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來沒?”
肖虎愕然,沒想到自己來了,此人還敢囂張!于是立馬將凝魂境后期的氣息釋放,趾高氣昂地威脅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
王東不再多說,將肖佰胳膊一擺,又是一聲脆響傳來。肖佰,自然也免不了一番慘叫。眼角,甚至流出了幾滴濁淚。
“你不要太過分!”
剛想動手的肖虎,看見王東將膝蓋頂?shù)搅诵ぐ鄣囊惶帯恢谩q豫了數(shù)息又退了回去。
王東笑道:“慌什么,只不過是幫他把骨頭接回去罷了,難道你真想讓他耽誤過久接不回去?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妄動,我保證讓你的寶貝兒子,比死還難受!不信,你試試。”
另一邊,凌冰兒氣呼呼地往凌家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胡同口,距離凌家,倒是還有一段距離。
“死王東,臭王東,最好趕緊被肖佰那家伙打死,省得我看到心煩!”
凌冰兒噘著嘴,一腳踢翻擺在路邊的水桶,在空中一頓亂抓,就好像眼前有王東的身影一般。眼睛一瞥,突然注意到地面上除了自己的影子外,還有兩個修長的身影!
“嘿嘿,小丫頭,看到誰心煩呢?”
凌冰兒一慌,欲要拿鞭子,卻想起鞭子在方才砸了王東后忘記取回。顧不得其它,轉身就跑!
可凌冰兒體質偏弱,又沒有踏入魂境,很快就被兩人截住。
“我是凌家的大小姐凌冰兒,識相的,給本小姐有多遠滾多遠!”想到快進入凌家的地盤,凌冰兒心里又有了底氣。
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搓著手,淫笑道:“凌大小姐,我們抓的就是你??蓜e妄想有人救你,這條路,之前我們已經(jīng)勘探過了,沒人……”
“你們可別亂來……不然……我爹會殺了你們的!”凌冰兒心里非常害怕,但臉上還是裝作狠意。
“你爹?等他發(fā)現(xiàn),黃花菜都涼了。說不定,咱們兩個還可以做你姑爺,啊……哈哈哈哈!”
“就是,等爺爽一次,就不呆在這鳥不拉屎的秋水城了!到時候,天高任鳥飛,他凌昊南,能把咱們怎樣!”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上!”
凌冰兒慌忙欲逃,扎起的長發(fā),也在此刻散落開來。
兩名壯漢自然不會讓凌冰兒得逞,身上凝魂境初期的修為盡皆顯露,迅速將凌冰兒擒住!從懷里,掏出了兩把細長的繩索。
“動手!”
“唔……!”凌冰兒的嘴直接被其中一人捂上,想要掙脫,卻是掙脫不開。而另外一人,則將繩子捆上凌冰兒,把那塊捂嘴的布塞到凌冰兒嘴里。
“大哥,要不……”其中一人淫笑一聲,挑眉向凌冰兒望去。
被喚作大哥的那人搓了搓手,開始在凌冰兒身上游離。
“唔……!”凌冰兒瘋狂扭動著,身上不住地顫栗。
噠……噠!一串腳步聲傳來,嚇得兩人急忙回頭,看得來人,心中松了一口氣。
“我說小立,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不是說好去東郊樹林嗎,怎么,等不及了?”
“哼,我還不知道你們那尿性,恐怕,等不到那吧?”
一聽聲音,凌冰兒眼睛猛然睜大!嘴里,不斷地發(fā)出聲響。
“吵什么吵,再吵把你扔樹林喂妖獸!”還穿著家丁服飾的小立,狠狠瞪了凌冰兒一眼,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是喜歡扇巴掌嗎,我讓你扇,讓你扇!”小立的每說一句話,就會在凌冰兒的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
很快,凌冰兒白嫩的臉上,布滿猙獰的指痕。即便是兩名壯漢,也看得心驚肉跳。這么可愛的臉蛋說打就打,這這么下得去手?
“呼……!”
小立甩了甩發(fā)酸的手腕,看著凌冰兒獰笑道:“不要怪我辣手摧花,要怪就怪你沒事就喜歡扇別人耳光!這,就是報應!”
凌冰兒的眼里噙滿淚水,想要放聲喊叫,卻是發(fā)不出聲音。從水桶里流溢出來的水可以看出,自己引以為豪的臉蛋,已經(jīng)被摧殘得不成樣子。
“動作快點,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br/>
“你恐怕,忘了點什么吧?”略高的一名壯漢,將手搭在小立的肩膀上,淡淡說道。
剛要離開的小立,停下了腳步,剛剛釋懷的心中,多了幾分煩躁。
“該給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你們,做好自己的事!”
“我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們?你完全有機會拍拍屁股走人,讓我們哥倆遭到凌家的追殺!”那壯漢的臉上,多了些許冷意。
“哼!”
小立緩緩將手伸進懷里,拿出來兩塊黑亮的石塊。晶瑩剔透,散發(fā)著如鉆石般的光澤。
定魂石!
看到小立手中的石頭,壯漢的擔心也消失不見。眼里,放出幾抹光芒!
“怎么樣,我可是說話算話。這東西一拿,凌家我也回不去了。答應你們的功法,在事情辦完之后,雙手奉上!”
“好!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人!二弟,動手!”兩人將凌冰兒一抬,匆匆朝著東郊樹林跑去。
與此同時,凌家洗浴堂。
“你們在做什么!”
打開洗浴堂的門,凌昊南便看到,幾名搭著木梯爬上房梁的家丁,急忙將其喝?。?br/>
“老爺,您怎么了?”小七放下手里的抹布,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誰讓你們弄得,我離開時不是說過,沒我的允許,不能亂動這間洗浴堂嗎!”
“爹,您別怪他們,是我讓他們弄的?!绷璞鶋魪囊慌宰邅?,低頭擺弄著手指,神情委屈。
看到凌冰夢,凌昊南的怒意消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責怪道:“我的話你沒記住嗎?為何要讓他們清理房梁?!?br/>
“我是看房梁的那根木枝斷了,所以想找人修繕一下。然后看到木梁上面灰塵太多,所以又喊了一些人擦洗房梁……”越往后說,凌冰夢的頭低得越下,不安地扯動著衣角。
凌昊南嘆了口氣道:“好了,不必自責,回房間練琴去吧?!?br/>
“是,爹爹?!?br/>
“冰夢,你的手腕怎么了?”
凌冰夢施了一禮后轉身離開,卻被凌昊南看到了手腕的勒痕。
凌冰兒聞言玉手一縮,收回裙內。說道:“這是我昨日撫琴,不小心小心勒傷的。”
“練琴也會傷到手腕?”
凌昊南伸出手,想要看看傷的情況,卻被凌冰夢躲了過去。
“哎呀,爹爹,你就別看了,省得你心疼?!闭f完凌冰夢抿嘴一笑,走向自己的房間。
凌昊南看了幾眼凌冰夢的背影,神情緊皺,卻是沒有說話。這個女兒,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老爺,小的告退?!?br/>
“等等,那個木枝,拿給我看一下?!绷桕荒现钢袄锏囊桓緱l說道。
“老爺請看?!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小七還是老老實實地撿起木枝,遞到凌昊南手里。
木枝的中間,有一個斷口,粗糙厚實,參差不齊??搭伾缈谒坪跏切虏?。不太像是被老鼠所啃。而且這木枝是固定房梁所用,不粗,但也不會無緣無故斷裂。
剛欲放下,凌昊南的鼻子里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氣。很淡,散發(fā)著芳香,而且這氣味,好像是在哪里聞到過。
仔細嗅了嗅,是從木枝上散發(fā)的。但,不是木枝本來的味道。
“這種氣味好熟悉。”小七想了半天,卻是想不出來是在哪里聞到的。恰巧欣兒從書房走出,驚道:“和欣兒身上的香粉味道,一模一樣!”
霎時間,欣兒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欣兒一怔,倒是沒有聽見小七的聲音,看著眾人燦笑道:“怎么了?”
但下一刻,看到凌昊南手中的木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意識到事情不對。
“欣兒,你過來?!?br/>
凌昊南的聲音很低沉,看著欣兒的眼中,有了一絲異色。
“怎么了老爺?”欣兒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臉上依然掛著笑意。
凌昊南將木枝向著欣兒一丟,說道:“聞聞?!?br/>
欣兒順手一接,輕嗅了幾下。但這些在凌昊南看來,略微有些不大正常。她接東西的手法,怎么這么怪異?
“有什么問題嗎?”
欣兒故作不知,反倒更加引起了凌昊南的懷疑。哼道:“這上面的氣味,你難道不奇怪嗎?”
欣兒疑惑地皺看了一下木枝,又聞了兩下。
“好了,不要裝了。小肖的死,恐怕不僅僅是被百年毒蟒咬死那么簡單。這其中,免不了你的‘功勞’吧?”
欣兒一怔,慌忙跪到地上:“老爺這話從何說起,莫要開欣兒的玩笑,欣兒實在折罪不起……”
“哼!你莫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小南出來前,你也在客房!王東床底下的手帕,究竟是你的還是他的!”凌昊南雙眼一睜,散發(fā)出懾人的威嚴。
“老爺明察啊!此事斷然與小女無關,我只是……”
咔嚓,就在這時,凌昊南腰間的玉佩直接破碎灑落一地。一股藍色的氣流,鉆進了凌昊南的身體。
“冰兒!”
凌昊南不顧其它,急忙奔向玉佩指示的方向。跪在地上的欣兒嘴角一撇,眼里多了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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