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傻子,才是位非常了不起的風(fēng)水師。
在場的人,給他提鞋,都沒有資格!
他們笑了一會,見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鬧了個自找無趣。
禿頂老項干笑了一下。
“既然洪先生是大圣高徒,精通風(fēng)水,相術(shù),那幫我看看相,怎么樣?”
他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是啊,”其他人跟著起哄,“這位洪先生一定很了不起,老項,你要是做過什么損人利己的事,還是別讓他看了,免得下不來臺!”
他們在跟老項開玩笑。
老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項凡行得端,走得正,從來不會做出格的事情?!?br/>
“洪先生,你就別客氣了!幫我看看相吧!”
他笑瞇瞇的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非常熟悉。
他像在看著一個傻子,并且是個自不量力的傻子!
我淡淡的說道,“師父教過我,不要隨便給人看相?!?br/>
聽到我的話,項凡更加得意。
板著臉說道,“不行就是不行,別找那么多借口!”
我看了看秦國華。
秦國華說道,“洪先生,你可以幫著這位項大師看看相?!?br/>
“如果你說得對的話,那么我可以考慮你說過的話!”
“好吧!”我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在這些家伙的煽風(fēng)點火下,我剛才的一番努力,算是白費了。
秦國華打算重新考驗我一番。
項凡煞有介事的身體前傾,并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跟他說,“項大師,您肯定知道,相術(shù)只能看一個人的某個方面,不如我看看你最近的財運情況吧。”
“好啊,”項凡笑著說道,“那你看出什么來,可不許瞞著我??!”
我點點頭。
他鼻頭肥大,鼻梁高挺,是個富貴相。
雖然達不到秦國華那種程度,卻也是衣食無憂,并且還頗有些積蓄。
我跟他說,“項大師,你家底很豐厚,應(yīng)該不少于這個數(shù)。”
我朝著他伸出兩根手指來,代表兩百萬。
項凡點頭,笑著說道,“我是沾了秦家的光,才多少有了些積蓄?!?br/>
“看出這些來,并不是很難,你繼續(xù)!”
說完,他又向著我跟前湊了湊。
我搖搖頭。
“項大師,你最近財運不錯,收獲頗豐,僅僅三筆收入,你就賺了一百五十萬。”
“在你鼻頭處,有三條細細的紅線,其中兩長一短,短的為三十萬,長的為六十萬?!?br/>
聽到我的話,項凡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連剛才還在嬉笑不已的眾人,也都一臉疑惑的看著項凡。
項凡臉色有些難看,下意識的看了看秦國華。
秦國華仍舊坐在原處,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來。
項凡哼了一聲。
“你別胡說八道!我向來只收秦先生給的酬勞,哪里來的一百五十萬額外收入?”
我繼續(xù)說道,“俗話說,人無外財不富,馬不吃夜草不肥?!?br/>
“這三筆錢是在三個月內(nèi)收到的,項大師,還用我說說你的收款日期嗎?”
項凡一哆嗦,沒想到,我居然連時間都能看出來。
雖然在座的,都是陰陽師,精通風(fēng)水術(shù)和相術(shù)。
可如果讓他們做到這一點,他們自知絕對辦不到。
項凡臉色有些發(fā)青,那種戲謔的神色,早已消失無蹤。
哼了一聲,說道,“我對秦家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有損秦家利益的事。小子,你別在這挑撥離間!”
他兇巴巴的盯著我,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威脅的味道。
望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壞笑了一下。
既然他咄咄逼人的,非讓我給他看相。
那我索性就把他的老底都兜出來!
我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項凡,問道,“項大師,還用我繼續(xù)說嗎?”
“我沒有耐心,聽你在這胡說八道!”
項凡雖然話這么說,可汗水還是順著他面頰流下。
這個家伙在私下里,肯定沒少占秦家便宜。
一般來說,陰陽師幫人看風(fēng)水,或者驅(qū)邪,收入都是很可觀的。
這位項大師多了個心眼,干脆來了個欺上瞞下,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交給秦家。
然后再領(lǐng)一份秦家的酬勞。
怕我揭他老底,他有些如坐針氈的。
恨不得立刻封住我的嘴,不讓我再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場氣氛似乎已經(jīng)凝結(jié),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清晰聽到。
大伙臉上寫滿了尷尬,誰都沒想到,這位項大師,居然是這種人!
秦國華說道,“洪先生所說的,似乎很有道理?!?br/>
“對了,你能看出來,項大師的這幾筆酬勞,是在哪天收的嗎?”
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問道。
作為一名高明的相師,可以把天干地支換算成時辰和日期。
不要說某一天,甚至連某個時辰,都可以通過他的臉,推算出來。
見我仍舊在盯著他的臉,項凡額頭上滿是汗水。
可秦國華讓我繼續(xù)看下去。
他又不敢把頭縮回來,只得繼續(xù)伸著脖子讓我看。
他目露兇光的盯著我。
雖然沒說話,可怒氣已經(jīng)通過眼睛,放射出來,恨不得用目光殺死我。
望著他的樣子,我笑了笑。
反正是他主動讓我看的,當然怪不得我。
我掐著手指算了算。
“第一筆收入,應(yīng)該是五月份的丙辰日,也就是十九號;第二次應(yīng)該是七月份的丁丑日,也就是二十二號;至于第三次……”
還沒等我下面的話說出來,項凡身體一軟,差點從沙發(fā)上滑下來。
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秦先生,都怪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秦國華冷著臉,看著他。
“項凡,我對你不薄,你卻做出這種事來,你想讓我怎么處置你?”
秦家屬下風(fēng)水師待遇很好,不過處罰也很嚴格。
連胡總管也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項凡。
這分明是吃里扒外!
大伙對他的印象,立刻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項凡欲哭無淚,這才意識到,不應(yīng)該惹我。
可如今再想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秦國華問胡總管,“老胡,你說,對于這種私吞公款的家伙,該怎么處置?”
胡總管板著臉,說道,“應(yīng)該把他非法所得,全部追回來,再在風(fēng)水界放出風(fēng)聲去,讓他沒有立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