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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辭第一反應(yīng)是,為什么這個兩個成就要加宸哥的智力值?原諒她沒想通這跟智力有勞什子關(guān)系,要加不是也應(yīng)該加勇氣不是嗎?
洛小辭第二反應(yīng)才把注意力放回了成就名,“救命之恩”是不錯,但干什么干什么,哪門子來的“以身相許”??系統(tǒng)君怎么你頒布的成就名也一股濃濃春荷兒自行腦補(bǔ)后續(xù)劇情畫風(fēng)了?
“……辭妹?”
他說話時的氣浪吹道洛小辭的耳鬢上,洛小辭只覺自己的頭噌地一下全立了起來,耳根隨著那近在咫尺的滾燙鼻息不自覺紅了。
夜天宸捕捉到洛小辭光潔耳根上的緋紅,與耳垂上珠玉流蘇襯得正好,呼吸短暫的一窒。
“沒事了?!?br/>
夜天宸沉吟一瞬,下一步選擇把擁住洛小辭的手向里收緊了些,嘴里一本正經(jīng)關(guān)懷至誠地安慰道,“已經(jīng)沒事了?!?br/>
洛小辭垂眸輕輕“嗯”了聲。
洛霏獨自虛弱地倚靠在那幽暗角落的木柜邊上,將此情此狀全然看在了眼里,眼底滑過道不明的黯然,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意味,最后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卻倏然聽聞一聲撕天裂地的怒吼,洛霏不由又睜開了眼。方才那欲置她們于死地的刺客,面臨莫尋和巴塔高手的夾擊,已然倒下了大半數(shù)。刀俎和魚肉之位早已顛倒,徒剩下幾位亡命之徒紅著眼抵抗,卻勢孤力單、舉步維艱。
只聽夜天宸抬眸冷冷道了聲:“留活的?!?br/>
莫尋早已會意,銀鞭在空中舞出一道電掣般的痕跡,轉(zhuǎn)眼間又繳走了對方的兩具兵械。
黑衣人章法大亂,慌亂間倏然把目光投注到了站在乃顏身后的巴洱身上——一個綁著大辮子的小姑娘獨自一人站在人群之外,挺身如椽,背手而立,活脫脫的遺世而獨立狀。而她明明身材矮小,卻揚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群刺客。
黑衣人氣,這個小小姑娘竟然都敢作出這睥睨神態(tài)于他們!可偏偏此刻是他們落了下風(fēng)!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這小姑娘身著華貴白袍,就連綁著大辮子的頭繩都是金絲制成,看上去身份尊貴,身邊三尺開來竟無一人護(hù)衛(wèi)。黑衣人竭力壓下心頭狂喜,這……興許是他們脫身的機(jī)會!
黑衣人眸色一沉,隨后一聲大喝:
“抓小的!把那個小的抓做人質(zhì)!”
刺客手中刀鋒,皆變幻所向,鬼魅身法動,竟堪堪擦過莫尋的鞭風(fēng)和巴塔的金刀,合縱之勢向巴洱襲去。
洛小辭隨聲抬頭,這才現(xiàn)了站在遠(yuǎn)處形單影只的巴洱,當(dāng)即一聲“臥槽”爆出口。方才只看到了巴塔的護(hù)衛(wèi)團(tuán),但誰能告訴她這個小神棍巴洱公主什么時候也到了這里?!!這巴塔使團(tuán)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個地方是這小姑娘應(yīng)該來的嗎??你們把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放在這里豈不是拿來當(dāng)鮮活的人肉靶子嗎?
接下來洛小辭現(xiàn)了一個更嚴(yán)峻的現(xiàn)實,這人肉靶子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侍衛(wèi)。
電光石火間,黑衣人探手成猙獰的爪,向巴洱的肩膀抓去。
洛小辭面若寒霜,忙抬頭喊了聲“宸哥”,夜天宸的手幾乎是同時從洛小辭肩膀上松開。寒星乍現(xiàn),洛小辭現(xiàn)夜天宸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枚銀鏢,起手便要向那些刺客擲出。
但夜天宸手中銀鏢,終是沒有出手。
洛小辭看到了科幻的、神奇的一幕。
那些刺客所有的猛烈攻勢,俱停在了離巴洱一尺之外。那巴洱身邊像是圍著一股無形的墻,生生將那些刺客彈了出去。
砰地幾聲巨響,那些刺客跌落到地上,竟是一動不動,連一絲喊痛的呻吟都聽不見。
洛小辭定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刺客的額頭上皆被貼上了一道雪白的符篆——像受到定身咒的桎梏一般,那些刺客保持著扭曲的姿勢,無法動彈分毫,眼里流露驚恐。
洛小辭瞠目結(jié)舌,一聲“臥槽”再度爆出口。就連站在一旁的夜天宸也面露錯愕,所有人屏聲靜息凝注著巴洱。
除了乃顏,他早習(xí)慣了。
巴洱彈了彈手中的符篆,垂眸風(fēng)輕云淡道:“天師有命,本不可隨意借陰陽玄術(shù)出手傷人。但這些惡徒竟意圖染指天師,如此不智之舉,自作孽不可活,巴洱方出手懲治?!?br/>
她頓了頓,抬眸眼中流露出了淺淺笑意,“讓王爺王妃見笑了。”
和煦陽光從雕花木欄間透入,照拂在洛小辭的臉上,方才額上起的涔涔冷汗已不見了蹤影。
她長吁一口氣,太好了,女醫(yī)院之事總算過去了。
夜天宸在外處理刺客事宜,洛小辭本意是想等夜天宸之際清靜休憩一番,然而事與愿違,她剛坐下沒多久,得到消息的安國公和令儀公主來了。
令儀公主還是老模樣,持著一副清心寡欲之態(tài),這次模式化的淡淡寒暄問候了洛霏幾句,對她行了個禮,便站在一旁望向窗外沒了下文。洛小辭此刻反倒覺得這令儀公主好,至少比那連亦凝裝腔作勢地貼過來膈應(yīng)人好。
反倒是安國公老淚縱橫,聲淚俱下地拉著洛霏說了許久話。
洛小辭坐一旁翻了個白眼,原書中就是如此,這安國公對洛霏這個庶女寵愛有加,對洛辭這個嫡女大多時卻保持不聞不問。講真,雖然原書這樣寫看上去只是為了強(qiáng)制給洛辭一個慘淡成長經(jīng)歷的設(shè)定和磨礪出如野草般頑強(qiáng)性格的背景,但親眼看見這樣,洛小辭真心懷疑洛辭根本不是安國公親生的。
好吧,其實方才安國公也不知揣著什么心態(tài)拉著她說了會兒,但估計是感受到洛小辭明顯的冷淡與敷衍,安國公便怏怏收回了手,與洛霏兩眼淚汪汪去了。
“父親?!甭弼旧眢w狀況不佳,方才躲避追殺輾轉(zhuǎn)間受了番驚嚇,此刻她聲音已虛弱得很,“阿霏恐怕不能再參加百花宴了?!?br/>
安國公見女兒此狀一陣心疼,道:“不去就不去,阿霏好生歇息,百花宴什么的便莫要去想了,以后還有的是機(jī)會?!?br/>
洛霏點了點頭,卻倏然抬頭向洛小辭這邊忘了眼,咬唇道:“姐姐……你可還要繼續(xù)參加百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