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黑衣面具男從鼻腔深處哼出一聲,低沉而憤怒。
身旁的小廝似察覺自家主子有絲不悅,又瞄見大街上的畫中仙正被一男子摟著,恍然大悟。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若是他怕是早就沖出去宰了那個男人,哪像他的主子居然還能坐在這里喝茶,果然主子的境界就比他深遠,主子的忍耐力就非常人可及,主子就是主子.......
“主子!”小廝看著從窗戶飛身而出的主子,傻眼,枉他那么崇拜主子,真是看走眼了!
這話本子怎么說來著?對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頭腦發(fā)昏!
那黑衣男子直直往梅七的方向飛去,猶如一只正在捕食的獵鷹,既快又準的飛到梅七跟前,呼的一掌劈向白衣男子摟著梅七的手。
白衣男子本能放開了手,躲過一擊,黑衣男子還不算完,又狠狠向白衣的胸口拍了一掌,白衣顯然不是對手,一個踉蹌往后退了幾步,緊捂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著黑衣男子面帶詫異之色。
黑衣男子好似還沒打過癮,朝著白衣身側(cè)的肥膩中年男子的臉就狠狠招呼起來,手法快的讓人瞧不清那人是如何打的,直到那中年男子的頭腫成了豬頭才罷休。
奇怪的是,無論是白衣男子還是那中年男子都未反抗,尤其是那個中年男子還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果然是個變態(tài)!
梅七被突然出現(xiàn)打人的黑衣男子驚呆,還未來的及反應,她的細腰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勾住。
她掙扎著,拍打著,可無濟于事。
而她束著的發(fā)不知何時散落下來,三千青絲隨風飄動,為她的美更添了幾分慵懶嫵媚。
四周響起一陣陣咽口水的聲音,垂涎貪婪的目光一道道射向她。
黑衣男子瞥了一眼梅七,黑色面具后的薄唇,因惱火而有些抽搐,他掬起梅七的盈盈柳腰,就急急向鎮(zhèn)外飛去,遠離了這片喧囂。
“七姑娘!”阿力后知后覺,她剛剛也被黑衣男子的狂狷震住了。
那男子竟敢當街擄人!
真是不要命了!
可——
咻—咻—咻—
三聲過后,阿力就呆若木雞了。
地上滾落了三顆大珍珠!
“是珍珠!我先瞧見的!都不許搶!”
“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啊,搶到了,我搶到了,哈哈.....”
“是我的,還給我!”
.......
阿力被黑衣男子用珍珠點了穴,不能動彈,而那些看熱鬧的百姓不管不顧的爭搶著罕見的大珍珠,左一拳右一腳的往她身上招呼,悲催的她在心底將那黑衣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另一旁亦是呆若木雞的白衣男子直直望著漸漸遠離的兩人。
他倒是沒有被點穴,他只是被驚得目瞪口呆而已。
那個燦若星辰,熠熠生輝的少年竟是位姑娘,真是美艷不可方物,仿若千嬌百媚的花兒都集于一身,似花神臨世,就連微微蹙眉惱怒的她也美好的讓人失神。
而適才他的師兄就是為了她重重傷了自己!
可他并未傷害那位姑娘啊!
.......................................
那黑衣男子帶著梅七來到一條小溪旁。
“放開我,你是誰?為何擄我?”梅七的柳腰被黑衣男子的雙臂箍得緊緊的,想她好歹也算得上一個用武高手了,可在這人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了。
“.........”男子未作聲。
這男人不會見色起意,想非禮她吧?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那黑衣男子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然后放開了她,背過身去,面對著潺潺而流的小溪。
真是個奇怪的人!
男子忽而又仰起頭看著天邊的落日,出神。
梅七亦抬頭順著男子仰首的方向望去。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
稀薄的云,被染上一層素淡的溫煦。
此刻落日正圓,余暉光芒四射,刺人眼膜,那光投在黑衣男子的身上,卻暈染出一種如夢似幻的璀璨之美。
“落日很美,對嗎?”那男子突然出聲,低啞有磁性的嗓音聽在梅七耳里,帶著一股寂寥的味道。
“啊?”她不明白男子突然這么問有何用意,難道他費力將自己擄到這兒就是為了看落日美景?
那男子轉(zhuǎn)過身來,負手而立。
悠悠開口,“九蓮山不是誰都能去的,沒有蓮山派的邀請牒文,是去不了的。”
梅七聽了,覺得好笑,她又沒打算真的去參加那勞什子的武林大會,她是去偷,不對,是借;不對,是盜,哎,反正那九陽丹非她莫屬!
“你和我說這些做甚?”
那男子嗤笑一聲:“也許我能幫你,如果你求我的話?!?br/>
梅七嘴角一抽,這人自大狂妄極了,但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有了那邀請牒文,是不是拿藥就更簡單了,不妨先試探一番。
打定主意她開了口,“你怎么幫?”
那男子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樣的精致木牌,拿在梅七眼前晃了晃,“有了這個東西,你在整個九蓮山就可以暢行無阻,甚至可以橫著走?!?br/>
這塊東西這么好使?
伸手去奪,卻撲了個空。
見她要奪,那塊木牌被男子高高舉起,看著原本就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子,這么一舉,梅七明顯是夠不到的。
但她有絕世輕功傍身,高度對她來說是問題嗎?
她腳尖一點地,身子輕盈的飛起來,眼看就要夠到那塊木牌了,那黑衣男子忽的也飛了起來,又勾住梅七的柳腰,帶著她兩人在半空旋轉(zhuǎn)起來。
他的眸光閃著一絲笑意,似是早就預料到梅七會這么做。
梅七的身子緊貼著他,他身上散著誘人的龍涎香味道,待落地后,她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臂,和他保持著距離,“你的條件是什么?”
“做我的侍妾,這就是我的條件?!焙谝履凶拥卣Z氣不似開玩笑。
侍妾?
這個無恥之徒,竟說的那么理所當然,她憑什么做人侍妾?
“你做夢!”他一見她就要她做侍妾,不是貪圖她的美貌,又能貪圖她什么!
“哦?你不愿意?我以為你會需要這塊令牌,然后去蓮山派取九陽丹救命。”黑衣男子似有些意外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他從何得知?
除了自己、阿力、花娘和師兄知道她的此行目前,怎會有第五人知道,而且還在她什么行動都未實施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