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拿著手機,一臉無助的看著林楚?!拔?guī)煾挡唤游译娫挕!?br/>
林楚也表示很無語,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徒弟就有什么樣的師傅呀。
“那你還能找到其他人問嗎?比如師叔,或者是師兄什么的?”
任飛搖搖頭:“沒有的,我出來歷練之后,師傅就不準我和其他人聯(lián)系了。而且聯(lián)系他也得在緊急時刻。”
所以說,現(xiàn)在就算是緊急時刻,他這小徒弟要翹辮子了,也打不通電話。
林楚對兩人很是無語。
任飛可憐兮兮的抱著手機:“看來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碑吘褂袀€靠不住的師傅啊!
再度點開網頁,開始查詢如何才能制服僵尸,結果彈出來許多九叔的視頻。
任飛開始一個一個點開看,津津有味的學了起來。
“這上面都是投僵尸的所好來的,村子里不是丟失了許多的雞鴨這些嗎?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按上面的方法來呢?
“抓雞來引他上當?”
任飛還未接話,白狐就在一邊嗷嗷起來。它吃了根火腿腸就覺得飽了,此時跑到了林楚的背上,搖晃著尾巴蹭著林楚的臉,寶石般的眼睛微瞇著,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在聽到任飛的方法之后,它立即站了起來,似乎是表示認同的模樣。
“那就照這個方法來吧。”反正也沒有其他好的方法了。
總不能把江老掛出去,讓他在外面吼幾嗓子,看他的老祖宗會不會答應吧。
“道長,可以下來吃飯了。”江老親看上來敲了敲房門。
“好咧,馬上來?!比物w回應一聲,開心的直接就跑去開門了。
小狐貍見狀,忙鉆回了林楚的衣袖當中,小心的藏好。
它知道,不能給林楚惹麻煩。
吃飽喝足之后,林楚就上樓去休息了,而任飛與江老商量著,去村民那里買來了雞,而后將其放了血,綁在了小路上。順便在旁邊做了個陷阱,只要有東西拉動那只雞,立馬就會被網住。
選擇小路的原因是,在這里,他們只需要把守住路口,避免僵尸跑到村子里去傷人即可。
而且這里離江老的家也不遠,萬一有什么異動,還可以躲回家中。
任飛第一次抓僵尸,按照網上搜來的方法,除了綁好雞這只誘餌外,還向村民要來了糯米,大蒜,黑狗血這類東西??傊苡玫?,能找到的都給搜刮來了。
僵尸,是一種至陰之物,他們害怕陽光,所以經常會在黑夜出沒。
據江老所說的,村里的禽畜也經常是在夜半丟失。甚至還有人聽到異常的聲響,只是出去看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的蹤影。
可以想見,這只僵尸如果不是特別狡猾善于隱藏的話,那他就是行動速度特別快。
“好了。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那只僵尸來將它給抓住了?!比物w拍了拍手掌,似乎對自己的布置很是滿意。
但對于一個從來沒有抓過僵尸,還在網上學教程來試用的道士業(yè)說,任飛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會認為自己的布置很完美,有一種信心滿滿的自得感。
林楚沒有管他,反正他也不知道僵尸應該怎么抓,大家都是第一次,也沒有誰比誰更牛逼。
冬天的晚上本來就很是嚴寒,更何況是這村子當中。
山風刮過,樹葉沙沙的聲音以及那樹枝互相刮擦的聲音響徹耳跡。
今夜有淡淡的月光懸在半空之中,灑下輕淺的余暉。
村中靜謐而安詳。
江老特意吩咐了村里的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許外出,所以村中的人除了鎖在家中看電視的之外,就直接早早的睡下了。
林楚和任飛穿著江老給他們的厚厚棉衣守在了外面僻靜的角落。
“怎么還不來?我都快凍僵了?!比物w揉搓著雙手,小聲的抱怨著,視線卻一直不離那只雞所在的地方。
林楚沒有說話,但從他將棉衣越裹越緊的樣子看來,他也是冷的。
“要不,咱們兩個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任飛提出個很好的建議。
反正也沒有人看到,這萬一僵尸出來了,自己卻凍僵了,還怎么抓僵尸。
要是那只僵尸發(fā)狂了,不吃雞改吃人了,那可怎么辦?他這僵的也沒辦法跑呀。所以,那些虛禮也就可以不在乎了。
“不?!绷殖唵蔚耐鲁鲆粋€字,表示拒絕。
“為什么?”他明明想的挺好的嘛。
“嫌棄。”
任飛:……
小狐貍再度從袖子內鉆出,而后爬至林楚的手心間。
林楚輕輕撫摸著它,那柔軟而蓬松的狐貍毛超級暖和,在這寒冷的冬夜竟然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白狐也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在林楚手心中微微拱了幾下就不再亂動了,任由林楚將它當成暖手神器。
“哇,這種事你怎么能一個人獨享呢?快,給我也暖一暖。”說完就伸手過去,想要撫摸白狐。
誰知,白狐見他伸手過來,直接就往上竄去,竄至林楚頸間,直接盤在了他的脖頸上,成了一條暖暖的圍脖,還順便向著任飛咧了下嘴,那眼中分明寫著嫌棄二字。
任飛無語了,主人嫌棄他就算了,竟然連養(yǎng)只小狐貍也要嫌棄他。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啊。
好吧,他認輸,但總有一天,他會把它的狐貍毛拔光,然后做成一副超暖和的手套。
似乎是感應到了任飛心中所想,小狐貍直接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還順便揮動著它那軟軟的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爪子。
任飛也不慫,直接就給瞪了回去。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林楚無奈的看著它們,輕嘆口氣。而就在這時,只聽旁邊的樹叢中有聲音響起。
雖然很細微,但那聲音與風吹動樹木的聲音不同,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上面一般。
林楚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往那邊望去,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快的就像一只超大的貓躥過一樣。
“來了?!彼p聲說道。
任飛一聽到聲音,頓時正經起來,放棄與白狐之間的對視,向著綁著雞的地方看去。
黑影貼在樹叢中躥來躥去,似乎會飛巖走壁一般,眨眼間便到了綁著雞的地方,而后伸手向它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