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抓起了王童童的手腕。
明明剛才好像看到了什么東西在她的手上一閃而過。
為什么現(xiàn)在看不到了?
“林宛?你干嘛好端端地抓我的手?。俊蓖跬荒樀囊苫?。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
剛準備把手給抽回去的時候。
那一閃而過的東西又出現(xiàn)了。
這會我看清楚了。
怎么回事?
……
上午在王童童手腕上看到的東西。
下午我便去找了死鬼。
直接沖進了他的屋里。
人不在。
我喊了一聲,“小舌。”
它從我的上衣口袋里爬了出來。
好像剛剛睡醒的樣子。
小舌搖頭晃腦了一會,才小尾巴動了動。
它的肚皮處就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宛兒?你找我?”
那頭死鬼一應我。
我就沉著一張臉問,“死鬼,你在哪里?”
“在兩個小家伙這邊?!?br/>
小黑和小笨蛋哪里?
來到玄鎮(zhèn)都好幾天下來了。
我都還沒去看過小黑跟小笨蛋。
這會也有點好奇。
死鬼到底把這兩個小家伙給弄去哪里了。
“死鬼,帶我過去?!?br/>
話剛落下。
忽地一道黑煙從小舌的小腦袋四周冒了出來。
黑煙越來越多。
眼前著就要把我給籠罩在里面的時候。
“宛兒,別怕,為夫現(xiàn)在帶你過來?!?br/>
隨著黑煙完全把我給罩在里面之后。
我整個人好像被這股黑煙給拖著。
往一個方向。
往回廊那邊。
穿過回廊。
我被黑煙不斷地帶著穿墻。
直到一道有著三丈高的墻。
把這股黑煙給隔在外頭。
我落在了這道三丈高的墻外。
“進?!痹诶镱^忽地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隨著這聲進字。
這道三丈高的墻一下子在我面前消失掉了。
我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院子里種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見平時坐著椅子都長在了這里。
還有各種各樣的家具。
每一個都深深地被埋在了土里。
只露出一半在外頭。
然而在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重重疊疊之后。
有一道淡淡的人影站在了那里。
他墨色的眸子盯著地下的一處看去。
我順著看了過去。
玄木草。
好大的玄木草。
跟原來的大小起碼大了十倍不止。
而在這棵玄木草里面好像有著什么。
“宛兒,這邊?!苯R淡淡地道。
我一下子好像被什么給引著。
整個人飛了過去。
明明剛才死鬼就只是張了張嘴。
我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樣。
我的雙腳剛落地。
再這棵玄木草的邊上。
我盯著看,眼里疑惑的很道,“之前我看到的玄木草明明沒有這么大,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么大了?”
“宛兒,你看看這四周?!?br/>
我往四周看去。
還是之前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
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可是每一件的東西都是長在土里。
難道是……
“這個土?”
江臨點了點頭,淡淡地道,“這里是玄園。”
說著他揮了下黑色的長袍,一下子這個玄園里面的埋在土里的東西好像有了一絲動靜。
好像每個東西都會動。
看著我臉上一怔。
這么奇怪。
這個玄園。
還有這個玄園里面為什么種著都不是植物,而都是一些家具一些的東西呢?
“宛兒,你知道玄鎮(zhèn)里面鋪子里買的大多數(shù)的東西,都是出之于這里,當然為夫名下也有東西在哪里?!?br/>
死鬼剛這么一說。
我就覺得好像是這個玄園跟整個玄鎮(zhèn)的牽扯很大。
死鬼話里意思很清楚。
玄鎮(zhèn)里面鋪子賣的東西都是這里出產(chǎn)的。
每個都是種在了土里。
這讓我有點消化不過了。
從來沒有見識過。
東西都是種在土里,然后再拔出來賣的。
江臨淡淡地笑道,“宛兒,你個小笨蛋,你見識的太少了,玄鎮(zhèn)不光光只是這一點,在這個玄園里面的門道多的去了,就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玄木草,宛兒,你那小腦袋還算是聰明,剛心里所想的沒錯,是跟這個土有關系,所以這個玄木草在這里能長得這么大。”
說到這里,死鬼話一頓。
他瞇著眼,嘴角一勾,“為夫在玄園里有不少的好東西,宛兒,你想要嗎?”
這個混蛋故意這么說。
讓我下意識地多看了這個死鬼兩眼。
死鬼嘴角微微一勾,他明明是在笑,可那笑看著我就感覺他此時奸詐的要命。
王八蛋!
死混蛋現(xiàn)在這么變成這德行了。
“宛兒,為夫這德行,還不是你這個小沒良心造成的,為夫要不這么壞,對你不奸詐點,你這個小混蛋,不會這么快愛上為夫的?!苯R很是驕傲地道。
看我看來,現(xiàn)在這個死鬼跟一只孔雀一樣。
他那張俊美的臉,美得妖治的同時讓人覺得他簡直就是……
“你個自戀狂,誰會愛上你啊!”
“哦?”
江臨淡淡地聲音拖了拖,他瞇著眼,緩緩地道,“宛兒,你不愛為夫嗎?那為夫這玄園里面的寶貝,你也別想看了?!?br/>
死鬼說著就打算要走的樣子。
我到這里來連小黑跟小笨蛋都還沒看見。
雖然知道兩個小家伙肯定是在玄木草里。
不。
應該說小笨蛋才玄木草里面才對。
至于小黑?
我死死地咬著咬,氣著,“死混蛋,你敢走?”
聽到這聲音。
江臨緩緩地轉過身,他墨色的眸子里溢出了一抹淡淡的光,“為夫不走,難道還在這里等著宛兒,你說愛為夫,愛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為夫給撲倒嗎?”
“流氓!”
“嗯,流氓,為夫還能再流氓點?!?br/>
江臨朝著我走來,與其說走來。
倒不如說是他逼近了我。
用那張俊美的臉對著我,他墨色的眸子里印著我的身影,他眉輕輕地一挑,極度輕浮地道,“宛兒,你要嘗一下嗎?”
“嘗什么?”
我紅著臉,感覺到這個死鬼離我好近。
我心跳好快。
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攥著。
江臨戲弄道,“你說嘗什么,為夫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做夫妻之間……”
“你,你下流,你無恥,你簡直就是個大流氓,大yin魔?!?br/>
我一邊罵道,一邊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江臨看著臉色一沉,他修長的大手就抓了過來。
一把抓在了……
“你再敢往后退一步試試,為夫讓你嘗嘗什么叫做辣手摧花?!?br/>
“你!”
氣死我了。
這個死混蛋。
連辣手摧花都說的出來。
“怎么,為夫這招辣手摧花厲害的勁,保證讓宛兒你……”
“?。∧阍僬f,你再說,我就,我就?!蔽覍嵲谑潜粴庵恍辛?。
這個死鬼就是嘴巴下流又賤的很。
什么話都他的嘴里都變成了大葷話。
還葷的起勁。
“宛兒,你想親為夫,你就直說。”江臨淡淡地道。
他墨色的眸子里劃過了一絲的好笑。
他側著臉盯著我看。
我一張臉又紅又被氣著,簡直就是想要饒是這個死混蛋了。
“明明是你這個混蛋你想親我,你還非要這么說,你壞死了?!蔽矣昧ν屏艘话堰@個死混蛋。
發(fā)現(xiàn)根本推不動。
推不動就推不動。
可這個死混蛋又往我這邊湊了湊。
他忽地嘴角一勾道,“宛兒,小心腳下?!?br/>
我連忙往腳下看去。
一個黑漆漆的小東西從我腳邊上爬了過去。
迅速很慢。
它黑漆漆一身就那小肚子圓滾滾的要命。
就好像是吃撐了的模樣。
爬了一會就開始滾來滾去。
用它那圓滾滾的小肚子在滾著。
看著我忍不住想笑,“這誰家的,這么滑稽,又笨得要死?!?br/>
江臨挑了挑眉。
他淡淡地道,“你家的小黑?!?br/>
什么?
這玩樣是小黑?
在地上用小肚子滾來滾去的這個明顯像是吃貨的玩樣。
“死鬼,你說這個是小黑?”
可之前明明小黑像個蜈蚣樣。
看眼下的這只。
好像一個皮球。
然后只要身子。
連腦袋都沒了。
至少原來像蜈蚣的小黑。
還有點小腦袋。
不過就是平腦袋的那種。
我蹲了下來。
看著在土上滾了半天沒滾出去的小黑。
它好不容易支起了園滾滾的小肚子。
對著我用力地抬了抬。
然后跟皮球一樣的身子動了動。
半天才晃了晃。
“嚶嚶嚶——”的叫了起來。
我眉一挑道,“小黑會叫?”
我沒想到三個小家伙里小黑竟然會有聲音。
對。
是聲音。
小舌根本不會說話,不,應該說是連聲音都沒。
然而小黑會叫。
死鬼說過小黑是魂草。
“魂草是有著完整的魂魄,所以對它來說叫應該不難?!?br/>
我聽死鬼說。
倒是開始期待起來了。
既然小黑會叫的話。
那么它會不會說話。
然而死鬼下一句話,徹底地把我這個期待給破滅了。
“只是一個完整的魂草,沒有那么多的七情六yu,在本質(zhì)上來說跟人的魂魄差別很大,所以,宛兒,小黑要開口說話很難?!笨梢哉f整個玄鎮(zhèn)里面除了原本是俗市的人的魂魄外。
其他的東西要想會說話這點的話。
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沒想到死鬼會這么說。
倒是覺得小黑現(xiàn)在能叫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了。
最少能叫的話。
我還能從它的叫聲里得到一些消息。
正如現(xiàn)在的這個小黑。
它顯然還是認得我。
不然一直窩在我腳邊一個勁地。
“嚶嚶嚶——”的叫了半天。
直到我用手摸了摸它那圓滾滾的身子,很是唉聲嘆氣道,“小黑,你怎么把自己給吃成了一個皮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