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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漂亮姐奶誘惑我 第十一回不可以

    第十一回不可以死

    朱瑤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二人都是絕頂高手,這樣打斗實在非同小可,這下見老者打敗了廖金山,不免松了口氣。當(dāng)朱瑤看見廖金山從背上抽出一把巨刀時,可著實為老者擔(dān)心了一把,因為這樣的巨劍要是真打過來了,仍憑誰也是受不住的。

    朱瑤看了看廖金山離去的背影,對老者說道:“前輩,他就這樣走了么。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老者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覺得呢。想必你心里必定知道我是誰的,那我又是好人還是壞人?”

    朱瑤見此說,頓時語塞。

    老者笑道:“你年紀(jì)還小,有些事你不明白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來你也是聽說過的?!?br/>
    朱瑤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突然又說道:“對了,前輩!剛才你先是打敗瞎眼睜,再是傳功力給許哥哥,現(xiàn)在又剛剛打敗廖金山,前輩沒事么。要不要休息一下?!?br/>
    老者慈眉善目的,聽此說,又悠悠地說道:“你看我有事么,好久沒有遇上一個可以和我一決高下的人了,真想找到那個人啊?!?br/>
    朱瑤問道:“前輩說的那個人莫非就是宋文曲前輩么?”

    老者點點頭,道:“是啊,宋文曲,嘿嘿?!?br/>
    朱瑤道:“當(dāng)年宋前輩為什么要隱退江湖啊?!?br/>
    老者道:“這其中的事誰又說的清楚呢。只不過······”老者突然頓住了。

    朱瑤急道:“只不過什么?”

    老者道:“你聽說過朝廷當(dāng)年岀剿我圣教之時,宋文曲出了很大功勞吧?”

    朱瑤點點頭。

    老者道:“對于一個這樣有智謀的人,你說朝廷能放得下心嗎?”

    朱瑤仍是點點頭,道:“自然是放不下心的。難道說宋前輩被朝廷殺了,那怎么可能?”

    老者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朱瑤,說道:“當(dāng)然沒這個可能,對于能打敗我圣教教主的人憑朝廷怎么可能誅殺的了。我想或許是二者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一個退隱,一個不對江湖再次出手。依我看江湖能有今天得局面,只怕都是因為宋文曲啊。”

    朱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朱瑤看了看老者,老者收斂起了一向的笑容,臉上沒有什么情緒變化,只是出神的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又問道:“我可以問前輩一個問題嗎?”

    老者見問,臉上又有了笑容,說道:“你要問什么?”

    朱瑤突然臉色變得凝重,說道:“前輩為什么要救我和許哥哥?對·······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問的?!?br/>
    老者頓時哈哈大笑,并無責(zé)怪之意,反而顯得很開心似的。朱瑤看在眼里,心里確實丈二的和尚摸不找頭腦。

    只見老者突然說道:“就知道你會這么問,告訴你吧,其實也沒什么,手癢了,正好看見打架,順手就救了你們,這個答案你滿意吧。哈哈哈······”聲音還在,人卻已經(jīng)遠(yuǎn)了。

    朱瑤見老者突然走了,大聲道:“謝謝前輩?!?br/>
    老者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留給朱瑤,但聲音卻縈繞在朱瑤的耳邊,那聲音說道:“不要緊,你快去帶他去武當(dāng)山,能不能做成武當(dāng)?shù)茏泳鹊媚峭蓿涂茨愕牧?。?br/>
    老者的身影在這里已經(jīng)看不見了,朱瑤卻還是大漢道:“知道了。不過,前輩是要到那里去?”

    一個聲音又從遠(yuǎn)處飄來,說道:“四海為家。不過,你要記住,不要告訴是我救的他,更不可告訴他身上有我一成功力。切記切記?!闭f道最后一個“記”字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似乎這個聲音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讓朱瑤以為這是錯覺。

    朱瑤還是站在原地,突然聽見一聲呼叫:“你們不要殺小瑤。”不用說這自然是少儒醒了來。

    朱瑤先是一怔,遂又大喜,奔跑向少儒,笑道:“許哥哥,誰要殺我?。俊?br/>
    許少儒定神看見這樣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張開雙臂把朱瑤緊緊抱在懷里,說道:太好了,你沒事,我還以為你······”“死”還是不敢說出口。

    朱瑤卻道:“我以為我什么?”

    許少儒仍是緊緊抱著朱瑤,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朱瑤卻被抱得有些吃疼,說道:“放開啦,疼的。”

    許少儒趕緊松開朱瑤,心里在想:“我這是怎么了,我為什么會見到小瑤沒事,會開心的抱住她。”這樣想著,臉上都是泛起了紅暈。

    朱瑤見此,笑道:“許哥哥,你怎么了?”

    許少儒回過神來,說道:“沒事。對了那個要抓你的人呢?!?br/>
    朱瑤抿了抿嘴,又故作生氣的表情,說道:“哦,你關(guān)心他們也不關(guān)心我?!?br/>
    許少儒哪里知道這是朱瑤的玩笑,有些著急的道:“我沒那個意思啊?!?br/>
    這下朱瑤抿嘴一笑,說道:“好了,不說了,我們上武當(dāng)山。”

    許少儒奇道:“上武當(dāng)山做什么?”

    朱瑤道:“學(xué)武?!?br/>
    許少儒一愣,道:“你沒開玩笑嗎?”

    朱瑤道:“沒啊。”

    許少儒道:“那為什么要我上武當(dāng)學(xué)武?”

    朱瑤突然眼角泛著晶瑩的淚花,很是傷心的樣子。許少儒卻是不解,說道:“小瑤,你這是做什么?”

    朱瑤有些哽咽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br/>
    許少儒不解,道:“為什么這樣說,你沒有害我啊。”

    朱瑤道:“剛才那個瞎子踢了你一腳,你好記得吧?!?br/>
    許少儒道:“記得呀,感覺還真是疼的要命,不過現(xiàn)在我沒事了,一點也不疼?!?br/>
    朱瑤抹了用手抹眼淚,道:“但是你卻只有十天的命活了,你知道嗎?”

    許少儒聽此,立時呆住了,猶如驚雷擊中了他一般,這個時候仍憑誰說自己只有十天命活了,也會大吃一驚的吧。半響,許少儒緩緩說道:“小瑤,你不要開玩笑,我怎么······怎么會······只有十天命的?!?br/>
    朱瑤哭噎的說道:“那瞎子那一腳號稱凌風(fēng)腿,中腳的人只有十天可活,你知道么。如今只有上武當(dāng)山,學(xué)他們的武功才可以保你活命。”

    許少儒見此,不禁啞然,心想這真是不可思議,中招竟然只有十天的命可活。只見他神情變得很堅決的樣子,他說道:“也許我原本可以活一百歲,而現(xiàn)在卻只有十天的命可活,但是又有什么區(qū)別,人總是要死的。學(xué)武就要打打殺殺,這是我不愿看到的,我生平最討厭的是學(xué)武之人。如果學(xué)武能讓我活命,那么我這條命現(xiàn)在就可以不要?!?br/>
    朱瑤聽聞,大驚失色,沒想到為此竟然連名都不要,但是,許哥哥為什么學(xué)如此討厭學(xué)武的人呢,這其中會有什么緣故嗎。但是一個出身書香門第之人,能與習(xí)武之人有什么瓜葛,當(dāng)然除了我之外。突然朱瑤心中一凜,或許在遇到他之前,他還是認(rèn)識過什么人的吧。朱瑤自忖道:“許哥哥,我一定會讓你入武當(dāng)派,我一定會讓你活下去的?!鼻屣L(fēng)徐來,撫摸著朱瑤的臉頰,而朱瑤的臉色也是一樣的堅決。

    朱瑤有些哽咽的說道:“你真的連命都不想要嗎?”

    許少儒突然笑道:“十天,十天也不錯嘛。就讓我快快樂樂過完也不錯啊?!?br/>
    朱瑤道:“你想過沒有,你死了,我怎么辦?”

    許少儒突然一怔,心中卻想:“是啊,我死了,小瑤怎么辦。對了,我就算死了,小瑤會怎么樣,她會為我傷心嗎?她為什么會為我傷心?!毙睦镞@樣想,但卻隱隱覺得,自己要是死了,朱瑤是會傷心的。

    許少儒并沒有對朱瑤說什么,只是怔怔的看著朱瑤,朱瑤卻大著哭腔著道:“我不要你死,你要是死,我會去陪你的?!?br/>
    許少儒又是一怔,自忖道:“我要是死了,她會陪我,怎么陪我,會陪我死么。死,可怕么。她為什么要陪我死?;蛟S,或許他是喜歡我的,我或許也是喜歡她的吧?!彼蝗徽f道:“我會死的,那么,我不是還有十天的命么,你······”

    朱瑤聽聞,疑惑的看著少儒,說道:“我什么······”

    許少儒緩緩的說道:“陪我好好度過這十天吧?!?br/>
    朱瑤一聽,登時呆住了,但此刻的她確是幸福的,她的淚水如黃河決堤般涌了下來,只是在她心里,更加堅定,他絕不可以死。他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許少儒突然笑了,沒有一絲的悲傷,道:“謝謝!現(xiàn)在想起來,自從你住到我家,在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大概就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了。有你真好。”

    朱瑤抹干眼淚,只是舊的眼淚抹去了,心的眼淚又用了出來,這或許就是感動的吧,原來感動也可以讓人情不自已的流淚。她輕輕地說道:“你不怪我么,不怪我把你卷進(jìn)來?!?br/>
    許少儒微笑道:“事到如今,怪你做什么呢,那還有什么用。有的也只是你第一此做米飯,做蘿卜白菜的美好情景。不說了,我們回去吧。對了我們還能回去么,他們會不會在家等著我們?”

    朱瑤突然笑道:“傻瓜,不會的。放心吧?!?br/>
    許少儒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我們走吧。”

    許少儒走在前面,朱瑤走在后面,她看著前面的身影,突然有種對不住他的感覺,心里卻在大喊:“你不可以死?!边@樣想著,眼淚又再次的滑落下來。只見朱瑤突然展開輕功,近到許少儒身邊,用手在他后腦勺拍打了一下,許少儒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身子就軟了下去,只是在就要倒地的時候,朱瑤扶住了他。

    朱瑤看著許少儒,輕輕地說道:“你不會死的,我這就帶你去武當(dāng)山?!闭f著她背起許少儒,往武當(dāng)山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