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姚抬手把她的手拉下,牽著往外走。
言小米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又看著安姚,不知道她要干嘛,直到上了車才驚覺,安姚說晚上去她那兒的,現(xiàn)在是要去她家嗎?
砰砰,砰砰,心跳又開始加快了,有點兒緊張。
“安總,”言小米偏頭看著她問,“我們現(xiàn)在去你家嗎?”
“不然呢?”安姚看了她一眼,“你家亂成那樣,灰塵都積了一層,這么晚了,你是打算打掃一遍再睡還是就那么睡?”
這個…言小米還是真沒有想過,反正就她一個人的話怎么樣都沒所謂,直接找一床被套換上就可以睡了,但是安姚肯定不行,她也不可能就讓安姚那么睡,再怎么說還是要一個干凈舒適的環(huán)境才配得上安姚,言小米打心底里還是很在乎安姚的感受的。
一路無言,車穿過霓虹閃爍的繁華街區(qū),再進入安靜的小區(qū),安姚把車停好之后言小米跟著她上了樓。
安姚家比言小米家裝修得精致很多,應有盡有,整體還是以白色為主,以暖色調的燈光點綴,讓人覺得溫暖大氣。
想到白色,言小米又想到了姑姑,心里忽然就是落了個石頭一樣有些壓抑,安總之前是喜歡姑姑的,那么多年了都不曾改變,現(xiàn)在怎么會忽然就轉性喜歡上了自己?
言小米心里很沒底兒,站在原地愣了神。
“站在門口干嘛?”安姚看她愣在那里發(fā)呆微微皺眉,“進來洗澡?!?br/>
“安總?!毖孕∶缀八?,走了幾步站到她身邊,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心里也是緊張得不行。
安姚以為她是誤會了自己要和她一起洗澡,有些好笑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我沒打算跟你一起洗,怕什么,不會吃了你的。”
“不是,”言小米很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想問,安總你是不是喜歡我?”
言小米問出口之后感覺輕松了很多,微喘著氣看著安姚,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安姚都沒有說話,看樣子是有些愣,還有些猶豫。
“我…”言小米尷尬的撓撓頭笑笑,“我瞎問的,安總你別放在心上?!?br/>
安姚還是沒有說話,言小米覺得自己傻逼了,為什么要問這種不可能的事,那瞬間忽然有點兒難過,有點兒想逃跑。
“那個,”言小米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我家的窗戶還沒關,我怕晚上下雨,我,我先回去了?!?br/>
言小米邊說著邊走到門邊換鞋,恨不得立馬就沖出門,逃離安姚的視線,逃離這一刻的尷尬。
“言小米?!卑惨鋈簧锨耙徊嚼∷氖?,順手一拉將她轉了個圈,再向后面一推將她抵在了門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個姿勢讓言小米覺得特別的曖昧,感覺下一秒安姚就會吻上她的唇,但是現(xiàn)在她的腦子很混亂,很想快點兒離開這個地方,她低著頭,努力讓自己不那么慌亂,伸手輕輕的推拒著安姚,“安總,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
剩下的話被安姚堵在了嘴里,安姚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溫柔的親吻,每一次舔舐都帶了點兒力,吻得很認真,言小米愣了兩秒之后也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生氣,她伸手使勁兒的推安姚,她越是掙扎安姚吻得越狠,摟在她腰上的手也抓著她的手使勁兒的壓在了門上。
安姚的沉默和強勢讓言小米覺得委屈極了,很想抬腳踩安姚,但是又怕踩傷了她,幾番掙扎之后她放棄了。
安姚放開了她的唇,將她摟進懷里,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都亂了節(jié)奏。
“你在生什么氣?”安姚輕輕的舔了一下她的頸項,“嗯?”
言小米輕咬著嘴唇呻/吟一聲,感覺安姚的手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擺,思緒全都去感受安姚的動作去了,忘了回答安姚的話。
“你是笨蛋嗎?”安姚在她頸項處輕咬了一口,在她差點兒呻/吟出聲的時候安姚捂住了她的嘴,一聲悶哼貼著耳邊傳進安姚的耳朵,刺激著她的神經,言小米抓緊了她的手臂,那種緊張的感覺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就這個姿勢保持了好一會兒,安姚才放開了她牽著她的手往浴室去。
“安總…為什么?”言小米的聲音帶點兒鼻音,輕咬著嘴唇深呼吸,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她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忍不住,心里一層層的失落降下,就連安姚的親吻都解救不了,她不知道怎么了。
安姚把她拉到淋浴頭下,溫熱的水順著頭頂一直往下淅瀝瀝的落,將她臉上的淚水稀釋,也花了她的臉,安姚從身后抱著她和她一起淋著。
“我想,”安姚貼近了在她耳邊說,“我是有些喜歡你的?!?br/>
言小米聽這話就愣了,全身都有些僵,安姚說喜歡她…
“不然那天晚上我不會放縱你亂來,”安姚伸手拉下她裙子的拉鏈,“不然這一個月我不會那么的想你?!?br/>
安姚脫下了她的裙子,言小米愣在那里感覺身上一空,腦子里也是亂得不行,安姚說想她,這一個月都在想著她,像自己想她一樣的想念嗎?
“我去過很多次你的家?!卑惨τH吻她的頸項,放在她腰上的手緩緩的揉捏著。
言小米覺得全身像是過電一般酥酥麻麻,小腹升起一股燥熱讓她有點兒不知所措,輕喘著背過手揪住了安姚的裙子,微微偏著腦袋想看一看安姚。
“到處都找不到你的時候我覺得心里像是空了一部分,”安姚在她頸邊蹭了蹭,抱她更緊,“今天看到你和林然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我真想掐死你這個笨蛋,還說不敢喜歡我?!?br/>
安姚轉過她的頭,輕輕的啃她的下巴。
“安總…”言小米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也有些急,“我,我喜歡安總,很喜歡,很喜歡。”
“我知道。”安姚輕笑,將她轉了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br/>
“好,好…”言小米伸手去脫安姚的衣服,還是有些緊張,低著頭不敢看安姚,現(xiàn)在這種發(fā)展是她始料不及的,但是很歡喜,很開心,因為安姚說喜歡她。
兩人在浴室洗了澡之后上了床,讓言小米有些意外的是安姚并沒有對她做那些事,只是吻了一會兒就抱著她睡了。
“安總?”言小米偏頭看她,安姚在她背后抱著她,溫熱的呼吸撲在她頸項處癢癢的,讓她覺得有些磨人。
“嗯?”安姚動了動,輕輕的摟了摟她,將一條腿搭在了她身上輕輕的蹭著,“睡不著么?”
“我…”言小米翻了個身正對著她,窗外的月光透進來打在她們身上,言小米看到安姚閉著眼睛有些疲倦,似乎是真的想睡了。
她靠近安姚懷里摟著她蹭了蹭,“睡吧,晚安?!?br/>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言小米有點兒恍然,躺在床上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
安姚已經不在床上,言小米的裙子昨晚上打濕了在洗衣機里躺著,現(xiàn)在她身上什么都沒穿,這大白天的讓她很不好意思,在浴室找了浴巾圍在身上之后她出了門左看右看,廚房里面有聲響,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站在廚房門口,安姚圍著圍裙正打開電飯煲嘗粥的味道。
“醒了?”瞥見站在門口的言小米,安姚放下手中的勺,看她圍著一條圍裙想她可能是沒找著衣服穿,順手拔了電插頭,安姚取了圍裙掛在墻邊上走到她面前。
“安總,我…”言小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我沒衣服穿了?!?br/>
“那就不穿。”安姚笑著伸手一把拉下她的浴巾,言小米驚得跳腳不知道捂哪里,轉身慌慌張張的蹦上了床,安姚把浴巾拿進浴室,看她坐在床上用薄被子裹著自己笑了好半天,言小米囧得一直捂著臉,這大白天的真是羞死了。
“這件你應該能穿,”安姚在柜子里找了一條裙子扔給她,又找了內褲扔給她,“新的,跟你的風格不一樣,將就穿吧?!?br/>
說著安姚又笑了,“內衣你可能穿不上,不過比不穿好,”安姚挑了一個相對素雅的扔給她,“換好了出來吃早飯,待會兒我?guī)闳ベI?!?br/>
安姚進了浴室,“這兒有一次性牙刷你先用著,我的那些東西你都可以用,”出來的時候她看了一下時間,“速度快點兒,不然來不及了。”
安姚出了門,言小米立馬掀開薄被開始穿衣,隨后又急急忙忙的洗漱了一番,看著自己的頭發(fā)她有些愁,今兒中午下班還是去把它剪了吧。
和安姚一起逛內衣店是言小米這輩子最快做決定買內衣的一次經歷,進店不到三分鐘,安姚一眼掃過去立馬選中了一件扔給她,“換上?!?br/>
言小米都沒看清內衣長什么樣子就拿著進了試衣間,很神奇的是換上大小剛合適,穿上也很舒服,安姚付了錢兩人上車去公司。
言小米很想問安姚怎么知道她能穿上的,但是又很不好意思開口,記憶中安姚好像摸過來著,難道真像里面說的摸一次就知道尺寸了?言小米不禁感嘆,安姚好厲害,要她的話,就是摸個十遍也不見得知道尺寸,果然自己和安姚不是一個級別的。
“小米,安姚?!痹诠鹃T口又遇到了林然,言小米看了安姚一眼,很乖的走到她身后和林曉然隔著一段距離。
林然笑著走到言小米身邊看著她,“看你們兩個走在一起,肯定和好了吧?”
注意到言小米頸項處有個紅印,林然有些緊張的拉著她的手臂,“你這兒怎么了?”
那是昨晚安姚在她頸項處咬出的紅印,言小米的臉一瞬就紅了,掙脫林然的手,“林先生,謝謝你的關心。”
言小米很緊張,看了一下身邊的安姚又看向林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喜歡我的,不過有件事我想應該和你說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林先生,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請你,不要再靠我這么近?!?br/>
林然被她的這番話弄得有些愣,好一會兒才笑著說,“不好意思,小米不好意思,之前安姚說你沒有男朋友的,我以為我有機會,所以…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
“沒,沒事。”林然尷尬的樣子讓言小米也很不好意思,自己剛才的話確實說得有些重了。
“林然,”安姚忽然喊他,“對不起,我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安姚就拉著言小米的事走了,留林然一個人迷糊的站在那里看著她們牽著的手。
進了電梯安姚也沒有放開言小米的手,言小米很緊張,這里隨便一層都可能有人進來,要是被同事撞見自己和安姚牽著手,不知道會怎么樣,不,也可能不會怎么樣,她和安姚都是女人,而且那些人也不知道安姚的性向,想到這里言小米又放心了很多。
上樓之后安姚放開了她的手走在前面,一路走過去都有人跟她打招呼說‘安總早’,安姚點點頭算是回答,言小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景,以前基本上都是安姚已經到辦公室了她才急急忙忙的趕到自己的位置上,現(xiàn)在這種同進同出的感覺挺好的,言小米覺得很開心。
一路跟著安姚走到辦公室門口,安姚停下來看著她,“有事?”
“???”言小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位置在旁邊,忙的擺擺手,“沒,沒事,沒事?!?br/>
“我有?!卑惨ψ叩剿磉?,靠近了看了一會兒,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輕笑著問,“你以為我要吻你嗎?”
言小米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安姚說,“你猜對了?!?br/>
輕柔的吻在她唇上落下,輕輕的舔了一下,安姚放開了她,又把她的頭發(fā)理了一下,“好好工作,別東想西想的,中午帶你去剪頭發(fā)?!?br/>
“嗯,好?!?br/>
言小米乖乖點頭,安姚親昵的動作和自然的話語讓言小米覺得很開心,這種感覺很踏實,是一種摸得著感覺得到的寵愛。
寵愛,言小米想到這個詞忍不住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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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