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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桃子攤前,堆著一大方池圓圓的桃子,黃白青紅的顏色交織,靠邊立著明顯的紅色價(jià)格牌,被一眾阿姨大媽們包圍。
天花頂上的吊燈打下暖黃色的光,葉至勤推著購物車走了幾步,看見房爾雅扯了個(gè)塑料袋正在挑桃子。
他站定,眼神帶著欣賞的看著房爾雅,她的面容恬靜,強(qiáng)烈的燈光照出她臉上細(xì)小的絨毛,就跟她手上拿的桃子一樣,新鮮又嬌嫩。
她真好看。
房爾雅挑了幾個(gè)桃子裝進(jìn)塑料袋里,看見了隔著人潮同樣正看著她的葉至勤,她開懷的沖他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桃子,人流如織,遠(yuǎn)遠(yuǎn)相望,兩人笑彎了眼。
“這個(gè)季節(jié)的桃子好吃?!狈繝栄虐烟易臃胚M(jìn)購物車,兩人并肩走著,“我們晚上的水果就吃這個(gè)好了?!?br/>
又照著房爾雅先前敲定的食譜,挑了兩條鮮嫩的水瓜,再到肉食攤前挑了一盒豬肉糜。
最后,兩人站在蝦缸前挑基圍蝦,一方池的水,底部是藍(lán)色的,里頭游動著新鮮的活蝦,葉至勤拿過篩子提給她,“挑活的?!?br/>
兩人開始在蝦缸先前挑蝦了,她的手指一碰到蝦,蝦立刻便飛竄游走了,身旁的葉至勤倒是沉穩(wěn),挽起了襯衫袖子,眼準(zhǔn)手穩(wěn),簇簇幾下,把攢了半個(gè)篩子的蝦。
“唔。這么夠吃了。”房爾雅掂了掂篩子,滴落幾滴水,興高采烈的去過稱了。
葉至勤買了單,兩人滿載而歸,這個(gè)時(shí)候的超市人特別多,停車場的出口有點(diǎn)堵,車子只能慢慢往前移。
房爾雅買了兩種酸奶,一種是老酸奶,得拌著糖吃才好吃,一種是果粒酸奶,握在手里,冰涼涼的。
她問他,“你車?yán)锬艹詵|西嗎?”
葉至勤想都沒想,“吃吧。”
房爾雅撕開了酸奶的鋁膜,用附帶的塑料小勺子,吃了起來。
兩人正在停車場堵著,兩人都不著急,葉至勤扭頭看著她吃的正歡,嘴巴含著酸奶,小勺子在酸奶里劃拉,尋找黃桃果粒。
他說,“給我吃一口?!?br/>
房爾雅叼著小勺子,沖他搖搖頭,“不給?!?br/>
“我剛剛說過了,這是買給我自己吃的。不給你買?!?br/>
她開始耍無賴,拿起酸奶鋁膜遞給他,上頭沾著酸奶,“喏,別浪費(fèi)。”
葉至勤手指在鋁膜上劃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點(diǎn)酸奶,點(diǎn)在了房爾雅小巧的鼻子上面。
他哈哈一笑,像個(gè)大男孩,“叫你不給我吃?!?br/>
房爾雅看著他,眼神帶著點(diǎn)嬌嗔,舀了一勺酸奶,遞到他的薄唇間,“喏,吃吧?!?br/>
“單還是你買的呢。”給你吃一點(diǎn)又如何?
葉至勤瞪了她一眼,接過酸奶勺子吃了下去。
“唔……太甜了?!彼櫭?。
房爾雅捧著酸奶正開心,“那就都給我啦。”
“房爾雅?!彼终f,“再給我一口?!?br/>
這人……這哪里是男神?。≌娣置魇切e扭啊。
房爾雅又舀一勺遞過到他的唇邊,語氣像是埋怨,“再給你就沒啦!”
回家的路上,兩人分食了一杯黃桃酸奶,房爾雅看著空空的酸奶盒,哼了一聲。
他吃的比她還多。
一逛超市,某人的悶騷別扭的本質(zhì)真的是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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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乳白色魚湯正在鍋里翻滾,白豆腐整齊的碼在碟子里面等待下鍋。
騰騰的熱氣揚(yáng)起,迅速被鍋爐上方的油煙機(jī)卷走。
料理臺上的電飯煲發(fā)出吭吭的聲響,里頭米粒正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吸水膨脹。
葉至勤的公寓里,帶著圍裙的房爾雅端上了水瓜瘦肉湯和白灼基圍蝦,對著餐桌旁等待的葉至勤,像是一只正在等待投喂的大型犬類說,“米飯和鯽魚湯得等等?!?br/>
葉至勤從回來到現(xiàn)在,就看著房爾雅的身影一直在廚房忙進(jìn)忙出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了會兒空,他摁住房爾雅的手,就往自己的懷里拉,“你讓我抱一會?!?br/>
“啊呀!”房爾雅栽進(jìn)了他溫暖的懷里,她就坐在她的大腿上,身后就是他堅(jiān)實(shí)的胸膛,帶著點(diǎn)過分的熱度,很是灼人。
她有點(diǎn)不自在。
廚房是開放式的,兩人還能聽見煤氣爐上騰騰魚湯冒泡的聲音。
房爾雅軟著嗓子,有點(diǎn)艱難的開口,“……男神,湯、湯還燒著呢?!?br/>
葉至勤抱著軟乎乎的房爾雅,她的身體有點(diǎn)僵,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房爾雅的耳后紅紅的,小巧的耳垂上帶著珍珠耳墜,正在前后輕晃。
見這招對他不起作用,她佯裝生氣的掙扎,氣乎乎的開口,“你是不是不想吃飯啦?”
繼續(xù)叨叨,“你不餓,我可是很餓哦?!?br/>
“我的鯽魚湯……”
葉至勤抱了一會,松開了房爾雅,松開前,他還抱著房爾雅咬耳朵,他的氣息熾熱,噴在她敏/感的耳后,“我也很餓呢?!?br/>
啊呀呀!!她男神說的話,怎么聽起來這么、這么色氣呀。
房爾雅紅著臉,跟桌上燒的紅彤彤的蝦一樣的,飛快的竄進(jìn)了廚房,小心臟還在胸腔里面撲騰撲騰的跳。
白豆腐被整齊的劃下了湯鍋,咕嚕嚕咕嚕嚕跟著鯽魚微動,魚湯冒泡,再煮一會就能上菜了。
電飯煲這個(gè)時(shí)候也嘀了一聲,米飯已經(jīng)煮好了,房爾雅從碗柜里找了兩個(gè)圓圓的瓷碗,舀了兩碗飯,她給自己多舀了點(diǎn)。
不管不管,她自己得多吃一點(diǎn)。
隨著米飯和濃香的鯽魚湯端上桌,房爾雅欣賞著桌上的三菜一湯,興奮的拍了一下手,對葉至勤說,“吃吧?!?br/>
“小房大廚親自做噠~”
“一定敲級好吃!”
兩人對坐著,餐桌上的燈打下,把菜色照的油亮金黃,騰騰升起的熱氣都能看得見,煙火氣息的感覺橫在兩人間。
隔著熱氣對望,房爾雅對著桌對面的葉至勤,竟然有種塵世小夫妻生活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還挺好……
葉至勤端起飯碗就吃了起來,“唔。好吃?!?br/>
桌對面的房爾雅笑的眉眼彎彎,“是吧?”
“不過,你為什么不吃番茄呢?”
葉至勤突然聽她說起這個(gè)有點(diǎn)疑惑,“不喜歡吃就是不喜歡吃啊。”
“你不覺得番茄做出來的菜太酸了嗎?”
房爾雅拿起飯碗,嘴里咬著筷子沒說話,曲江可喜歡吃番茄了。
現(xiàn)在,房家的墻角還種著一大堆番茄呢,不過那是房爾雅種給自己和房爸爸吃的。
她看著葉至勤,笑了笑,“那你多吃虧呀?!?br/>
“我家現(xiàn)在還種了一大堆番茄呢。”
兩人把飯都吃完了,尤其是葉至勤,甚至最后余下的湯汁都進(jìn)了他的肚子里,一點(diǎn)也不剩。
房爾雅看著空空如也的菜盤和飯碗,還有空空的電飯煲,第二次有了那種自己投食的是大型犬類的錯覺,就差給葉至勤安上身后左右搖擺的大尾巴了。
房爾雅收拾好碗筷,準(zhǔn)備放到廚房里,她對葉至勤說,“我先把碗給洗了,待會我們削桃子吃。”
葉至勤本來是坐著的,也跟著她一起進(jìn)了廚房,他拉下房爾雅準(zhǔn)備帶橡膠手套的手,“我來洗吧?!?br/>
房爾雅有點(diǎn)疑惑,“你會嗎?”
葉至勤扶額,“我不是生活白癡好嗎?”
房爾雅想了想也是,好歹這么個(gè)大男人,雖說五谷不分,但也不至于四體不勤,就隨他去了。
她笑瞇瞇的,拉過那袋子桃子,取下掛著的削皮刀,“那我來削桃子給你吃?!?br/>
從公寓看外面,萬家燈火,葉至勤就在她的身邊洗碗,她站在他身邊樂呵呵地削皮。
桃子被房爾雅削皮,然后切成一塊塊的,裝在小碟子里,準(zhǔn)備待會混著酸奶一起吃,一定很好吃!
小房姑娘心想。
“對了,上次的芒果好吃嗎?”葉至勤正在擠洗潔精,突然問她。
房爾雅回味了一下,“好吃呀?!?br/>
“不過我吃的不多,都給我爸吃光了。”
葉至勤又問,“你爸喜歡吃嗎?”喜歡吃的話,他以后得多送一點(diǎn)給房爸爸。
房爾雅點(diǎn)頭,“他很喜歡。不過我跟他說了,不要吃太多芒果,太熱氣了?!?br/>
“他不聽,都吃光光了?!边€有西瓜呢,都給房爸爸吃完了。
房爾雅突然從背后湊近他,兩只手雖然拿著桃子和刀,但還是輕輕環(huán)住了葉至勤堅(jiān)實(shí)的腰身,她趴在他的背上,“唔……你知道嗎?”
“我吃完把芒果核埋在院子里。”
“現(xiàn)在長出小芽芽了,她對身前的他比了一小個(gè)指節(jié),“嗯……就長了這么高?!?br/>
葉至勤在笑,醇厚的笑聲鉆進(jìn)她的耳朵里,“所以呢……”
他的心臟砰砰砰,像是要跳出來。
房爾雅靠著他的背,他的熱度傳來,她的腦子暈乎乎的,覺得很溫暖很舒服,她小小聲的,“唔……我好希望能結(jié)出芒果來……”
結(jié)出芒果來……
站在她身前的葉至勤終于忍不住了,脫下手中的手套,一個(gè)轉(zhuǎn)身就把房爾雅抱了起來,把她放在料理臺上面,整個(gè)人用力抵著她。
房爾雅啊呀一聲,削皮刀掉在了地上,圓碌碌的桃子掉在地上一溜煙滾走了。
葉至勤看著他身前的房爾雅,穿著自己帶來的圍裙,粉紅色的凱蒂貓,粉嫩嫩的穿在她身上意外的可愛。
軟軟的長發(fā)垂下幾縷,房爾雅的粉頰紅唇,言笑晏晏間,格外的溫暖,莫名擊中了他心里的某根弦。
房爾雅被托高在料理臺上面,微微低頭就是葉至勤的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男神真帥!
她真的愛死這個(gè)人了,這對眉毛,她的手指拂過他的眉。
這雙眼睛,她的手指拂過他的眼睛。
這個(gè)鼻子,她的手指拂過他的鼻梁。
這張薄薄的嘴唇,兩人還接過很多的吻呢,一想起來兩人接過火熱的吻,房爾雅對著葉至勤笑的春風(fēng)得意。
像是無言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