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什么?”
“就是想幫你?!杯嬬蠡卮鸬暮苤苯?,但仍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可,你為何要幫我?”李奕選中自己,一起對抗宋國,可以理解。可瓔珞為何也要幫自己,還沒有原因的就是想?
秋千雖然被李問道抓住不放,可瓔珞坐在上面還是能輕輕搖晃,晃了半天,也沒有回答李問道。李問道擠上去坐在瓔珞身邊,“這繡花鞋真好看,是你自己做得嗎?”
“嗯。”
“上面的蝴蝶也是你繡上去的?”
“嗯?!?br/>
看著瓔珞無意回答自己,李問道起身便告辭而去,他真的不想跟瓔珞有太多的糾葛。望著李問道的背影,瓔珞一行清淚汩汩而出,也不知是喜是憂。
“娘娘,為何不與主人說清楚?”兩個幼狐滿心以為李問道會對她們的娘娘做些什么,好歹你也把娘娘摟在懷里,好生親親啊,娘娘的床可軟了。未曾想,李問道就這么走了,好像只是摸了摸娘娘的玉足。
“該他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知道,反正我也逃不過他的欺負(fù)?!闭f完瓔珞一頭扎進(jìn)銀杏樹下的水池中不再出來。
回到家中,后院和書房中都沒有月瞳,李問道有些奇怪,天不黑,月瞳一般不會去臥室里呆著的。走進(jìn)臥室,竟然也沒月瞳額身影,去哪了?正在納悶,月瞳的侍女入畫急沖沖跑了過了,“見過阿郎,娘子正在廚房給阿郎煮飯,怕阿郎回來找不到她,命讓入畫在此等候。入畫來遲,請阿郎責(zé)罰?!?br/>
李問道笑了笑,打發(fā)入畫去幫月瞳去了,自己坐在書房,想著下午與瓔珞的對話,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這幾日,月瞳的手藝也大有進(jìn)步,晚飯李問道吃的很香,月瞳只吃了幾小口,便邊看李問道吃飯,“好吃嗎?”
“好吃,誰教你的?”
“你猜?!?br/>
“著怎么猜呀,告訴我吧,乖?!崩顔柕雷钆碌木褪窃峦屗逻@猜那的。
“是玉華妹妹的娘親,玉華妹妹跟她娘親今天上午來看我了,中午孟娘子教我做的?!痹峦滥亢榈乜粗顔柕?。
既然公主殿下拜訪過孟家小娘,那孟家小娘自然得前來回訪,這便是禮尚往來吧。
“可聊些什么有趣的事?”李問道笑著問道。
“沒有,都是些女人家的事,還有些家長里短的,你們大男人都不愛聽的?!?br/>
夜深了,被李問道欺負(fù)的散了架的月瞳,就趴在李問道身上睡著了。
今天是休沐,李問道和渾家難得一起睡了個懶覺,醒來還不愿意起床,又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折騰了好一會。覺得累了,又迷迷糊糊地緊緊糾纏在一起睡了過去。
下午的時光很悠閑,夫妻二人來到后院賞花。如今的宅子可比去年大多了,主要就大在后院。原本小花園后面是一片無主的草地,稀稀落落幾片樹林,一個蘆葦叢生的大池塘。冬天里,李問道把這里買了下來,稍加改造,就成了一個挺大的后花園。此時這里正郁郁蔥蔥,繁花似錦,桃花、梨花競相開放,遠(yuǎn)遠(yuǎn)地看去,一片片桃紅與雪白交相輝映。繁花爛漫處,鄰水的亭臺水榭里,月瞳正撫琴而歌。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枝紅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fēng)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
李白的這首清平調(diào),多少年來長盛不衰,寫盡美人恩寵無限、嬌媚無端。
“哥哥,要是讓你在貴妃和月瞳間選擇,你會要誰?”曲罷,林月瞳起身做到李問道懷里,嬌憨地問道。
“當(dāng)然是月瞳妹妹,哥哥我不喜歡魅惑無端的女人,只喜歡我的小月瞳這樣清純的小佳人?!崩顔柕勒f完就含住了她的櫻唇,不能再讓她問下去了。
遠(yuǎn)處,入畫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跑來,看見駙馬爺正在亭子里摟抱著公主,從頭到腳上下其手的,慌忙停了下來,紅著臉,遠(yuǎn)遠(yuǎn)地站著,也不敢看。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聽見駙馬的聲音傳來,“過來吧,何事如此匆忙?”
是林月瞳先發(fā)現(xiàn)了入畫,她可不像李問道這么膽大,光天化日下就無所顧忌地對她為所欲為。入畫走上前來時,她已經(jīng)穿好了鞋襪,整理好了被李問道扯開的衣衫。
“阿郎,李管家叫通知您,臨安縣衙有緊要之事前來稟報?!?br/>
縣衙時常有緊要的事前來稟報李問道,李知縣都覺得乏了,晃晃悠悠地回到前廳里,看見來人居然是徐三財,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徐三財是縣衙的老人了,年過四旬,一般的公文,不會安排他前來的。
“見過大老爺,大老爺出事了?!睗M面風(fēng)塵,臉色焦急的徐三財看見李問道,趕緊跑上前來,遞上公函。
“喝口茶,歇息一會。”接過公函的李問道一臉驚詫。禮部轉(zhuǎn)杭州府又下轉(zhuǎn)到臨安縣的公函,這倒是少見,啥事驚動了禮部?
“老許,來坐下來慢慢跟本縣說說?!笨催^公函,李知縣眉頭緊鎖。
看著徐三財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了下來,李問道問道:“曲縣尉可帶人進(jìn)去搜查?”
“稟大老爺,就是曲大人下去后遲遲沒來,陳大人這才慌了神,忙著令小的前來向大老爺稟告?!焙攘丝谒?,徐三財急忙接著說道:“原本二位大人認(rèn)為那山洞大家都跟著大老爺一起下去過,心里也就不怕了,二位大人一商議,就不想麻煩大老爺了。曲大人帶了幾個人就下去了,臨走還說兩日必回,沒成想這都四日了,還不見曲大人出來,陳大人不敢再次派人下去,這才不得不向大老爺匯報。請大老爺責(zé)罰?!?br/>
說完又占了起來,向李問道躬身抱拳。
李問道擺擺手,“責(zé)罰什么,你回去告訴陳大人,本縣不認(rèn)為他們這么做有何失誤,只是事出蹊蹺罷了。這樣吧,你先回去,本縣準(zhǔn)備一下,接著就回去看看。”
打發(fā)走了徐三財,李問道手拿著公函,慢步返回后花園。
“奇怪,那個洞穴不就那么大嗎,他們怎么會出不來了?難道有什么我遺漏的地方?不會啊,暗河兩邊根本就沒有別的通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