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秦看起來渾身沒勁,眼睛周圍黑眼圈異常明顯,顯然昨晚他失眠了。
一個晚上就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早上起來后,又精細的打扮自己,搗鼓了半天,發(fā)現(xiàn)總是感覺不對領(lǐng),于是他鬼鬼祟祟的找到了素玉兒。
“玉兒,借你的胭脂用用!”李少秦難為情的說道。
“你有毛病吧,你一個大男人,跟我借胭脂干什么!!”素玉兒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這黑眼圈,不能見人,想要遮一下!”
“奧~不是不能見人,是不能見那個人對吧,哈哈,好好,借給你!”
素玉兒才明白李少秦的心思,原來是春天到了!
想到這里,素玉兒悄悄的看了一眼早已等在大堂中的駱誠,臉上突然染上了紅霞。
烈日當空,在一陣鑼鼓聲中,所有人都來到了擂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三人車輪戰(zhàn)!
第一場青州對云州!
青州的三個人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任步刑,華嶗,吳遼因為想要對上韓堂的原因,也加入了進來。
云州這邊,韓堂的傷,有各種丹藥輔助,還有駱誠的幫助,一晚上早已經(jīng)好了,云州三人,駱誠,韓堂,秦明。
隨著一聲鐘聲響起,代表戰(zhàn)斗開始。
擂臺上突然亮起一陣霞光,光彩四射。
所有人都緊緊的盯著這道光,因為這道光的出現(xiàn),代表著一個人來了。
付春蘿的身影出現(xiàn)在場中,朝著青州隊伍走過去。
“你……下去,這場我來打!”付春蘿指了一下華嶗,冷漠的說道。
“憑…憑什么,你說讓你打就讓你打,天天看不見你的人,你現(xiàn)在說來就來了,憑什么!”華嶗不服氣的說道。
“因為我叫付春蘿!”
付春蘿說完話,站在原地不再說話,周身透露出霸氣的氣質(zhì)。
華嶗有些尷尬,他不敢違背付春蘿的話,可是他很想打,而且已經(jīng)上了臺又被趕下來,他跟沒有面子。
“我說付殿主,你的說法不對,你想想,你叫付春蘿,那是你爹爹和你娘給你取的名字,與這場戰(zhàn)斗無關(guān)!
不過你叫我讓你打,我是肯定要讓的,你是付春蘿殿主,值得尊敬的。
但是你說你叫付春蘿,其實你不應該這樣介紹你自己,你應該說,奧,對,要先打招呼,你這樣說,華嶗大師,我是青州無名殿付春蘿。
對吧,這樣的介紹才行,你必須說出你的身份,說出你的戰(zhàn)績,這樣的話,我讓你打,我也有面子對不對,因為不止我一個人聽到,你這樣介紹才能讓大家都明白你的身份!
你只說你叫付春蘿,我就下去了,我很沒面子的!”
駱誠看著這個華嶗說話,覺得異常好笑,就像一只嗡嗡嗡的蒼蠅圍繞著付春蘿,不斷的飛來飛去飛來飛去!
付春蘿臉都已經(jīng)綠了,右手握緊,就快要爆發(fā)了!
“你們是誰打啊!怎么四個人!”秦明對著青州的隊伍問道。
“唉,秦大師,你說的這個就是你自己的理解能力問題了,問題不是明白著的嗎?本來是我上的,付殿主又說她想要上,
由于我尊敬付殿主,所以,最后還是付殿主上,只不過付殿主沒有好好的介紹自己,作為付殿主的支持者,我當然要幫付殿主好好介紹介紹!”
華嶗說到這里,斜著眼看了看駱誠,繼續(xù)說道:“還有這位駱大師,開打之前怎么不好好介紹介紹自己呢,你想一想,這種競賽,萬眾矚目,可謂是三大州最大的賽事,
你如果好好介紹自己,就憑昨天你贏的那幾場,你就可以聞名于三大州,目前來看,你的效果不好。
就連我,我是跟很多人打聽,才知道你原來那么厲害,在云州你可是個風云人物,如果你早點說,那么他們就不會輕視你!
哦,不對,你就是故意要讓他們輕視你,你好出其不意,對不對,你好心機?。?!”
付春蘿的耳朵終于裝不下,憤怒的朝華嶗扇出一個巴掌,華嶗就被扇飛出去,掉在地上。
“付殿主,你手太重了!”華嶗撐著站了起來朝著付春蘿喊了一聲,然后暈了過去!
世界,終于清凈了!!
付春蘿呼出一口氣,太煎熬了,聽這么半天,竟然比打一場還累。
沒想到剛剛消停,就聽到下邊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音。
“霸氣,我喜歡?。?!”
李少秦舉著雙手瘋狂朝付春蘿示意:“我,是我,你好霸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付春蘿心中開始煩躁,這不就是昨天那個登徒子嗎?
今天竟然敢當著三個州的人,說喜歡自己。
更煩躁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辦。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表白過,從小長在無名殿,從小就站在同齡人的巔峰,所有人只會尊敬自己,害怕自己,從來沒也他人告訴過自己,喜歡自己!
付春蘿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李少秦跑到擂臺下面,興奮的看著付春蘿。
付春蘿看了一眼李少秦,心中那一點漣漪便瞬間消失不見。
這個登徒子,竟然擦著胭脂,簡直惡心,這哪里是正常的男人!
她沒有說話,抬起手一掌拍出去,李少秦就飛了出去!
“啪??!”
李少秦摔在地上,但很快又爬了起來,舉著手大聲喊道:“我叫李少秦,我家在云州??!”
“我們開始吧!”付春蘿看了眼駱誠,說道。
青州第一出場的是吳遼,指名要挑戰(zhàn)韓堂。
按照規(guī)則是自己決定出場順序,可是對方都指名道姓的挑戰(zhàn)了,如果不出去,贏了也很丟人!
韓堂主動要求第一個出場,滿足吳遼的愿望。
駱誠指導韓堂不是對手,隨時準備著出手,如果威脅到韓堂的生命,他會毫不猶豫的救下韓堂!
果然,吳遼就像天空中的雄鷹,一次又一次的俯沖下來,鷹爪一次又一次的在韓堂的身上創(chuàng)造出傷口。
最后韓堂落敗!
吳遼也受了點輕傷!
吳遼勝了,他就一直打下去,要是能夠一個人直接打敗對方三個人,那他吳遼的大名就會響徹三大州。
秦明,毫無意外的落敗。
駱誠,是最后的一個!
很多人都不看好駱誠,一打三絕地反擊根本不現(xiàn)實,就算打的過吳遼,打的過任步刑,可是到了那個時候,靈力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怎么打付春蘿。
要知道,付春蘿是不敗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