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盯了一會,藥鋪無一絲灰色,木子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突地感覺到周圍陰寒之氣大大增加,簡直要植入骨髓。
剛剛邁入的腳步就停了先來,木子眼睛沉了沉。
此時的索凌城,人人都陷入了陰寒的氣息當中,甚至有的人躲在家中披上了被子,以此來驅(qū)趕那種感覺。
木子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事發(fā)的中心點,那里空無一人。就連灰色的氣息已消失的干干凈凈。
難不成感應(yīng)錯了?木子蹙了蹙眉。
某人呢,正隱匿在空氣當中,嘆了一口氣:“真是不想出力,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睡覺呢?!?br/>
該執(zhí)行的還是要執(zhí)行,他一想起回去后那幾個家伙的咬牙切齒,心里別提有多爽快了。
敏銳的察覺到一絲氣息,“咦”了一聲。
“那位大人來了?不對啊,大人不是剛才還在宮殿嗎?”
這下子自己反而不著急了,他決定弄清楚這件事。
正巧木子約上了城中央的房頂,靜心斂氣,仔仔細細的看著上空,試圖從空氣里看出一絲的端倪。
結(jié)果天空湛藍藍的,任何的灰色已然消失不見。
雖說灰色已經(jīng)不見,木子卻道:“怎么感覺比灰色布滿時候還要陰寒呢?
這時,腦海里一陣刺痛,木子臉色微變,右手五指緊緊攥在一起。
廣闊無垠的空間里,一片白茫茫,隱隱浮動的其他色彩一出現(xiàn),白色也立即取代,因此不會有其他顏色。
“說吧,叫我出來有什么事情?”木子身子往后一靠,一把椅子飄然而來,木子正好入座。
話語中的不耐煩,任誰都聽得出來。
木子正前方,一片金色正悄悄的浮現(xiàn),漸漸地加深,企圖在白色中留下更多的金色。
“你再動下試試?”話語平靜得很,不復(fù)剛才的不耐煩。
只是那金色卻是不敢再動一絲一毫。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金色的位置傳過來:“小氣鬼?!?br/>
他心里苦啊,為什么非得來伺候這個惹不起的魔頭啊。
“大姐,你趕緊把你的東西撤銷,不然等上面的人知道了,你的危險等級將會再升一級?!?br/>
聲音飽含心酸,我容易么我。
木子打了個哈欠,繼而對著金色的位置一字一句地道:“本姑娘對這次事件只是小小的生氣,所以就小小懲戒了一下,你們居然想拿危險等級來威脅我?”
聽了這句話,那人心里都想走人了,這個活不好干啊。
換了語氣,可憐兮兮地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撤銷吧,小的在這里請安了。”
木子瞇眼看過去,能看見金色的位置動了一下。
聽了對方的話,木子嘴角微不可見的顫動,這個貨,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個性。
這撒嬌的語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淡定。
“拿出讓我消火的誠意來,否則,加上你打擾我的這次,一并算?!贝竭吢冻隽艘荒ń器铮劬镆嗍锹冻隽藧鹤鲃“愕男?。
語氣再平常不過,可聽在對方的耳朵里,那就是天籟之音。
這魔頭,這次這么好說話?不管了,先完成上頭的任務(wù)吧,但是呢,不能光讓我一個人出血。
金焱立刻說:“大姐,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們有的,盡管開口?!?br/>
在“我們”上加重了語氣。
木子此時覺察到一種氣息,正慢慢靠近自己,對方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令木子眉間染上了疑惑。
金焱的聲音一本正經(jīng),慷鏘有力。
木子不禁又笑出了聲,說道:“金焱,你的那啥寶物借本姑娘用用,你們七殺每人給我一百萬極品靈玉,一千萬晶髓,我就饒過這次?!?br/>
末了又補充一句:“我很大方吧,寬限你們一天?!?br/>
“大姐,你真是大方?!闭Z氣是歡喜的,輕快的。
如果木子可以看到,就會看到金焱一臉的咬牙切齒,一臉的猙獰。
靈玉這東西在那里有價無市,只有通過“凄慘”的任務(wù)才能獲得,更別提晶髓,這是要我們出血啊。
憑啥我的寶物就要貢獻出去,不行。
看透了金焱的想法,木子便聽到金焱說:“大姐,老三的有一寶更好玩。”
“好啊,我會先把東西撤銷一半,明天此時將東西傳送過來?!蹦咀诱f完后,就切斷了聯(lián)系。
想和本姑娘斗,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家伙。
金焱氣急敗壞,卻無可無奈何,是讓人家是老大?
“死道友不死貧道?!痹捳Z中的幸災(zāi)樂禍不加掩飾。
木子回過神來,有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熾熱的目光盯得自己頭皮發(fā)麻。
下一瞬間,木子連連后退,直到三尺之外,方安定下來。
“有何事?”木子說出這句話,見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眼神一轉(zhuǎn),腳步一躍,跳到地面上。
“那人好像剛才遇到的?!蹦咀有睦镞@般想著,剛剛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就見那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站定好。
抬頭看向天空,木子驚訝的看到天空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的藍色,而之前感覺到的涼意已然消失。
對面的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面色異常的蒼白,呈現(xiàn)出病態(tài)般的顏色,一雙眼睛波瀾不驚,在陽光下有點點的灰色,攝人心魄。
木子面無表情,只看就轉(zhuǎn)過身子,極快的邁進鋪子。
“小丫頭,你剛才做什么?”風并沒有現(xiàn)身,語氣里滿含疑惑,剛才小丫頭好像又消失了一會,怎么看都不像在這里的樣子。
木子勾了一下嘴角:“我說做夢呢,你信不信?”
風這會沉默了,看樣子就像做夢,不過憑自己的直覺不相信。
身后傳來的氣息,木子當作看不見,走到柜臺跟前搭話。
藥鋪老板面上有點迷惑,剛才自己在干什么?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現(xiàn)在不得勁得很。
環(huán)視一周后,怒氣沖沖:“人呢,還不趕緊出來!”
幾個小伙計和店家一樣的情況,聽到這聲音,立馬清醒了過來,不消幾秒,立馬從后堂跑了出來,站在店家的面前。
“公子,您要買什么?”店家語氣里滿是恭敬,眼睛看向木子身后的人。
這可是城主大人的公子,可不能怠慢了。
才發(fā)現(xiàn)木子“擋”在面前,一身的樸素,是個平民,就皺了眉頭:“你要買什么?”
語氣里雖有禮貌,但沒一分熱情。
回首,看到對方離自己三尺之內(nèi),不遠一分,不近一分,木子的眸子就冷了下來。
“店家,我先看看你們的藥草種類?!鼻宓恼Z氣說出,木子就不再出聲。
店家眼睛瞥向小伙計,小伙計立馬出來一個:“請到這邊來?!?br/>
老板的眼神有些不妙,要是客人走了可能發(fā)火,伙計幾人都在埋怨自己自己怎么就暈過去了呢。
木子順著小伙計的指路,走到貨架前。
“公子?”店家看著對方好似心不在焉,出聲提醒。
李成就好像聽不到似的,眼睛就看著木子的方向,腳步也隨之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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