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手里拎著一袋衣服,肘間還夾著一把巨大的帶鞘模型劍。
模型劍的劍鞘和劍柄是金藍相間的,很是華麗。
他曾經(jīng)手賤彈過一下,差點給彈碎一塊。
后來他向牧玥解釋,說是好像碰到什么東西,給磕出裂紋了。
牧玥讓他小心點,這事就算揭過。
兩人出門坐上出租車,直接來到了漫展現(xiàn)場。J市不算什么太大的城市,漫展的規(guī)格也沒有特別大,只是包下了一間酒店的一個廳間。
不過也不算小就是了。
到了酒店門前,楚夜抬頭看了一眼,有些愕然,因為這就是他昨天剛進行完暗殺的酒店。
“世界真小,或者,J市真小?!彼谛牡装敌Φ?,旋即和牧玥走進酒店。
昨晚的事情仿佛沒有給酒店帶來任何影響,照常營業(yè),酒店內(nèi)部依然熱鬧。
“小夜你去換衣服吧,對了,把我的大衣塞袋子里?!蹦莲h終究沒敢在家里就穿著cos的衣服出去,外面裹了一層嚴實的外套,此刻,才將其脫下,換上紅色的皮衣。
楚夜點點頭,把“阿瓦隆”塞給牧玥,走到洗手間里,換上一套黑西裝,手上還帶著黑手套。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金色的假發(fā),確認后面的辮子沒有松開,上面那根倔強的呆毛也被他理好。
手搭在腰間,確認了放在那里的硬物,楚夜輕微點頭。
他一般不會讓刀離身。
“久等了。”楚夜拎著紙袋,回到牧玥身邊。
牧玥此時剛剛被一名微胖的青年拍完照片,見到楚夜頓時點點頭。
“saber?女裝大佬!我可以拍張照片嗎?”微胖青年看到楚夜,小小的眼睛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說道。
“呃,好的。”楚夜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怎么看出來是女裝的啊。
“拿好你的阿瓦隆。”
牧玥把模型劍丟給楚夜,他接過擺了一個pose。
“咔嚓?!?br/>
“咔嚓?!?br/>
微胖青年看了一眼相機的成像,點頭笑道:“謝了?!?br/>
“不客氣?!?br/>
“有什么想買的嗎?”楚夜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到存包的地方,問道。
牧玥想了想道:“嗯,先買幾個紙袋裝東西吧?!?br/>
楚夜點點頭,雖然他每一次都會吐槽這錢賺的太容易,一個紙袋都要十幾塊。
比一些商品周邊都貴。
或者說,這紙袋本身就是一種商品。
他們向著購物區(qū)走去,不過基本每走出四五米,就會碰到一個想要拍照的。
楚夜和牧玥就得停下擺一個pose。
他感覺有些累和麻煩,看了一眼牧玥,發(fā)現(xiàn)女孩還挺開心的,楚夜感覺自己也不是那么累。
“面具挺好看的?!蹦莲h買下一個白狐貍的半臉面具,給了楚夜。
楚夜戴了一下,還挺合適的。
“嗯,本姑娘送你的,不過在這里就別帶了,會擋住你的美顏,回家自己玩吧。”牧玥嬌笑道。
楚夜擺弄著面具,道:“好?!?br/>
然后他把面具放進紙袋里,說道:“我們?nèi)ブ魑枧_那邊吧,好像開幕式要開始了?!?br/>
牧玥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確實快十點了,于是拉著楚夜向著舞臺那邊走去,基本走到舞臺正下方,是觀看的最好地點之一。
“就在這兒坐吧?!蹦莲h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里的地面被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很是舒服,也并不臟。
楚夜盤膝坐在地上,抱著“阿瓦隆”和牧玥說著話。
這時,他的眼角余光掃過一道身影。
“阿玥你先坐,幫我占個地方,我去上趟廁所?!背拐酒鹕韥恚槺阍谀莲h沒發(fā)現(xiàn)時,抽走紙袋里的面具。
牧玥揮揮手,“去吧去吧。等回去時,我給你買瓶六味地黃丸,好好補補?!?br/>
“只是很普通上廁所而已。”楚夜有些無語,擺了擺手。
他轉(zhuǎn)身離開,待到有些遠時,楚夜帶上面具,走出展廳,看到了那個正要走出酒店的身影。
那身影蒼老,穿的是對襟蜈蚣衫,赫然便是昨夜暗殺時交過手的錢老。
楚夜出來追蹤錢老,只是一時興起。
因為他想見識一下其他的古武術強者,跟著錢老,就有很大機會見到。
他也打定主意,見不到就算了,跟蹤的時間定在十五分鐘左右,時間再長,牧玥估計就等急了。
約莫一分鐘后,楚夜感覺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因為還有好幾個人,在跟蹤錢老。
“看來能有一場好戲看了?!背剐闹邪档馈?br/>
三分鐘后,錢老走進一處小巷子。
“諸位,跟蹤老朽這么久,也該現(xiàn)身了吧。”錢老負手而立,頗具高手氣質(zhì)地開口說道。
楚夜冷眼旁觀。
不多時,三名和楚夜差不多打扮的黑衣人走了出來。
“還有兩個人選擇不出來嗎。”楚夜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融入到黑暗之中,哪怕有人從他身側經(jīng)過,估計都發(fā)現(xiàn)不了。
觀其氣勢,這三人,都是準一流高手。
饒是錢老這等一流高手,都是眉頭微皺道:“現(xiàn)在的準一流高手,都這么不值錢了嗎?一下子出來三個?!?br/>
他還不知道,有兩個擅長隱蔽身形的準一流高手,還在暗處。
“和我們走一趟吧,錢覃義。掙扎并沒有意義?!币幻谝氯苏f道。
錢覃義皺著眉頭道:“竟然是四象玄武,國家為何要抓我。我錢覃義一生,自認沒有對不起華夏,我需要一個理由?!?br/>
暗處的楚夜眉頭微挑,他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四象,玄武,國家。
這幾個關鍵詞,足以令他聯(lián)想出許多事情。
“身為一流高手,你也有所感覺吧,這片天,最近變了?!彼坪跏穷I頭的黑衣人,繼續(xù)說道。
錢覃義沉吟片刻,點點頭道:“的確,地球已經(jīng)是末法時代,遠遠比不是先秦時期,煉氣士輩出的年代,如今修行不知簡化多少倍的武道,也是十分艱難。”
“可最近,天地間,姑且稱為靈氣的物質(zhì),的確是在不斷增多。困擾老夫多年的大師瓶頸,都有些松動?!?br/>
他長篇大論,這些話的確是壓抑了許久,如今遇到了明白人,想要得知真相。
“你說的沒錯,地球,不知為何在復蘇,如今已經(jīng)有人自發(fā)覺醒,達到了三流高手,甚至是二流高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