頓時吸引住了哥哥的視線。
哥哥都被吸引了,弟弟早被ko了。
弟弟眨巴著那雙懵懂的大眼睛,問道:“哥哥,我們可以玩嗎?”
這小嘴,可真甜,喊他哥哥。
龍靖澤記得,他上次還給他洗過澡。
“可以,這是送給你們的,拿去一邊玩吧。”
“謝謝哥哥!”
小團(tuán)子走遠(yuǎn),龍靖澤推開尚淺的房門,身后還跟著想擠進(jìn)來的戰(zhàn)友,被他一一隔絕在門外。
他媳婦當(dāng)然得他看過之后才能被人看的,哪有別人比他先看的道理!
尚淺坐在大床中央,床上鋪滿了粉色的玫瑰花瓣,穿著婚紗的她,像一只掉落在林間的仙子一樣。
一抬頭,就看見了一身軍裝的男人,他今天還戴上了軍帽。
軍訓(xùn)的時候她也見過他穿軍裝,只不過那時穿的作戰(zhàn)服,這個,要正式一些,比之前更耀眼。
面對龍靖澤,突然之間,尚淺不知道該說什么,有點小緊張怎么破。
男人卻是忽然向她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薄唇輕動:“尚淺小姐,請問,你愿意跟我走嗎?”
他張開胸膛,一副等她撲入懷的模樣,耐心的等著。
尚淺沒有任何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滿眼嗔怪。
提著裙擺起身,并沒有下床,借著大床的彈力,撲入了男人懷中。
龍靖澤手臂一個收緊,嬌人兒被他抱得穩(wěn)穩(wěn)的。
尚淺勾著他的脖子,臉靠在他肩膀上,嗅著他身上的氣息,仿佛這幾天的思念都得到了疏散。
男人低頭親著她露出來的雪白脖頸,帶著酥酥癢癢之感。
尚淺怕被他親出痕跡,等會兒出去被人看見,連忙制止。
小嘴不滿的嘟著,“不準(zhǔn)親這里?!?br/>
龍靖澤的唇從她脖頸上移開,又要去親她誘人的唇,又被女人躲開。
“這個也不能親,妝會花的?!贝缴系膴y花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龍靖澤有些惱火,這也不能碰那兒也不能碰。
大掌掀起一層輕紗,用來遮住女人嬌美的面龐,打開大門,抱著她走出去。
現(xiàn)在不能親,等他把人拐回家,想著怎么碰就怎么碰,說為所欲為也不為過。
見龍靖澤是抱著新娘子出來的,等在門外的那些戰(zhàn)友又是一陣起哄,一個個恨不得把那層阻擋他們看嫂子的輕紗掀開,看個清楚。
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真是讓人抓狂,老大也捫小氣了吧,到門口了還不讓他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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