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國。
很快的,就到了第 二天早上了。
由于睡 眠還算不錯,婁畫脂早早的便起床了。
吃早餐時,婁 畫脂也都把那女人說的事情告訴小錘子了,所以,小錘子準(zhǔn)備了一根銀針,專門試飯菜的。
“小錘子,你說本姑娘以后都要特別注意了,你看,吃個東西都要從袖口里取出一枚銀針,然后還要挨個菜盤碰來碰去的,真麻煩?!?br/>
婁畫脂看著小錘子在試毒,就無聊道,語氣中,還略帶嫌棄與煩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婁姑娘,待你把孫家滅了,一切都好說了?!?br/>
小錘子說道,頓了頓,忽然想到什么,便繼續(xù)道:“不過,婁姑娘,我覺得就算孫家被滅,你還是繼續(xù)如此,畢竟,保不齊會有活口,在事后陷害你?!?br/>
“哼,真不知道本姑娘生活在了一個什么地方,動不動就刺客暗衛(wèi)下毒陷害的,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婁畫脂說罷,就接過小錘子遞過來的,可食用的早餐。
“不過,本姑娘倒是想好了第一步?!?br/>
婁畫脂的眼睛閃過一絲得意,隨后,她又很快的把這個情感給掩埋在心里。
“哦?”
小錘子略帶疑惑,但是婁畫脂卻淺笑不語。
早朝。
婁畫脂來上早朝了,進宮時,還碰見了父親。
今天的父親面色很不好,看到婁畫脂的時候,更是面如死灰。
這讓婁畫脂很不解,父親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那么差,難道是婁府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雖說這會兒婁府的事宜應(yīng)當(dāng)由她來管理,但因為當(dāng)任了官員,還一直住在外邊,這中間多少都會管不了什么。
“父親。”
婁畫脂走上前。
“嗯,女兒,今天你來上早朝了?”
婁志誠看婁畫脂的精神還不錯,便隨口問道。
“是的,今天有些事宜,女兒想當(dāng)朝提出來?!?br/>
婁畫脂抿嘴笑道,希望能夠讓父親也愉悅一點,但她卻不知道,因為昨天攝政王送的東西,婁志誠已經(jīng)惱火了一宿了,他巴不得今天女兒也別來上早朝了,但,最后還是事與愿違。
“好,對了,女兒啊,你跟攝政王,千萬不要藕斷絲連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為了父親,忍著,憋著,受委屈?!?br/>
“父親,你放心吧,女兒可不傻,又不是什么事兒,而且……”婁畫脂說到這兒,就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她跟父親了,才湊到父親的耳邊,小聲說道,“而且女兒已經(jīng)想好了,等外邊的流民都治理好了,本姑娘就辭官。”
“嗯?”
這會兒婁志誠可算是來了精神,他瞅瞅婁畫脂,見婁畫脂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就贊同的點點頭,道:“女兒,父親支持你。”
……
隨后,便是到了大堂。
攝政王見到婁畫脂時,心里也隨即開心了不少,而這次早朝,除了報告慈善機構(gòu)弄得怎么樣之外,還要討論邊關(guān)事宜。
當(dāng)說到慈善機構(gòu)的時候,婁畫脂注意到許多官員的臉色都不大好,于此,婁畫脂就乘機走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微臣認(rèn)為,如果慈善機構(gòu)單獨是由大臣們組成,那就實在是太辛苦各位大臣了?!?br/>
“哦?怎么說呢?”
攝政王有點意外,畢竟之前婁畫脂跟他說過的,慈善機構(gòu)是由各位大臣組成。
“微臣以為,各位大臣平時為國為民,協(xié)助王處理國事,雖是義務(wù)與榮譽,但這畢竟是功大于民,所以,少許犒賞是必須的。”
“而慈善機構(gòu),微臣覺得,有必要讓勞動人民也參與其中,減輕各位大臣們的負(fù)擔(dān)?!?br/>
“那么,該怎么做呢?”
攝政王聽著,感到有點意思了,便問道。
“普通的農(nóng)耕百姓,平時就已經(jīng)很節(jié)省了,所以,除了大臣們外,還要一種人參與其中,那便是商人。”
婁畫脂說到這兒,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商人?”攝政王微微揚眉。
“不錯,商人的利潤,每年可達十幾萬收益甚至更高,而小本生意,那就不一樣了?!?br/>
“微臣所說的商人,是年利潤高達十幾萬的人群,比方說……”婁畫脂刻意停頓了一下,故作思考的樣子,“比方說孫家,總所周知,孫家可謂富豪之家,如今國有難,怎能不出來相助呢?”
“是啊,是啊,這樣子才好啊。”
……
一時間,所有大臣都附議了,惹得攝政王抿嘴一笑,道:“好,如此甚好,婁姑……咳,婁都尉,這個事情,你給本王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