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惡魔也會溫柔?夏米肯定沒睡醒,可皮股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這不是夢。
他把自己倒著放在了沙發(fā)上,皮股朝上,指尖觸到細滑的肌膚,夏米莫名的心顫了一下,隨即呵道:“你干嘛?!”
慕容南希撇了她一眼,“上藥?!?br/>
不然還能干什么,倒過來看才發(fā)現(xiàn)就連睡裙上面都沾了一點血跡,他傾下身來,將裙子慢慢的掀開,動作很是輕柔。
雖然是正當事兒,夏米還是一下子臉紅了起來,她不清楚背后的情況,只知道皮股還在隱隱作痛。她咬著下唇,一直都沒有叫出聲來,盡管慕容南希跟她說,如果疼就說一聲。
她不明白這句話有什么深意,只覺得那一瞬她似乎被人在乎了。被人在乎的感覺竟讓她有些分神,在趴在沙發(fā)上的時間里,居然睡著了。
慕容南希沒聽到她喊疼,也不知道她已經(jīng)睡著了,是上完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叫她,她都不應自己。心慌的去看夏米,夏米長長的睫毛呼之欲出,居然睡著了?!
她是睡蟲嗎?什么時候都能睡覺……
無奈的扶額,為了不吵醒她,慕容南希便上樓去拿了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
……
可能是因為晚上沒有睡覺,這一覺睡到了中午。夏米看了看身后的被子,想著應該是慕容南希,雖然有些不愿意承認,可她覺得這樣被人照顧的感覺似乎真的很好啊……
她傻傻的咧開了嘴,肚子有些餓了,準備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呀!”
雖然上了藥,可皮股還是泛著疼,一動身,皮股就疼痛欲裂。
臥槽!摔樓梯算大難了吧?不是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嗎?我還沒死,怎么就沒后福呢?
夏米艱難的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去穿拖鞋,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睡裙換了一條。雖然更之前的那條基本沒什么兩樣,可夏米還是發(fā)現(xiàn)了。夏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慕容南希,不知怎么的,嘴角上揚。
那個家伙身體真是鐵打的?來到廚房的夏米看到冰箱空無一物,這冰箱,放在這里當擺設?資本家就是資本家,這冰箱不知多貴,里面居然什么都不放?
她有些沮喪的又趴回了沙發(fā)上,看著手機屏幕發(fā)呆,肚子早已跟她鬧了起來。
嗚嗚~我怎么這么命苦呢?
看到手機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一串長數(shù)字,夏米卻背熟了。
這是慕容南?!?br/>
可以讓慕容南?;貋淼臅r候幫自己帶點吃的,他應該會答應吧?不……像他那樣的人又怎么可能答應呢……
還是不爭氣的按了回撥,“嘟嘟……”
很快就接通了……
夏米遲鈍的“喂”了一聲,“慕容南希嗎?”
明明就知道,還是不確定的問。
“不然你想打給誰?”
這么目中無人,準沒錯了!
“你多久回來?”夏米。
“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
“哦,那沒什么了。”突然覺得難以啟齒,澀澀的垂下睫毛。
“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只是肚子餓了……”
“……”
夏米弱弱的說,“不是我餓了,是肚子說餓了……”
“哦,我知道了?!蹦橙艘荒樅诰€,將手中的文件扔在了辦公桌上,“阿美,晚上那個會議推了?!?br/>
慕容南希直直的從阿美身邊走過,拿起外套就準備離開。
阿美愣愣的,“總裁,晚上那個會議……”很重要的,不能推??!
他穿上外套,見阿美遲疑,又加重語氣說了一次,“推了?!?br/>
語氣的不悅讓阿美懂事的點頭,不敢在有什么疑問。要知道他們的boss都沒推過什么會議,不管多重要的事,在他們的boss心里似乎工作才是第一位。然而,一個未知電話,徹底顛覆了阿美對她的總裁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