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長如竹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挑起了她的下巴,叫她不得不仰著臉和他對視。
他黑色的眼瞳中,倒映著一張芳心大亂嬌羞不已的柔美面龐。那雙眼睛還不時的在他交領處斜飛亂轉(zhuǎn)的,說是羞怯吧,卻一點都不矜持。
銀喬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理智了,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墒牵@個武先生雖然是病弱之身,卻雅量不凡,儀容挺拔,簡直甩了現(xiàn)代那些偶像明星國際男模好幾十條街呢。
現(xiàn)在不好好欣賞一番,萬一以后穿回去沒機會了怎么辦?
“阿喬?!蔽湎壬祮〉暮魡局?,捉住她的手,貼放在自己的交領處,游走著她的纖手,迫使那只手探進了他的衣領內(nèi)。
銀喬的臉上漫過紅紅的云霞,手指觸到了精實的皮肉。
她正要縮回去,武先生卻霸道的將那只手按在那里。
“你干什么?我有事情要做呢。”銀喬的話細如蚊蠅,撒嬌一樣嘟囔著,卻一直不敢正視武先生那雙深邃如潭的漆眸。
武先生微涼的唇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人,可是,我……”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臉色微紅,又沉緩的道:“我身體有毒,須隔一段時間運氣排毒,我之所以吐血也并非是病入膏盲,只因每次排毒后便傷了元氣?!?br/>
“那你就好生休養(yǎng),別東想西想的?!便y喬恍然,原來他每次吐的血都是帶有毒性的。
想到此,銀喬眉間漫過了一絲關切,將他松散的交領合了嚴實。
“若是同房,那毒氣會竄流給你,所以,我顧慮的便是這些?!蔽湎壬衷诩t頰上親了一下。
銀喬心里頭如糖似蜜的,比吃了蜜棗還要甜,勾著他優(yōu)雅的脖子,在他蓄著墨須的下巴處親一口:“知道啦,你當我想那種事嗎?我整天忙都忙不過來?!?br/>
武先生摟著她,在她耳鬢處廝磨,氣息有些不紊:“我想阿喬,特別想。”
銀喬抿唇一笑,躲避著他的廝磨:“那你自己弄,弄出來就不想了?!?br/>
“???”武先生一知半解,看著銀喬。
銀喬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附在他耳邊如此這般的說著,武先生臉色比之前還要紅,摟她的力道也加重些許。
“胡鬧,我想的是你,只有你才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br/>
“那你就憋著。”銀喬將他手掰開,羞嗔的勾唇,似乎有些忍俊不禁。
武先生不依,見她要逃,再次將她拉入懷,在她尖巧的鼻尖上刮蹭一下,寵溺的說:“那今晚你教我?如何?”
“不要?!?br/>
“要的,說定了,你教我?!蔽湎壬牧Φ酪恢兀y喬笑的花枝亂顫。
武先生看的如癡如迷。
他覺得銀喬真真是世間最美麗的女子。
上天叫他慘遭毀滅性的打擊,卻又賜給他這樣一個可人兒,他突然覺得上天也并非無情。
“不行,我今晚要做衣服呢,那周嫂子你定是認識的,幫我在請他們過來?!便y喬銀鈴的笑聲充斥在暖春一樣的房屋,為他蓋著被子。
“切莫著急,三天時間還沒到,之后若是我輸了,你在做衣服也不遲?!蔽湎壬α诵?,眼底里滿是自信。
銀喬才不會相信他會贏:“你呀,別逞能了,你就算沒錢我又幾時嫌棄過你了?那三千兩銀的事情我不過是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再說,這村里的人個個都是人精,我也懶得和他們打交道,所以,等把衣鋪子盤好,我們搬去鎮(zhèn)上吧,啊?”
武先生聽到這,眼底的笑意漸漸的散去:“三天以后在說吧,愿賭服輸,到時我若真拿不出那些錢,以后你愛做什么只管去做,我不會在干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