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你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喜歡.”何秀麗笑意盈盈道.
這張臉.皮膚光滑細(xì)膩.五官精致.有江南女人的嫵媚.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極了文若儀.這是令何秀麗最耿耿于懷最痛恨的地方.
“謝夫人夸獎.”周弦并不是愚蠢的人.在何秀麗屏退所有女傭.單獨(dú)留下自己后.她心里便隱隱覺得不安.聽到何秀麗贊美的話.她也高興不起來.不斷地猜想何秀麗想干什么.
“女人最寶貝的就是青春.很多女人以此作為資本.找一個有錢男人當(dāng)靠山.你知道嗎.我有個朋友的老公就是一個大公司的老板.有錢有勢.富甲一方.后來和他的秘書好上了.我朋友知道老公出軌后.氣急敗壞.和老公大吵大鬧.老公對這樣的她越來越厭煩.和秘書的感情自然越來越好.那秘書仗著自己年輕貌美經(jīng)常挑釁我朋友.有一次.那秘書打電話給我朋友.告訴我朋友.她懷孕了.孩子是我朋友老公的.我朋友知道后.勃然大怒.次日.她找了幾個壯漢.怒氣沖沖地找上秘書的家.二話不說.就讓壯漢暴打秘書.結(jié)果.你知道那秘書的下場是什么嗎.”何秀麗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然而.眼底卻有某種陰冷的情緒.
周弦猛然一怔.心頭突跳不已.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秘書的下場一定很悲慘.她的孩子一定在那幾位壯漢殘忍的暴打中.流產(chǎn)了.而她.在孩子流產(chǎn)后.很有可能被大老板給拋棄了.
其實(shí)父母從小就教導(dǎo)她要自尊自愛.她也一直潔身自好.從未想過靠出賣身體上位.或者過上富裕的生活.
何秀麗無緣無故地給自己講這個故事.是想給某種暗示自己嗎.
“恕周弦愚鈍.周弦猜不到.請夫人揭曉.”她垂下頭去.作謙卑狀.
“后來.那秘書的孩子死了.并且被摘掉了zi宮.此生都不能再生育了.”
何秀麗慢條斯理地說道.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容.在周弦看來.如同薄刀割過喉嚨一樣.讓人不寒而粟.
何秀麗繼續(xù)笑瞇瞇地往下說:“秘書喪失了生育能力后.我朋友的老公便要辭退她.那秘書很生氣.問我朋友的老公為什么要這么待她.我朋友的老公說.我和你在一起.只是把你當(dāng)作一個生育工具.希望你我生一個兒子.你生下兒子后.我打算給你一筆錢.讓你安頓余生.誰知你竟然做出那么愚蠢的事.竟然把你懷孕的事告訴我老婆.我之所以有今天.少不了我老婆的幫助和支持.無論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讓任何女人威脅她的地位.這是我對她的報答.你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呵呵.想不到吧.我朋友的老公竟然如此殘忍.”
聽了這個完整的故事后.周弦很震憾.同時.也明白了.何秀麗想用這個故事告誡她.別做出勾引總經(jīng)理的事.否則她的下場.就會和這故事中的秘書一樣悲慘凄涼.
何秀麗又問:“周秘書.你知道這個秘書錯在哪里嗎.”
周弦說:“錯在她不應(yīng)該勾引有夫之婦.”
何秀麗以為周弦會說.秘書錯在不應(yīng)該把懷孕的事告訴她的朋友.誰知她竟然一針見血地說出最根本的原因.
周弦的回答.讓何秀麗很滿意.“周秘書.你是個難得的聰明人.”
“承蒙夫人厚愛.周弦不敢當(dāng).”周弦謙虛地說.
“周弦.我聽說你家里的條件很困難.父親有風(fēng)濕病.弟弟正在讀大學(xué).家里還欠一大筆債.對嗎.”
周弦不知道何秀麗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被何秀麗這樣當(dāng)面提出來.她覺得有些難堪.卻還是點(diǎn)了頭.
“周秘書.其實(shí)秘書的工資不算特別高.有沒有想過換份別的工作.”
周弦的臉上流露出震驚之色.何秀麗這是希望自己離開飛揚(yáng).離開總經(jīng)理嗎.
“夫人.周弦才剛進(jìn)飛揚(yáng).暫時沒想過要換工作.”她選擇了誠實(shí)的回答.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為你介紹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
周弦婉轉(zhuǎn)地拒絕道:“夫人.謝謝你的好意.但周弦是文秘專業(yè).如果做其它工作.恐怕會有些困難.”
自己都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這個丫頭真是不識抬舉.不知好歹.何秀麗心里頭不高興了.如果嚴(yán)從康對周弦沒那份非分之想.她今天壓根不會大費(fèi)周章地請周弦過來.她怕就怕在嚴(yán)從康對文若儀余情未了.
繞了這么大的圈子.既然周弦故作懵懂.她只好把話直接挑明來說了.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放在周弦的桌面前.
“周弦.有什么話我就直說了.這張卡里有三十萬.我希望你收下之后.辭職離開飛揚(yáng).”
周弦看著桌面上的那張卡.臉上流露出心動的神色.心想.有了這三十萬.她就可以將家里的債全部還清.爸媽可以從此以后過上好日子.弟弟剩下的學(xué)費(fèi)也不用愁了.
可是.她舍不得離開飛揚(yáng).也舍不得給她諸多教導(dǎo)的總經(jīng)理.
“怎么.你嫌少.”何秀麗冷冷地問.
“不.不是的.夫人.”周弦急忙解釋.
“那為什么不肯收下這筆錢.答應(yīng)我的要求.”
“我……很喜歡飛揚(yáng)的工作環(huán)境.這是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我想把它做好.”
何秀麗愈加不悅了.語氣也越來越重:“周弦.你想成為剛才我給你講的故事中的那個秘書嗎.”
周弦急忙解釋:“不.夫人.我都明白你想說什么.請你相信我.我對總經(jīng)理真的沒有非分之想.我不想離開.只是想做好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而已.”
何秀麗心想.你沒有非分之想.不代表你的上司沒有.
“周弦.你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天大地大.海納百川.你到哪兒工作不可以.”何秀麗繼續(xù)深入地勸說道.“如今我把話攤開來說了.你覺得你以后在飛揚(yáng)還有好日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