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么?”顧辭出來看著梨落笑得眼淚都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好笑的問道?
“在刷今天關(guān)于演唱會的熱搜,評論太好笑了?!崩媛鋸娙讨瓜氯ダ^續(xù)笑的想法,而后坐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好吧,你不要把自己笑沒了?!鳖欈o縱容著梨落道。
“怎么會?”梨落不相信道。
“怎么不會?”顧辭拿過來一瓶水,遞給梨落道:“喝點水緩一緩?!?br/>
由于只有兩個人,所以這一次顧辭并沒有做太多的飯菜。
因為如果做太多吃不完的話,大概是要浪費的。
顧辭將土豆牛腩端上桌,然后有把綠豆百合湯也端上桌子道:“把手機放下,洗手吃飯了?!?br/>
梨落乖巧的放下手機,而后道:“好香啊!”
“那你也不看看是誰做的?!鳖欈o有些傲嬌的道。
在吃完飯之后,梨落并沒有再繼續(xù)看手機,而且和顧辭一起看了一部電影。
至于影片的內(nèi)容……嗯……看影片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和誰一起看。
因為她本身并不喜歡看電影,比起電影她更偏向于電視劇和。
一部電影還沒有結(jié)束,大概是早上起的太早,梨落就坐在顧辭身邊,靠著沙發(fā)的背椅睡了過去。
等梨落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給了。
梨落穿上拖鞋,然后睡眼惺忪的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出去房間。
走出房間之后,梨落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有一點點不對?。?br/>
怎么……怎么那么多人?
如果不是清楚的看見顧辭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梨落簡直覺得她似乎穿越了。
顧辭在梨落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那一刻就站了起來,而后又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向梨落。
顧辭用身體遮住別人打量的視線:“醒了?”
“怎么那么多人?”梨落有些害怕的道。
“他們是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來看日后節(jié)目錄制的場地的。”
“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如果告訴我的話,我也不至于這么大大咧咧的出來?!崩媛溆逕o淚的道。
她不知道是該怪自己睡得太沉,還是該怪顧辭把家里的隔音做的太棒。
“沒事,他們不會說出去的?!鳖欈o摸了摸梨落的腦袋安撫道。
“可這也太丟人了?!崩媛鋵㈩^埋在顧辭的懷里道。
顧辭耐心的安撫著,直到梨落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顧辭才道:“要不要和他們打聲招呼。”
“好吶?!崩媛鋺?。
雖然心里不是很情愿,但是她畢竟出來了,不好不打招呼。
梨落跟著顧辭到了客廳,下意識的揚起笑容,舉起爪子打招呼道:“大家好?!?br/>
“蔓蔓好?!?br/>
復而大概是制片人的人,調(diào)侃道:“難怪顧神不讓我們在家里大聲說話,原來是有人在睡覺啊!”
梨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蔓蔓平時也住在這里嗎?”
寧蔓搖了搖頭道:“不住在這里,就是周末不回家的時候來蹭頓飯而已?!?br/>
只不過寧蔓不說,現(xiàn)場的人也都知道寧蔓所謂的蹭飯,顧辭花了什么代價。
畢竟之前誰也沒聽說過,顧辭在文大還有房產(chǎn)的。
既然之前沒有,現(xiàn)在有了,那為了誰才有的,自然不言而喻。
制片人用目光掃了掃梨落,有看了看顧辭,腦海里突然有一種想法。
網(wǎng)上關(guān)于顧寧cp的事,她不是不清楚,如果這一次能夠順帶借一波這個熱度,想來很多人喜歡看的。
誰讓顧詞cp已經(jīng)be了呢?
想到這里,制片人在看向梨落的時候,眼光越來越柔和:“那蔓蔓有沒有興趣和顧辭一起參加這個節(jié)目?!?br/>
大概是考慮到梨落還在上學且不是圈內(nèi)人的身份,又礙于顧辭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而且不用常在,能出現(xiàn)一次就行。”
“看情況吧,寧蔓上綜藝,我要和阿姨商量一下?!鳖欈o在寧蔓沒有回答之前,主動道。
甚至搬出了尚知雅當擋箭牌。
制片人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笑:“哈哈,光看你顧辭和寧蔓在一起,卻忘了寧蔓的媽媽是尚知雅?!?br/>
“那這樣吧,如果蔓蔓你有想法記得聯(lián)系我,如果你媽媽那邊不同意,我可以替你去搞定,只要你有這個想法我們節(jié)目組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br/>
“謝謝制片?!敝破诉@么熱情,但梨落知道不是因為她,而且因為她和顧辭能炒出來更大的熱度的緣故。
由于梨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憑借著本能的下意識的笑了笑。
“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敝破俗柚怪ぷ魅藛T讓他們撤離現(xiàn)場。
看著梨落驚訝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看顧辭從剛才到現(xiàn)在有想要隱瞞的想法嗎?”
梨落看了一眼顧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只見顧辭把她抱在懷里,笑著道:“我家寧蔓臉皮薄,您就不要再調(diào)侃她了?!?br/>
“被您這樣一調(diào)侃,以后家里有人的時候,寧蔓該不好意思回來了。”
和顧辭一起送走了制片人一行人,關(guān)上了門之后,梨落才放松下來,嗔笑道:“今天家里要來人,你怎么不告訴我?”
“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jīng)睡著了。”顧辭非常無辜的道。
“那你就不能把我喊醒嗎?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梨落怒道。
“你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天地良心,我可從來沒想過你會那樣出來,我以為你醒來之后多少會聽到家里有人的動靜。”
畢竟那么多人,雖然他和節(jié)目組說了要小點聲,但那么多人想要一點動靜都沒有,簡直不可能。
“還不是都怪你,隔音做那么好干什么?”
顧辭抱住梨落道:“小朋友,你這樣就不講道理了?!?br/>
“這次隔音只是實驗,主要還是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br/>
“什么幸福?”梨落懵道。
“這樣?!鳖欈o吻住梨落道。
在分開的時候梨落忍住發(fā)出來聲音,顧辭輕輕笑道:“知道你臉皮薄,隔音好,以后家里來人的時候,我們關(guān)起房門來,也不耽誤我們的生活?!?br/>
梨落簡直秒懂顧辭的意思,紅著臉將顧辭推開,嬌俏的道:“你簡直要死?。 ?br/>
顧辭看著跑回房間的梨落,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惡作劇一般的補充道:“我剛剛是認真的,我是認真的有在考慮的?!?br/>
“顧辭,你不要太過分了?!崩媛浯蜷_房間的門,喊了一句,又關(guān)上了門。
將自己的腦袋埋進被子里,臉卻越來越紅。
良久之后,梨落的腦袋被梨落從被子里當出來,梨落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好吹散她臉上的熱氣。
在好一點之后,梨落就將窗戶關(guān)上了,冬天太冷,暖氣還是不要散出去太多。
畢竟她在屋子里穿的還是挺薄的。
由于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辭,加上陳晨發(fā)消息說剛剛發(fā)了印的試卷。
大概意思就是老師沒有時間考試,加上是門選修課,答案也不是在網(wǎng)上找找就能有的。
所以就發(fā)下來讓自己做,在下周上課之前交上去就行了。
雖然老師說的是在下周上課之前,但并不是說這個周末可以不用做,相反她還必須要在周末的時候做好。
因為這門課下周的上課時間就在周一。
梨落和顧辭說了一聲,就出了家門,徒步?jīng)]有太長時間就到了學校。
由于已經(jīng)分發(fā)到宿舍了,所以梨落也就直接回了宿舍。
梨落回到宿舍的時候,陳晨正在吃外賣,看到梨落的時候,有些驚訝:“你怎么來這么快?我給你發(fā)消息也沒幾分鐘??!”
“我來這么快你不開心?。俊?br/>
“開心?吃不吃?”陳晨將外賣推到梨落眼前道。
梨落象征性的拿了一塊炸雞鎖骨道:“還是那家的嘛?”
“不然嘞?”陳晨笑著道:“我要的是麻辣加甘梅的,不過不知道你會過來,所以放了蔥花和香菜。”
梨落沒有挑剔:“沒事,我拿的這一塊基本沒有?!?br/>
“你待會兒還走嗎?”
“走的?!?br/>
“你該不會……”陳晨像是想到了什么:“該不會是顧神送你過來的吧?”
“不是啊,我自己來的?!?br/>
“顧神居然沒送你?”梨落驚訝的道。
“沒有啊。”梨落笑著道:“怎么你還想顧辭送我?”
“他過來,我還過的來嗎?不被他那些粉絲生吞活剝了?”梨落調(diào)侃道。
“那倒不會?!崩媛溲氏伦炖锏幕ㄉ榈?。
“嗯?”
“之前和顧辭傳緋聞傳的最厲害的有三個人。舒窈、你、詞安?!?br/>
“舒窈現(xiàn)在和顧辭基本沒什么交集了,而詞安已經(jīng)在演唱會的時候承認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實?!?br/>
“三個be了兩個,所以你還是很有希望得到網(wǎng)友的祝福的?!?br/>
“呵呵,我是這樣的人嗎?”梨落涼涼的道。
復而非常霸氣的道:“不管網(wǎng)友們認不認,顧辭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了。”
“夠有覺悟。”陳晨豎起大拇指道。
梨落也笑了笑,笑容卻只浮于表面。
如果不是陳晨提起,她真的都已經(jīng)忘記舒窈了。
舒窈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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