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要害他?”
楊雨璇打破了屋子里的寧靜,出聲問道。她不是傻子,相反,她是個極其聰慧的女人,她知道這絕對不是意外。
“還不知道,有嫌疑的丫鬟下人都被控制起來了?!?br/>
王冰說完,看了楊雨璇一眼,才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現(xiàn)在最有可能害他的人,便是他那二弟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
楊雨璇知道,她能對自己說出這番話來,就是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心里納悶不已:“這個冤家就這么招女兒家喜歡,能為了他而接受自己?”
想起李修文的病情,她又有些難過,那天自己為什么要匆匆離開?還沒和他說上幾句話,現(xiàn)在,老天還能給自己這個機會嗎?看著面前這個少女,她此時也一定很為她擔(dān)心吧?自己何苦與她為難呢?
楊雨璇伸出雙手,握住了王冰的小手,安慰道:“他一定會沒事的!”
王冰受寵若驚,問道:“姐姐不生我們的氣了么?”
楊雨璇輕聲嘆息:“事情都發(fā)生了,現(xiàn)在我生氣又有什么用?”
“姐姐,其實妹妹無意和你爭的,我和他說好了,姐姐你是他的發(fā)妻,我......”
王冰回握著她的手,小心地說道:“我等他有了官身,再嫁給她做平妻,還望姐姐能成全。”
楊雨璇詫異地看著她,她已經(jīng)知道了王冰是王家大小姐,肯定是不會屈尊給個秀才做妾的,她只道自己被王冰搶了心上人,卻是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打算。她一個女兒家,要等到李修文有了官身,誰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她就愿意這樣無名無份地跟著他么?
此時她們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李修文的臉色正在發(fā)生變化,開始慢慢有了血色,他的嘴唇也開始由黑變紫,慢慢變紅。
李修文往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又回來了!
開始時他確實被突然而止的寒氣入體,侵襲經(jīng)脈,昏了過去。
后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掉進了冰窟里一般,冷!冷得讓他的靈魂都想脫離這具身軀,不愿再去承受這寒氣的摧殘,承受這種身體上的痛苦。
李修文的意識卻是很快就清醒了,只是他怎么也無法睜開眼睛,也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他好像進入了一個真空的環(huán)境里,四周一片虛無。
正在此時,他突然想起了《道家純陽訣》。下意識地去運轉(zhuǎn)上面所記載的功法,很快他就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流在身體里游蕩,艱難地對抗著入侵的寒氣。
慢慢地,這股暖流越來越壯大,逐漸形成了一股陽剛霸道的氣流,在他身體里順著大小周天運轉(zhuǎn),同化著身體里入侵的寒氣,滋養(yǎng)著他的經(jīng)脈。
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卻聽到耳邊傳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他聽出了那是王冰和楊雨璇的聲音:“乖乖!火星撞地球了???!這這這......我還是繼續(xù)昏睡吧?!?br/>
李修文閉著眼睛靜靜地躺著,聽到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后,心里便是一喜:“好像有戲?”
“嘿嘿!看來這個問題好像不需要我來操心了!”
當(dāng)聽到她們自己排好了大小的問題,李修文樂不可支。他的心情一好,嘴角不自覺地就翹了起來。此時說話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房間里一片靜謐,落針可聞!李修文納悶不已,難道她們都出去了?
側(cè)耳傾聽了一陣,剛準(zhǔn)備睜開眼睛觀察情況,卻突然感到兩邊肋下吃痛,驚呼出聲:“??!”
他從床榻上跳了起來,睜開眼睛才看到,這兩個女人眼睛都在瞪著自己,她們的眸子里透著一抹狡黠之色。他便明白過來了,敢情自己偷聽被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女人在報復(fù)自己呢。
“痛死我了!呵呵......呵呵!”
李修文捂著兩邊肋下干笑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們。
“哼,沒事還裝昏迷讓我們擔(dān)心!”
王冰嘟起了小嘴,不滿地哼哼道。楊雨璇比較矜持,她沒有開口說話,神態(tài)卻也是十分不滿,一雙含著秋水的杏眼狠狠地瞪了李修文一眼。
“這個......”
李修文苦笑著說道:“兩位姑奶奶,你們這可是錯怪小人了,小人去了一趟閻羅殿,哭天喊地地向閻王老爺喊冤。我跟他說我還沒娶媳婦呢,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在等著我,我現(xiàn)在不能死啊。在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后,才終于求得他老人家答應(yīng),放我回到人間......”
“撲哧!”
兩個美人兒嬌笑出聲,同時輕啐道:“呸!沒個正經(jīng),誰是你娘子了?!?br/>
話落三人都同時愣了一下,這么有默契?楊雨璇和王冰都是俏臉一紅,李修文卻是心里暗暗竊喜:“嘿,有門兒!人帥真無奈!”
“?。「陕镉制??”
李修文正在偷著樂的當(dāng)口,眼睛里都溢滿了笑意,被她們發(fā)現(xiàn)后,又是一記奪命追魂掐。
“看你笑的賊兮兮的,準(zhǔn)是沒安好心!”
“......”
李修文哪敢反抗?只能是在心里大呼:“齊人之福不好享??!”
隨后李修文得知了他昏迷后的情況,知道父親也被人下毒后,立刻讓李東過去,把父親轉(zhuǎn)移到自己的院子里,又吩咐了一個丫鬟去找了些老鹽過來。他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不過現(xiàn)在大夫都沒辦法了,自己只能是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
很快李鴻深便被人抬了過來,他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臉色灰暗,嘴唇發(fā)黑,很明顯是中毒的癥狀。跟著過來的還有李明珊和錢管事,他們一直在父親那邊照看著。
“修德去哪了?”
李修文奇怪地問道,李鴻深都病倒了,他連做個孝順的樣子都不行?
“二哥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明珊說道,她還不知道李修德做的那些事情,李修文和父親都沒打算告訴她。
李修文便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還沒空和他算賬,先救回父親再說。
他取了些老鹽,放入裝有開水的壺里融化后,提著壺到了李鴻深身邊,把壺里的水喂進了父親的口中。然后讓王冰幫著扶父親坐起來,他坐到了父親后邊,運轉(zhuǎn)起了《道家純陽訣》。
“大哥這是做什么?”
李明珊好奇地問道,難不成自己這大哥還會治???
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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