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的表情不對,白采薇突然問了一句。
“平安,怎么回事?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不好說?!蔽覔u了搖頭:“別管這個了,還是先看看那個所謂的鬼戲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咱們說不定可以找到有關(guān)武乾的蛛絲馬跡?!?br/>
白采薇也感覺我說的有道理,馬上催促那個男人帶著我們出發(fā)。
山村的夜總是來的特別早,我們出門的時候,外邊早已經(jīng)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不過往前走了一會兒之后,我突然看見了一陣明亮的光。
之前停在村里的那些豪車,紛紛發(fā)動了起來。
無數(shù)的車燈閃耀著光芒,把半個村子照得亮如白晝。
村民們對于這樣的事情,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在那里不斷的做出引導(dǎo),讓他們朝著河岸前進(jìn)。
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村民們還挺會做生意的。
他們早就單獨(dú)清理出了一片河灘,那里可以停下汽車,倒是個不錯的觀察地點。
我和白采薇也跟在人群的后邊,慢慢的朝著那片區(qū)域前進(jìn)。
村子并不是很大,路途也不遙遠(yuǎn)。
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鐘之后,我們已經(jīng)到達(dá)了目的地。
此時那片河灘的邊緣,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片白白的霧氣。
這些霧氣隨風(fēng)飄灑,彌漫的到處都是。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霧氣里邊散布著大量的陰氣。
看樣子我剛才所感受到的那種危機(jī),都是從這些濃霧里面發(fā)出來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功夫,停好的汽車已經(jīng)紛紛打開了車門。
里邊下來了很多衣著華麗的家伙,他們穿金戴銀,身上的派頭更是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貴之人。
當(dāng)眾人下來之后,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興奮。
特別是有一個留著胡子的大光頭,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發(fā)著牢騷。
“不是說這里有什么奇跡可以看嗎?還有什么鬼唱戲?
老子這輩子就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我今天倒要看看這是什么!”
而在那個大光頭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聽見那大光頭粗魯?shù)暮鹇?,女人突然用力的抱著他的胳膊?br/>
“咱們強(qiáng)哥就是霸氣,有你在這里鎮(zhèn)場,我看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出來了!”
大光頭被女人這么一夸,臉上別提多高興了。
兩個人又抱了起來,在那里連著親了好幾個嘴兒。
這家伙一看就是個暴發(fā)戶,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不過我發(fā)現(xiàn)討厭的不僅是我,白采薇也在旁邊發(fā)著牢騷。
“這都什么人呀?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嗎?當(dāng)著大庭廣眾的面,在那里親什么親,真是有傷風(fēng)化!”
白采薇說話的聲音很大,擺明了就是給那個大光頭聽的。
大光頭也不是聾子,馬上憤怒的看向了白采薇。
此時只見他把手中的雪茄一彈,直接朝著白采薇飛了過去。
看見他這囂張的樣子,我直接把手一甩,瞬間又把他的雪茄打了回去。
雪茄筆直的打在了大光頭的臉上,蹦出了無數(shù)的火星。
大光頭被雪茄燙了一下,當(dāng)時臉色就很難看。
“媽的,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找茬?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信不信我廢了你們!”
大光頭正在那里罵著,一邊罵還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迅速的朝著白采薇走了過來。
“哎呦,這小妞長得不錯呀。
大哥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我不會和你個小丫頭斤斤計較。
你說你長得這么漂亮,跟著窮小子混什么混?
跟我混吧,我給你買個大金項鏈怎么樣?”
暴發(fā)戶就是暴發(fā)戶,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白采薇可是堂堂的白家大小姐,怎么會看上他那些廢銅爛鐵?
我正準(zhǔn)備對著大光頭一陣嘲諷,誰知道白采薇卻在那里兩眼放光。
此時她突然跑到了大光頭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大光頭的手。
“你說的是真是假?你要給我買大金項鏈?”
“那是當(dāng)然,哥從來不說假話!”
大光頭一邊說話,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
這是什么情況?一條金項鏈就把白采薇給收買了。
自從離開了白虎堂之后,我發(fā)現(xiàn)白采薇好像又恢復(fù)了原狀。
這小丫頭還是那么愛錢,聽見金項鏈都走不動道了。
我在那里氣的牙根發(fā)癢,不管怎么說,白采薇都是我名義上的老婆。
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至少有個夫妻之名吧。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就跟別人勾勾搭搭,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在那里氣的直跺腳,不過白采薇卻突然給我使了個眼色。
她很明顯有什么事要去做,讓我不要亂動了。
不過我這一跺腳,倒是引起了大光頭的注意。
他突然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在那里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個小窮逼,是不是很羨慕老子呀?
我跟你說社會就是這樣的,美人只配強(qiáng)者擁有!
我叫強(qiáng)哥,而且還有錢,我當(dāng)然應(yīng)該擁有美女了!
去去去,你趕快滾一邊去,不要耽誤老子的雅興!”
一邊說,大光頭一邊挎起了白采薇。
他們兩個看著挺親密的,把之前帶來的那個女人氣得夠嗆。
這個大光頭很明顯喜新厭舊,根本不理會那個女人,直接把白采薇帶上了汽車。
車門一關(guān),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們兩個上車干什么?不會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我在外邊急得火急火燎,大光頭帶來的那個女人看見我這副樣子,馬上又在旁邊嘲諷了我一句。
“你可真不是個男人,自己的女朋友都被人搶走了,你居然連個屁都不放。
我跟你說,這強(qiáng)哥就是個老色狼,你女朋友估計要完蛋了!”
這女人說的應(yīng)該不是假話,我雖然不知道白采薇到底要干什么,但我感覺她這是在玩火。
我不敢再浪費(fèi)時間,馬上直接朝著汽車沖了過去。
可是還沒有等我到旁邊,咣當(dāng)一聲,車門卻打開了。
白采薇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從車子里邊鉆了出來。
而那大光頭也一直夾著腿,臉上憋的發(fā)紫,貌似是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白采薇對著他笑了笑,隨后到了我的身邊。
“到底什么情況?”我焦急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情況呀。”白采薇莞爾一笑:“敢占本大小姐的便宜,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你看看,這個是什么?”
一邊說話,白采薇一邊拿出了一塊牌子。
看見那牌子,我突然笑了。
那個牌子的上面,居然畫了個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