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蘭一陣驚喜,老爸是花癡,家里種著各種各樣的花,雖屬蘭的品種最多,但是,父親卻最愛護那盆得之不易的曇花。葉^子#悠悠 都說曇花一現(xiàn),就是因為曇花總是在夜間,而且花期短,每次只開幾個小時。經(jīng)常能看見父親坐在曇花前,一等就是一夜,只為看一眼那花開時的情景。每每這時,婼蘭都是孝順的泡上上好普洱,陪著老爸一起等,但是幾乎每次都是不等花開就睡著了。
婼蘭懷著激動的心情,放輕腳步悄悄的走向那盆,生怕腳步聲一重,就把花嚇得縮了回去。她一步步的向著偏處的黑暗走去,滿眼就是那支開得正盛的花,絲毫沒有看見身后一個黑影飛過。
那黑影悄無聲息,從黑暗處飛身上前,伸手就向婼蘭的后腦劈去。婼蘭只覺得一陣迅疾的風(fēng)襲來,下意識的回頭。
“住手!”遠處一個聲音及時阻止,那黑衣人旋即收了手上力道,停在婼蘭面前。
婼嵐對上黑衣人充滿殺意的寒光的眼神,不由得在心里顫抖了一下。葉^子#悠悠
等那黑衣人已從婼蘭面前轉(zhuǎn)身走到白衣男子身邊的時候,婼蘭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了,直覺的整個后背風(fēng)一吹涼颼颼的,原來是嚇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剛才,她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
婼蘭機械的轉(zhuǎn)頭,看見溫文爾雅的白衣男子不正是質(zhì)子風(fēng)芷嗎?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地,聲音低沉的喊了一聲:“主上!”聲音雖低沉,但絕對是個女子的聲音。
風(fēng)芷點了點頭:“怎么樣?找到了嗎?”
黑衣人依舊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恭敬的說:“屬下辜負主上囑托,請賜屬下一死。”
風(fēng)芷依舊溫文爾雅,沒有表情的說:“這是不能怪你,你先回去吧?!?br/>
黑衣女子站了起來,說:“那女人……?”
婼嵐心中一驚,卻見那風(fēng)芷眼神一凜,透著說不出的寒冷,語氣也突然變得異常冰冷:“春,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女子沉默了一秒,既而恭敬地回答:“是!屬下先告退了”然后起身,“嗖”的一下不見了身影。
婼蘭只覺眼前一晃,便沒了人影,心中一陣感嘆,原來武俠小說里面寫的不是假的?。≡倏达L(fēng)芷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淡定和善,臉上掛著笑意,婼嵐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眼花了,才會感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殺氣。
“婼蘭姑娘深夜為何在此?”風(fēng)芷臉上淡淡一笑。
“還不是那個……,王……吩咐我今天之前要把這院子的雜草整理干凈,還好,讓我恰巧看見曇花,真是很難得一見呢!”提到曇花,婼蘭心里一陣雀躍,也暫時忘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聲音中透著喜悅。
“哦,曇花?曇花確實難得一見”風(fēng)芷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
“是??!公……公子可以過來看看,就開在那邊。”婼蘭說著向曇花開的那邊走去。
風(fēng)芷走了上來與婼蘭并肩,看到那角落靜靜著的白色花朵,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果然是曇花開了呢!”
婼蘭也在一旁看著花微微笑著,輕輕說道:“我聽說,曇花有一個傳說,曇花又叫韋陀花,此花原是一位花神,愛上了給它澆水的男子,于是她天天為他,可是玉帝拆散了她們,玉帝讓花神每年只能開一次花,又把男子送到山上出家,賜名韋陀,從此兩不相見,韋陀從此忘記了花神??墒腔ㄉ駞s忘不了她的愛人,當她得知韋陀每年都要下山為佛祖采茶,于是她就選在那時,她積攢自己整整一年的精氣,只為了綻放那一瞬間的美麗給韋陀看,可是韋陀年年采茶,與花神擦肩而過,卻不認得花神了。曇花一現(xiàn),只為韋陀??墒琼f陀再也不記得花神了對他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