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新奇的體驗?!?br/>
坐在沫沫的黑舟上,阿爾維四下看了看,雙手交握在身前,將后背靠在了椅背上。雖然只是很隨意的舉動,卻很自然得體現(xiàn)出一種優(yōu)雅感。
船速一緩,沫沫點了點頭,沒有在意阿爾維有沒有看見,隨即手上繼續(xù)劃動船槳。
阿爾維朝著坐在船前端的丹尼爾笑了一下,回應(yīng)他的是對方的后腦勺,讓他不免有些尷尬。
“貢多拉是新威尼斯重要的代步工具,在公元7世紀由地球上威尼斯的第一任總督命名?!?br/>
貢多拉行駛的異常平穩(wěn),此時沫沫也用著如同自己cāo控著的貢多拉一般平穩(wěn)的聲音緩緩向阿爾維介紹到。
“哦,原來是這樣,那么為什么有的貢多拉是黑sè有的是白sè的呢?!?br/>
說完,阿爾維將頭轉(zhuǎn)向一邊示意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沫沫發(fā)現(xiàn)那有一條帶有紅sè花紋的白舟,一位姬屋的領(lǐng)航員正彎下腰向一對游客介紹著什么。
“地球上威尼斯的貢多拉曾今統(tǒng)一規(guī)定使用黑sè的貢多拉,在新威尼斯規(guī)劃的時候,認為白sè有新生之意,因此使用白sè作為領(lǐng)航員公司專用貢多拉的顏sè。”
“恩?那你這是?”
阿爾維適時得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還是見習領(lǐng)航員,只能使用練習用的黑sè貢多拉,是不能接待客人的?!?br/>
“哦?”
身子一側(cè),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沫沫,正好對上沫沫的眼睛。
“朋友,所以…..”
嘴微張,吐出了兩個詞語,讓阿爾維有些發(fā)愣,不過很快他就理解了話中的意思。
“呵呵呵,原來如此,我很高興能和那么可愛的小姐成為朋友?!?br/>
深深得看著阿爾維優(yōu)雅的笑容,不知為何沫沫總覺得對方的笑容有些奇怪,但是她沒有問什么,向著阿爾維點了點,隨后繼續(xù)專注于手上的船槳。
“我不是來這里度假的,所以對于這里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說實話這里真是出乎我的意料?!?br/>
握緊的雙手分開在身前攤開,阿爾維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感慨。
“比如說這天氣,又比如說這種古老的交通方式。為什么反而喜歡這種落后的方式呢,人果然是有些奇怪的生物啊?!?br/>
似乎也并沒有期待沫沫的回答,阿爾維說完后閉上了眼睛思考著什么,同樣,沫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陷入到沉默之中。阿爾維時不時四下看看,新威尼斯的景sè似乎讓他有些新奇。
“說起來,你準備把我送到哪里去?”
沉默了一段時間后,阿爾維用食指點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
“恩?”
回應(yīng)他的是沫沫有些遲疑的聲音。
看到沫沫的反應(yīng),阿爾維有些好笑得笑了起來,伸出右手指向了貢多拉的右邊。順著他的手指,沫沫看見的是宇宙機場的牌子,稍微愣了一下后,沫沫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了。
“阿卡爾爺爺沒有告訴我把你送去哪里,讓我聽你的。”
由于對方特殊的氣質(zhì)讓沫沫有些在意,以至于她忘記詢問對方的目的地了,因此只是無意識得劃著貢多拉,不知不覺中繞了一個圈子又回到了機場附近。
“說起來舅舅他今天怎么沒來?”
并沒有說出目的地,阿爾維問起了似乎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沫沫也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回答道。
“他說他今天有事?!?br/>
“有事?奇怪了,我記得他說今天有空的…”聳了聳肩,阿爾維有些疑惑得喃喃道,“他沒跟你說我來這里是因為什么么?”
說到最后阿爾維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沒有?!?br/>
“這樣啊…..好吧,那么不介意的話先帶我四下看看吧,我也想知道被他們高度評價的新威尼斯到底是怎么樣?!闭f到這里,阿爾維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啊,抱歉,把我送到領(lǐng)航員公司就行了。”
沒有立刻回答,沫沫從身后看著阿爾維的身影,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一般,良久,開口了。
“沒問題?!?br/>
“恩?”
“我載你。”
“你不是見習領(lǐng)航員么?”
沫沫的話讓阿爾維有些疑惑。
“朋友,所以….”
愣愣得看著沫沫半晌,阿爾維笑出了聲。
“對對,我們是朋友。那就麻煩你了?!?br/>
臉上帶上了微笑,定定看著阿爾維的笑容,直到阿爾維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我臉上有什么么?
“沒什么。”
“你現(xiàn)在右手邊的是領(lǐng)航員公司姬屋的總部,這是由共和國時代的著名總督丹朵家族的死人宮殿所改建的,在地球上,他長期作為丹尼里飯店而被人知曉,在搬到新威尼斯后成為了姬屋的總部。”
阿爾維依然有些疑惑,沫沫在說完后介紹起了右邊的一座哥德式建筑,建筑上有著大大的姬屋的標志,沒有給阿爾維發(fā)問的機會,而阿爾維也被這棟古老的建筑所所吸引,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那么歷史悠久的建筑啊,真的見到了后感覺果然不一樣呢。”
阿爾維開口了,配合著他優(yōu)雅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到底是真的深有感觸還是只是順著沫沫的話說下去。
“前面的是嘆息之橋?!?br/>
隨著貢多拉的前進,一座華麗的白sè的橋橫跨在運河上空。
“哦?嘆息之橋?如此漂亮的橋為何得了這樣一個名字?”
聽到橋的名字后,阿爾維對于眼前的橋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
“橋連接著左邊的杜卡雷宮右邊是新監(jiān)獄,曾今威尼斯的犯人在接受審訊后都通過這座橋被押送去監(jiān)獄。犯人站在橋上看著外面zi you的世界發(fā)出了嘆息,久而久之這座橋被稱為嘆息之橋。”
“真是有趣的故事呢?!?br/>
帶著微笑的阿爾維轉(zhuǎn)過頭去,看向沫沫,對上的是沫沫帶著笑意的臉。
“故事很美,但是領(lǐng)航員的笑容也很美呢。”
“有人跟我說過,笑容能夠讓人心之間的距離無限縮短?!?br/>
看著阿爾維,沫沫臉上的笑容更甚。
“的確,我也這么認為呢,這樣的話別人才能對你袒露心聲?!?br/>
“你真的這么認為么?”
聽了對方的話后,沫沫略有深意得問道。
“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我需要帶著笑容讓別人暢所yu言,這一點跟你們領(lǐng)航員一樣呢?!?br/>
“真的一樣么?”
打斷了阿爾維的話,沫沫停止了劃槳的動作,笑著看著對方的眼睛。兩人各自帶著笑容四目相對,隨著時間的流逝,沫沫臉上的笑容依舊,然而阿爾維的笑容似乎有些掛不住了。
“你,真的在笑么?”
摸著自己的臉,阿爾維有些發(fā)愣,但是也沒有反駁。丹尼爾坐在抬起頭深深得看著阿爾維。
接下去的時間,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兩人沒有再提起之前的事。沫沫繼續(xù)為阿爾維介紹著新威尼斯的景sè,阿爾維也時不時得提出自己的問題。
*
“眼前的是圣馬可廣場……”
“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呢,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看了看時間,阿爾維打斷了沫沫的介紹。然而沫沫半晌沒有回話,阿爾維發(fā)現(xiàn)貢多拉停了下來。
回過頭,他發(fā)現(xiàn)沫沫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雨了?!?br/>
沫沫說道。
“下雨?可是…..”
阿爾維的話剛說到一半,便發(fā)現(xiàn)眼鏡上多了一滴水珠,隨即天空淅淅瀝瀝得開始下起了小雨。
在雨開始下以后,沫沫快速得劃起了船槳,貢多拉朝著距離最近的??刻庱?cè)ァ?br/>
“那個,需要幫忙么?”
站在岸邊,看著沫沫此時從座椅下方拿出防水的罩,試圖幫忙,出乎他的意料,沫沫很快就輕松得將看似很笨重的罩子罩在了貢多拉上。
“不同于地球,aqua的天氣沒有經(jīng)過過多的人為干預(yù),地球上不會有這種突然下雨的情況吧,很多來自地球的人都覺得aqua很奇妙?!?br/>
拍了拍手,沫沫解釋到。
阿爾維伸出手,看著不停落在手上的雨滴,有些出神了。
“阿爾維先生,別愣著了,先躲雨吧。”
收回了手,看了眼沫沫,阿爾維有些感嘆得喃喃道:
“的確,很奇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