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剛想上前撿回來,楚維束便迅速將那戒指收進(jìn)了囊中。
白凝眸子一冷:“還我!”
楚維束凝目瞧著她:“告訴我,方才那是什么?”
白凝眸子動了動,倒也沒什么可隱瞞:“武器,殺人的武器?!?br/>
楚維束瞇了瞇眼:“那夜京都上空的巨響,也是你做的?”
白凝抿了抿唇,有些心虛:“總歸沒有傷到人,除了斬龍?zhí)玫奈蓓敱幌屏?,并沒有太大的損失。相爺現(xiàn)在……是在興師問罪么?”
沒有太大損失?只是屋頂被掀了?
楚維束覺得這個女人心很大,不是一般的大。
楚維束沒有再說什么,拿了空間戒就打算走了。
白凝這會兒急了,連忙追上去:“你把東西還我!”
楚維束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你該安分點(diǎn)的,現(xiàn)如今在京都,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可知?”
白凝悶悶吐了口氣,走上前攔住他,難得認(rèn)真道:“楚家的勢力再大,能由相爺任意調(diào)配的,又有多少?相爺難道就不想另外擴(kuò)大自己的勢力?”
一直以來,明面上,楚維束在楚家做大,但真正管事兒且對楚維束具有約束力的,還是楚家那幾個從未露過面的長老。
那幾個長老,在白凝這里就是一段傳奇,從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楚維束面色微怔,轉(zhuǎn)眸瞧著女人,眼中掠過一抹不經(jīng)意的異樣光芒:“說的不錯,說下去?!?br/>
白凝笑了笑,攤開手:“東西還我,我告訴你?!?br/>
楚維束輕笑了一聲:“隨便你,愛說不說。”說著,男子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白凝冷眼瞧著男子的背影,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身,尋了張椅子,大腿翹著二腿地坐了下來。
看誰耗得過誰。
過了一會兒,空檔的門口又重新走回來一個人。
白凝漫不經(jīng)心地搓著手指甲,眼皮沒抬一下:“嗯……坐吧?!?br/>
楚維束重新走回來,坐在白凝對面的位置上,手中舉著空間戒,在白凝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徑直推到了女人的眼前。
白凝笑呵呵地接過空間戒,在手指上戴上,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瞧著楚維束:“相爺如今處境也算是舉步維艱,外有陛下勢力的牽制,內(nèi)有五大長老分權(quán),再加上他國勢力的暗中監(jiān)視與算計(jì),相爺能在這刀光劍影的楚宅活到今日,想必也是挺不容易的?!?br/>
楚維束挑了挑眉:“你這是……在可憐我?”
白凝聳了聳肩:“我這是在幫你?!?br/>
楚維束輕吐了口氣,抬手倒了清茶,遞到白凝的跟前:“便是如此,保你和溪兒卻也沒什么問題?!?br/>
白凝斂了斂眸子:“我說過,這個世上,沒有人是永遠(yuǎn)可靠的?!?br/>
楚維束無奈地笑了笑,喝了口茶:“后院的那些女人,你見過么?”
白凝愣了愣,想了片刻,回道:“見過?!?br/>
楚維束:“你覺得,像她們那樣,如何?”
白凝蹙了蹙眉,搞不明白這男人想要表達(dá)什么,實(shí)話實(shí)說:“有人伺候,好吃好喝,整日賞花看書,很閑適,很好?!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