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確切的來說,那她現(xiàn)在豈不是可以和傅景臨離婚了?
反正自己在那個(gè)時(shí)代就是一個(gè)孤兒,并無任何牽掛,就當(dāng)自己換個(gè)地方生活罷了。
最主要的是,她可以憑優(yōu)越的先天條件去干一番大事業(yè),說不定更能活出自我。
想到這,夏若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簡直是給她的人生開了外掛??!
驀地,她卻止住了笑,尷尬地看著門口的男子,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說不出的滑稽。
他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是迫不及待想和她談離婚的事?
這么一想,夏若雨輕咳了一聲,故作矜持地看著他:“有事?”
傅景臨的眸光變得幽深,打量了四周一圈,看著她那肥胖的身軀,俊眉微微一皺:“你該減肥了!”
夏若雨愣了一下,圓胖的臉狠狠抽動,這家伙有病啊?
雖然她是胖了點(diǎn),的確該減肥,可他也不能這么揭短啊!
這樣令她很尷尬,很難為情的!
再說了,他們都要離婚了,她胖不胖關(guān)他什么事?
于是,她癟了癟嘴,有些不高興:“別廢話,說重點(diǎn)!”
傅景臨的眼里閃過一絲驚愕,又瞬間即逝,幽幽地看著她:“這也是我的房間,難道不能來?”
夏若雨的臉僵了一下,呶了呶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抬頭,默默地看了他好一會,又看了看自己,突然覺得很有罪惡感。
這特么的真是天差地別啊!
一個(gè)俊逸如滴仙,一個(gè)丑胖如糞土,兩個(gè)綁在一起,實(shí)在令人不敢恭維。
也難怪他的家人會對她如此偏見,這簡直太誤人子弟了!
就連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別人呢?
夏若雨把自己吐槽了一番,緩緩看向某人:“那個(gè)……你今晚不會在這里睡吧?”
然而,傅景臨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了一舊衣柜面前,伸手打開。
‘嘩啦’的一聲,從衣柜里掉出一大堆亂七八槽的東西,惹得某人身子一僵,俊臉黑了起來。
夏若雨一臉錯(cuò)愕與尷尬,她穿到這邊來,好像還沒動過這里的東西呢!
自然不知道那衣柜里面裝什么??!
可是……怎么辦呢?
面對某人冷漠又深邃的目光時(shí),心不禁一抖,有種心虛羞憤想逃的沖動。
“把東西整理好!”
傅景臨幽幽地看了夏若雨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夏若雨回神,見他離開,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靠,這里的坑實(shí)在太多了,她心理素質(zhì)得過硬才行。
看著地上的雜物,忍不住想罵人!
這原主過的到底是什么生活啊?
怎么連自己的……東西都這么邋遢啊?
簡直真的是豬窩了!
夏若雨伸手撫額,認(rèn)命地收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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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臨,你回來了?”
劉芬一見到傅景臨,很是驚訝與欣喜。
“嗯,回來了!”
傅景臨淡淡地看了劉芬一眼,微微皺眉:“媽,你和爸去哪了?”
“去地里干活了!”
劉芬打量著傅景臨,很是心疼:“阿臨,你怎么好像瘦了?自己要多照顧自己??!”
說完,她看了看四周,臉色有點(diǎn)難看:“那夏若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