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戰(zhàn)場(4)
路合、寒暉、星竹3個人聽到有襲擊的時候立即帶領(lǐng)士兵進(jìn)行反襲擊,他們一直都設(shè)有防備的,一直就知道梁軍有這個習(xí)慣的,一直就想什么時候回來了,沒想到還真的來了,真是卑鄙至極。
路合騎著馬從錢歲茗身邊過去,看到他懷里抱的人居然是牧文詩,但是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顧不上去詢問了,還是先應(yīng)付好這次襲擊再說。
畢竟這里是他們的營地,敵軍沒有大軍壓進(jìn),而他們又有防備,沒有亂了陣腳,最主要的是有人通報了,敵方的偷襲并沒有偷襲成功。路合3個人回到營地,路合找到錢歲茗,他站在牧文詩的帳篷前,在焦急的踱來踱去的。
“她怎么了?”路合抓著錢歲茗的肩膀就問著。
“今天通報的人就是她,她出到營地外走走,結(jié)果就剛好撞上敵軍的突襲,為了通報,她中了3箭,現(xiàn)在李軍醫(yī)還在處理著,情況我也不知道。”錢歲茗望著帳篷里面,擔(dān)心的說著。
路合聽到以后手不由的抓緊,錢歲茗感覺到路合的心情,雖然有些疼,但是他沒有做聲,就由著他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肩膀。
“李軍醫(yī),她怎么樣?”終于等到了軍醫(yī)走出帳篷,路合和錢歲茗一同走上前去詢問。寒暉和星竹則有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兩個人。
“回太子、小王爺,郡主她雖然受了好幾處的箭傷,不過都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及經(jīng)骨,只要好好休養(yǎng)就可以了?!崩钅卸Y之后回答兩個人的問話。這個郡主還真是很特別,不想普通的姑娘家,雖然只是皮肉傷,但是箭刺入的還是不算淺的,在拔箭的時候,她告訴他盡管拔不用管她,她不會叫的。他還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是沒有哼一聲,一般士兵就算是第一箭不叫,第二箭都還是會叫出聲的,而她真的是一聲都沒有吭,疼的時候就咬著棉被,但是卻都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讓他不得不佩服。
路合和錢歲茗聽了以后總算是放下了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的心了。
“太子殿下,小王爺,郡主在拔箭的時候都沒吭一聲,真的是巾幗不讓須眉啊,不過,現(xiàn)在你們還不適合進(jìn)去畢竟郡主是女兒身?!崩钅⌒牡恼f著,畢竟郡主傷的部位在大腿和背部,現(xiàn)在身上僅有的只是破的衣服,還沒有換上衣服。
路合和錢歲茗本來已經(jīng)進(jìn)到帳篷里了,聽到李默的話,兩個人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低著頭,臉都紅了,快速的退出帳篷。
牧文詩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了,昨天一天真是有夠她累的了,晚上傷口一直疼,迷迷糊糊的睡著,好不容易才睡著。
床邊放著干凈的衣服,應(yīng)該是李默拿來的吧,畢竟是他幫她弄傷口的,艱難的換上衣服后,走出帳篷外,不過,她只是簡單的梳了頭而已,一只手包著敷料,一只手肩膀被射到了,抬起來是十分疼的,nnd,這些人別落在她手里,要不然不整死他們她就不姓牧。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么老是她受傷啊。
將士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看的她發(fā)毛,費勁的走到大帳篷里,畢竟腿也傷了。
“你怎么這個樣子就走別出來了?”路合看著頭發(fā)散著,衣服也穿的凌亂的牧文詩。
“那還要我怎樣啊,我動的了嗎?真是的。”牧文詩哀怨的看著路合。原來那些將士看她是這樣啊,但是有什么辦法嘛,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能度了。
錢歲茗做到她的身邊,小心的幫她把衣服拉整齊。
牧文詩開心笑了笑,“隨便幫我把頭發(fā)也一起弄了吧。”用沒有受傷的腳踢了一下錢歲茗。
錢歲茗看了看牧文詩,認(rèn)栽,去拿了梳子來,幫她梳頭,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為女子梳頭,連母親和妹妹都沒有幫過。
路合看到這樣的場景不是滋味,叫來小兵把早飯端上來。
“我說牧文詩啊,你怎么老是受傷?”寒暉又開始戲謔著牧文詩。
“我是你們的救星唄?!蹦廖脑娨哺畷煷蚱鸸砹?。
牧文詩看著幾個人都吃正歡,很不爽快的踢了一下桌子,換來是疼痛,碰到傷口了。
“我說你們怎么這樣啊,只顧著自己吃,怎么就不看一下我啊,我都沒辦法吃,真是太過分了。”牧文詩撅著嘴非常委屈的樣子望著一桌的人,她現(xiàn)在根本就拿不來筷子,想吃都吃不了。
“等會我喂你吧?!卞X歲茗馬上應(yīng)了牧文詩,而自己則快速的吃著。
路合望了一眼錢歲茗,本來那句話應(yīng)該是他來說的,卻被錢歲茗搶先了,但是他不會搶著說他來的,畢竟從小到大都沒有想過要爭什么東西,都是他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他也不會去爭,他還是有他的身份的。
“昨天他們那些人來襲擊,我們是不是也要回禮呢?”寒暉邊吃邊問著路合,昨天的偷襲想著就來氣,這梁軍還真是喜歡來這套啊,要不是他對面的這個女人發(fā)現(xiàn)的,估計他們會稍微的亂一點,畢竟是再怎么防還是沒辦法防的。
“回禮是肯定要的,而且就在這兩天,他們肯定是想我們不會這么快就去的,按照常理的話,他們來襲擊了我們,我們肯定以為他們會小心防備的,就不敢去的,我就偏要快速的反擊。”路合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個等會我們再商量一下。”索度回應(yīng)著路合。
錢歲茗快速的吃完了早餐以后,就一點一點的喂著牧文詩。
經(jīng)過商量,路合他們決定了今夜就要實行反擊,昨天晚上偷襲失敗,今天梁軍掛了免戰(zhàn)牌,估計是在商討對策吧。
一個白天牧文詩都無所事事,她現(xiàn)在也干不了什么了,因為她也是個傷員,還需要別人的照顧。
天已經(jīng)黑了,路合他們在緊張準(zhǔn)備著,要是她沒受傷就好了,就能跟去了。
“路合,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多射幾個,還要射他們屁股,讓他們坐不了,看他們還這樣射我?!蹦廖脑娮ブ泛细s定。
路合本來是緊張準(zhǔn)備的,聽到牧文詩的話就笑了,真虧她想的到,讓別人坐不了。
“好,我們今天替你報仇?!甭泛蠈櫮绲拿嗣廖脑姷念^。
到了出發(fā)的時間,路合和索度、索星竹一起去實行偷襲了,留下錢歲茗和寒暉在營地以防對方也來偷襲。牧文詩看著部隊出發(fā)后,搬了張椅子坐在帳篷前,看著靜悄悄的營地,想想來到這個時代也有2、3個月,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過了國慶了,可能是連萬圣節(jié)都過了,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樣了,比賽怎么樣了,有沒有人找她呢?離奇的事情這樣的發(fā)生,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呢。
“在這想什么呢?”錢歲茗巡視過后看到牧文詩坐在帳篷門口望著天空,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什么,想朋友,想家人。”牧文詩看了一眼錢歲茗,深深的吸一口氣,嘆了一口氣,玩著手上的敷料。
錢歲茗站到旁邊,的確,見到她已經(jīng)有3個月了吧,還能記起當(dāng)初第一眼看見她的樣子,她很狼狽,全身臟兮兮的,還摔了一跤,樣子很滑稽,他看了就忍不住笑了,結(jié)果從此他們兩個見面就是吵架了。時間還過的挺快的,也不知道這場戰(zhàn)爭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希望越快越好。
“你的傷口還痛不痛???”錢歲茗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想了半天只說出了這個。
“還行,能夠忍受。昨天,謝謝你救了我?!蹦廖脑妭?cè)著身,很真誠的向錢歲茗道謝。
錢歲茗看著牧文詩滿臉的真誠,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手足無措的,“那個沒什么,你也救了我們大家。嗯,我先去寒暉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錢歲茗說完就低著都快步的離開了。
牧文詩看著錢歲茗的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笑了起來。
李默來給她換藥了,一番痛苦之后終于換好了藥。真是的,現(xiàn)在是包的像粽子一樣,一點都不舒服,估計要過幾天才不用包敷料,那些可惡的家伙,射她的大腿,真是卑鄙,害她活動都不方便,真是越想越氣憤,不知道路合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成功呢,有沒有幫她解恨呢。
在大帳篷里的錢歲茗和寒暉則是繃緊了神經(jīng),今天去偷襲出動了大半的兵力,要是現(xiàn)在對方也來偷襲的話就真的是很難抵擋了,所以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都不敢放松,時刻的準(zhǔn)備著。而此時在營地的將士們都在隱藏預(yù)備著,要是來偷襲的話他們也能做好抵御,真是討厭這樣的生活,真是希望快點結(jié)束戰(zhàn)爭。而且現(xiàn)在還要擔(dān)心要是真的來襲擊的話,牧文詩受傷不方便行動要怎么是好,到時候根本就顧不上,真的不想她再受到什么傷害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一身的傷了,要是再受傷他會責(zé)怪死自己的。帳篷內(nèi)是一片寂靜,錢歲茗和寒暉兩個人僵硬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