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到了房間里面清香的氣息,探著腦袋看了看張芳雅的碗里面:“蓮子粥?”
“可不是,還加了香草呢,你也是有心了?”
他拉著椅子坐在了床邊,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我?”
吃的正開心的張芳雅把蓮子粥在他面前晃了晃,解釋說道:“這不是你給我準備的嗎?從入住的第一天小護士就一直往這邊送,送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聽說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這世界上真心關心我的也只有你了?!?br/>
“這個功勞我確實想要領,但還真的不是我。”
她面容有些僵硬,目光低垂看著香嫩的蓮子粥,頓時索然無味:“這,那是誰給我準備的?”
“你要聽嗎?”
“不是要不要聽,如果你不給我講的話我會悶死?!?br/>
張字之從旁邊倒了杯水,目光示意了一下她手里的碗,張芳雅迅速的會意,急忙大口的喝光了蓮子粥,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往他面前邀功。
他接過碗筷放到一旁,把手給遞了過去:“你吃的東西都是大小姐準備的?!?br/>
手腕劇烈的晃動,水從杯子里面灑出來,張芳雅不安相信的重復著:“凌小茴準備的?”
對方好像早就料到她這樣的反應,拽著紙巾擦拭著被子上的水珠:“你入住的第一天大小姐就過來,她知道您生病時因為和她的吵架,所以不趕緊來打擾只是在門口看了幾眼,我前去病房的時候她正在和醫(yī)生了解情況,并且把你日常喜歡吃的東西都交給了護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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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聽了了一段時間,這些護士都閉口不言,估計是大小姐事前叮囑過不要透漏關于她的消息,如果不是我看見,估計這次的事就和以前一樣,誰都不知曉了?!?br/>
張字之說的話中包含著濃濃的傷感,如果不是他說,那么張芳雅不知道會把這個功勞安放在誰的頭上,反正從她的內心不希望這一切都是凌小茴做的。
這次是這樣,以前不知道多少次都是這樣。
“大小姐對你的關心就算是不說,不承認,我估計你也能感覺出來。”
張芳雅低著頭好久不說話,許久后一滴眼淚落在了杯子里:“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我一直勸你,可是你……”
杯子被摔在地上,張芳雅抱著腦袋否決著:“不,我沒有做錯,我沒有,都是因為她,這一切都是因為凌小茴才會變這個樣子,我沒有做錯……”
如果是以前,張字之都會安慰她并且不讓她在想這件事,可是心結如果不去解開的話,它就會永遠的橫在哪里。
他輕輕地伸手過去捧著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怎么樣和孩子都沒有關系。”
“可是都是因為小茴,我們才……”
“你有證據嗎?”
這個問句擲地有聲讓張芳雅一陣的迷茫。
“你想一下當時的情況,天底下只有凌小茴一個人有可能,用腦袋想一想就知道……”
張字之沒等對方講完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世界上很多東西是親眼所見才能夠定罪的,就好像今天的事如果我不說話的話,你用腦袋想的一直認為都是錯誤的答案,你看,這就是誤會!這對于別人是不公平的?!?br/>
“不公平?!老天什么時候對我公平過!”
他直起身來,苦笑了幾聲:“但是你對大小姐做的事太不公平了?!?br/>
張芳雅捂著臉低聲抽涕起來,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是一想到哪件事自己內心就免不了的怒火,她必須要找一個人來承擔責任,必須要找到別人來接受自己的怒火,否則她整個會崩潰的。
很不幸運的,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凌小茴成為了那個人。
“還有一件事,二小姐又去公司里面鬧了,你身體越來越不好,真的是時候開始挑選繼承人了?!?br/>
她抬頭看了眼張字之,拉過被子蓋住腦袋像是在逃避,許久后被子里面?zhèn)鱽韾瀽灥穆曇簦骸肮臼橇栌顤|的,繼承人的規(guī)則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吧,長子長女繼承,我就算再糊涂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