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哪里想的到這江琬竟能如此賺錢,她還以為岳婆夸大其詞呢?可此時一雙小看不見了?;琶γ耸樟舜蛸€的銀子,共有一百多人,這一賺就是二百多兩銀子啊!
江媽媽樂的連贊岳婆**有方,教出了這么一棵搖錢樹來。
于是江琬每天便用玲孤子教的攝魂術來對付眾位客人,在她十指撫動下,四個美貌的少女時常在眾人幻覺中出現(xiàn),往往酥胸半露,春光乍泄,看的眾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江媽媽早已定下了規(guī)矩,非出得起二十兩銀子的人才能聽江琬彈琴,差一枚銅錢也不行。而江琬在整條花街柳巷的名氣也漸漸如日中天,不久全江南都知道,玉芳樓有一個色藝雙全的琴仙叫江琬。
玉芳樓更是賓客不斷,大有擠破門的駕勢,而聽琴的銀子也由二十兩飆升到一百兩銀子,而且還大有在往上升的趨勢。玉芳樓往日的輝煌終于再現(xiàn)!
江媽媽樂的整日何不攏嘴。這一天,半月當空,星辰漫天,江琬彈完一曲后,回到了房間。
江琬一進房間,一個頭上有一道大疤的女孩便端了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江琬一見她便笑道:“麗姐姐,有勞你了?!?br/>
麗兒低下頭道:“沒什么?只是我應該做的,咱們現(xiàn)在是主仆了,小姐,你快洗漱一下,早些休息吧。”
江琬聽了心中一痛,走上前去拉住麗兒的手道:“要不是我,麗姐姐你也不會被送到下等窯子里去,我怎么忍心叫你做我的婢女呢?以后,這些粗活我自己來就是了,你就安心在這兒當我的好姐姐吧?!?br/>
“這怎么可以呢?”麗兒道:“要不是你求江媽媽把我從那下等窯子里贖回來,我現(xiàn)在還在那里受苦呢。所以我伺候你是應該的。來,小姐,你先梳洗一下吧?!?br/>
江琬看著麗兒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痛:“我不是說了嗎?你不是我的婢女,你是我姐姐,是我的好姐姐。以后沒人的時候,你還叫我琬兒,不許不答應!否則我就生氣了!”江琬說著故做生氣的樣子,一板俏臉。
麗兒見了,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忙道:“那好,我以后還叫你琬兒,可是?你的生活起居也得由我來服侍,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姐姐……”江琬道。
麗兒卻搶著道:“你若不答應,就不要叫我姐姐!”
江琬看著她堅定的神情,只得嘆了口氣道:“好吧!但是你千萬不要累著自己啊。”
“好的!”麗兒終于笑了。兩個人開心的來到梳妝臺前為江琬卸妝。原來這名叫麗兒的女孩以前也是江琬的朋友,曾經(jīng)以為破了相而被江媽媽賣到了下等窯子里?,F(xiàn)在江琬紅了,第一件事就是將她贖回來。可是麗兒早已被人糟蹋得不成樣了。江琬痛惜之余,只有更好的對她。
正在此時,房間外響起了江媽媽夸張的大叫聲:“華公子!你不能進去!琬兒她今天已經(jīng)不見客了!”
只聽一個醉醺醺的男子聲音道:“什么不見客?老鴇子你說吧!這小妞初夜多少銀子,本公子今天要定她了!”
“不可以啊華公子,琬兒她只賣藝不賣身的!”江媽媽大叫道:“你們幾個去吧琪兒叫來,好好的伺候華公子?!?br/>
“那個騷貨!我才不稀罕呢!”華公子囂張的大叫道:“江琬在哪兒?叫她給我出來!”
麗兒在房里聽了,不由的臉色煞白,忙對江琬道:“這下怎么辦吶!琬兒,你快躲一躲吧?!?br/>
江琬卻毫不在意,一揮手道:“怕什么?還沒有我對付不了的男人呢?叫他進來就是了?!?br/>
麗兒見江琬滿不在乎的樣子急道:“那個華公子一向很難纏的,琬兒,你還是躲一躲吧!”
江琬笑看著她道:“沒問題的,麗姐姐你不用擔心?!痹捯魟偮洌块T便被撞開了。
一個醉醺醺的華服公子腳步虛浮的走了進來。一見江琬便大叫一聲:“小寶貝,原來你在這兒??!”沖上來就想要抱她。
江琬雙腳一轉,便輕輕巧巧的避開了那華公子的一撲,酥手弄著自己胸前的一縷秀發(fā)道:“呦,華公子,今兒什么風把你吹到我的房間里來了?”
“什么風?”華公子一邊色瞇瞇的笑著,一邊又走到向江琬道:“當然是春風了?小美人,你見了本公子心里是不是也吹起春風來了呢?”說著猛又撲了上去。
江琬咯咯一笑,又是輕飄飄的一轉身,再次讓那華公子撲了個空。
“是呀:“江琬笑道!”華公子你一表人才,任哪個姑娘見了,都會如沐春風的?!?br/>
“小丫頭真會說話!”華公子笑著指指她道:“既然你那么喜歡本公子,今天就從了我吧。好處,少不了你的!”
“好呀?”江琬笑道:“你們幾個都出去?!?br/>
江媽媽與麗兒心中都捏了一把汗。麗兒道:“小姐,我還是在這兒陪你吧。”
“陪什么!”華公子不待江琬說話,已是厲聲大叫道:“今天是我和琬兒的好日子,誰要是攪了本公子的好事,我便拆了你們這玉芳樓!”
江琬也笑道:“也是,媽媽你就放心吧。”說著暗地沖江媽媽使了個眼色。江媽媽也明白江琬手段了得,當下拉了麗兒一把,幾人一起退了出去。
待到房門一關上,那華公子便如狼似虎的撲上來,一把抱住江琬道:“小丫頭,你讓本公子想得好苦啊?!闭f著去解江琬的衣服。
江琬卻一點也不慌,輕飄飄的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公子別急呀?待琬兒撫上一曲,再服侍公子如何?”
“聽什么曲子!”那華公子一下跳起來,又抱住江琬道:“辦正事要緊!“
哪知卻聽江琬幽幽的嘆了口氣,華公子不由奇道:“怎么?從了我委屈你了?”
“我原本聽說公子是個頗懂風情之人,所以專門譜了一首新曲,想讓公子為我品評一下,哪知公子卻一味的推辭,是嫌小女子彈得不好呢?還是公子有負盛名呢?”江琬說著一雙美目幽怨的看著那華公子,一副哀怨婦人的樣子。
那華公子只得放開她,強忍一腔**道:“那好,你快去彈吧!本公子一定為你專心品評。待會兒,你可得叫本公子好好憐惜你一番。”他說著刮了一下江琬的尖下巴,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好的,當然!”江琬沖他醉人一笑,緩緩走到自己的古箏面前。舒展玉指,一曲催眠曲悠然飄出。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華公子便在江琬的催眠曲中沉沉睡去,鼾聲如雷。
江琬見了輕輕一笑,打開房門叫江媽媽叫人來,將那色狼抬了下去。
江媽媽對那幾個抬華公子的龜奴道:“小心點,別把他弄醒了!”
“不用那么緊張!”江琬悠然自得的靠在床邊笑道:“不過五個時辰他是不會醒的。媽媽咱們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吧!也叫他吃點苦頭?”
“可是?他的父親是朝廷大員吶,咱們這么做……”江媽媽猶豫道。
“哼|!”江琬不屑的哼了一聲:“像他這種人,不叫他吃點苦頭他只會蹬鼻子上臉!反正他也醉了,記不記得今天的事也不一定,就算他記得,難不成還會將自己的丑事說給自己的父親聽嗎?咱們就把他扔出去!叫他在外面凍一夜好了!”
江媽媽聽了笑道:“你這小丫頭,還聰明的,就把他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