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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對豫之動的手?”邱白晨問伺候著賀蘭豫之的小廝。
“回王妃,是管家?!毙P實話實說。平日里管家十分威嚴,府中上上下下都怕他,但是他也把王府事務打理得非常好,大家對他還是存著一分尊敬的。
卻沒想到,如今他們尊敬的管家,卻刺殺了賀蘭豫之,用的還是淬毒的匕首,看來是早有準備,就想要賀蘭豫之的性命。幸虧賀蘭豫之反應迅速,不然但凡是傷口大一些,處理得晚一些,以那□□的毒性,賀蘭豫之就救不回來了。
里面,御醫(yī)正在給賀蘭豫之針灸,幫他把毒血排出來。賀蘭豫之精裝的上身□□著,看著那一根根發(fā)黑的銀針,邱白晨覺得被晃得眼睛疼,就出來問小廝賀蘭豫之遇刺的事情。
管家為什么會刺殺賀蘭豫之,他到底是誰派來的人。邱白晨首先的猜想就是嚴明,因為嚴明死了,罪魁禍首還是賀蘭豫之,作為一個臥底,管家刺殺賀蘭豫之,是件順理成章的事情。不過因為太過于順理成章了,反而讓他不敢肯定,萬一是其他的人派來的呢,萬一再有別的對賀蘭豫之圖謀不軌的人怎么辦?
邱白晨在外面,聽不到賀蘭豫之的聲音,也不敢進去看他,就一直問小廝府里的事情,包括他離開時候的事情,還有他沒來的事情,幾乎將賀蘭豫之的底細都探聽了一遍。
“小的來王府晚,聽老人說,王爺小時候比小世子淘氣多了,也不愛讀書,先帝當時都要被氣死?!蹦切P小聲對著邱白晨說道,想要用這些陳年的八卦舒緩下邱白晨沉重的心情。
“這個他倒沒告訴我?!鼻癜壮繉R蘭豫之的過去很感興趣,不過小廝說的這些明顯是賀蘭豫之的黑歷史,也怪不得他不肯和自己說,邱白晨就只能和別人打聽。
“王爺在皇宮里面的時候,經(jīng)常會跑出宮玩兒,還算計過老師,那時候王爺也就十歲左右,和霖小王子差不多?!毙P笑著說道,邱白晨聽得津津有味,不過小廝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多的他也說不出來。
“王爺小時候淘氣,后來太后去了,性子就沉穩(wěn)了,出來建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個小大人。”小廝說道,邱白晨本來還笑著,聽到他這么說,有點心疼。
頑劣的孩子變得懂事,肯定是經(jīng)歷過很多痛苦的事情。聯(lián)想到他們口中描述的先帝,先帝是個非常嚴厲甚至嚴苛的人,賀蘭豫之作為他的弟弟,開始時有母親的庇護,后來沒了母親庇護,恐怕要吃不少的苦。
“王爺現(xiàn)在好好的呢,等會兒太醫(yī)給針灸完了,喝了藥,王爺就能醒了,王妃您別擔心?!毙P安慰邱白晨,邱白晨對他笑笑,很是領情,但他不可能不擔心,那是賀蘭豫之啊,他就算是手上被針刺了一個小口子,他都覺得心疼,別說是中了毒,要被扎這么多針。
小廝看邱白晨怎么說還是很擔憂,干脆過去叫瑩秋把小初六抱過來。中午大人們都沒吃飯,小孩子不知道賀蘭豫之被刺殺了,吃得還不少,就是沒見到賀蘭豫之和邱白晨,問了幾句。
瑩秋把小初六抱過來,小初六看到邱白晨,就跑過來,拉著邱白晨的手。
“爹爹不高興?!弊鳛橛H兒子,小初六對邱白晨的情緒變化很敏感,他看著邱白晨不高興,就用肉呼呼的小手摸著邱白晨的手。
“初六親親爹爹,爹爹就高興了?!毙〕趿鶋虿坏絼e的,就在邱白晨手上親了一口,邱白晨被兒子萌得不行,就把他抱起來。
小初六捧著邱白晨的臉,兩邊各親了一下。
“現(xiàn)在爹爹是不是高興了。”他的眼神清澈,能夠掃除邱白晨心中一切的陰霾。
“嗯。”
“爹呢?”小初六問道,上午還看到賀蘭豫之,現(xiàn)在怎么沒看到?
“你爹在睡覺,咱們小點聲,等他睡醒?!鼻癜壮勘е〕趿?,兩人安安靜靜等著,過了一會兒,御醫(yī)出來了。
“去給王爺喂藥吧,再過半個時辰就應該醒了?!庇t(yī)道。
“多謝御醫(yī),辛苦了。”邱白晨臉色緩和了些,向御醫(yī)道謝,“瑩秋,去賬房取點銀子來給二位太醫(yī),今天后廚做的糕點也拿點?!?br/>
“王府廚子手藝還是不錯的,拿回去給家里人嘗嘗鮮?!鼻癜壮繉τt(yī)說道,御醫(yī)們也沒拒絕,領了賞,就回去了。
藥早就熬好了,小廝拿了去喂給賀蘭豫之。小初六這才被邱白晨抱進去,現(xiàn)在賀蘭豫之的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過小初六應該還是看出了什么,他摸摸賀蘭豫之的臉,親了一口。
然后就飛快地躲到邱白晨身后,生怕賀蘭豫之起來再被他打屁股。
賀蘭豫之昏睡著,吃藥很慢,邱白晨看著,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晨,他怎么了?”是呂萍。
“被管家刺殺,中了毒,不過沒事了,等會兒就醒了?!鼻癜壮炕卮穑捌冀?,你來找霖兒么?”
“剛才皇上身邊的那個總管過來說,皇上讓我?guī)е貎哼M宮去看他?!眳纹紱]說出具體是看誰,邱白晨一聽就猜出來了,他嘆口氣。
“還是去見見吧,該了結的就了結了,你別擔心,你就是我和豫之的親姐姐,什么事都有我們擔著?!眳纹际乔癜壮縼磉@個世界第一個對他好的人,像是一種雛鳥情節(jié),邱白晨很喜歡他,呂萍也像一個合格的姐姐一樣照顧他。
“嗯?!眳纹急磺癜壮扛袆拥貌铧c哭出來,她忍住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看了眼賀蘭豫之,和邱白晨說了幾句話,小廝把何霖帶過來了,她就領著何霖走了。
呂萍坐著宮里派來的轎子,和何霖一起進了宮。走進高墻之中,呂萍心中想著,這是賀蘭云之長大的地方,他從未對自己說過,他竟然有那樣不凡的身世。
她現(xiàn)在都有些懷疑,賀蘭云之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如果是愛過,為什么他能假死離開自己,那時候何霖才兩歲啊??墒侨绻粣郏敵跛龅囊磺卸际亲鰬蛎??她不能相信。
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呂萍有些期待,有些忐忑,手腳冰涼。何霖一直沒說話,小手被呂萍握在手里,心里也緊張。
他還沒見過他爹。
小時候的事情早就忘掉了,他心目中的爹,是呂萍描述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一直把父親當做自己努力的目標。然而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他爹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樣,他是個拋棄妻子的渣滓。
所以何霖看到賀蘭云之的時候,就皺著眉,可是看到了蒼白瘦弱的賀蘭云之,因為父子天性,何霖又想要和他親近,安慰他。
“爹。”他低聲叫,本來眼神渙散的賀蘭云之被他這樣一叫,看著已經(jīng)長大的兒子,突然笑了笑。
“萍兒,對不起?!辟R蘭云之說道,聲音有點沙啞。呂萍看著他,本來硬起來的心腸突然又被他的道歉弄得柔軟起來,她仰著頭,不想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霖兒,過來讓爹看看?!辟R蘭云之伸出手,何霖過來,他就摸摸何霖的頭。何霖仰頭看著賀蘭云之,突然就趴在他懷里大聲哭了起來。
“爹,我好想你,你為什么要拋下我和娘,你知道這些年我們多想你么?”何霖哭得幾乎濕透了賀蘭云之胸前的布料,賀蘭云之撫摸他的背,心里都是愧疚。
他一輩子失敗的很,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最失敗的,就是沒有好好珍惜呂萍和何霖。他無法原諒自己,也不奢求呂萍和何霖原諒自己,現(xiàn)在這樣,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皇嬸,該走了?!彼麄円患胰谀瑹o言,過了挺長一段時間,賀蘭璿過來了。
“皇兄?!焙瘟乜吹劫R蘭璿,就叫了一聲,呂萍也向他行禮,賀蘭云之一動不動也不看賀蘭璿。他只對呂萍和何霖抱有愧疚之心,對賀蘭璿仍舊是仇視的。反正他已經(jīng)是叛黨,不能更加過分。
“霖兒乖?!辟R蘭璿笑著伸手摸摸何霖的頭,呂萍看到,皺了皺眉,但此情此景,她不好說什么。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眳纹紟е瘟仉x開了皇宮,賀蘭云之見他們母子兩個走了,就背轉過身去,不管賀蘭璿說什么。
呂萍回到了王府,直接和何霖回去,沒去找邱白晨。
她回去的時候,賀蘭豫之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中午沒吃飯,又喝了藥,現(xiàn)在他胃里難受的緊,卻暫時還不能吃東西。邱白晨松了口氣,過去吃東西,沒過來饞賀蘭豫之。
等到他吃完了,賀蘭豫之也徹底清醒了,邱白晨把去文府的事情和賀蘭豫之說了。賀蘭豫之笑笑。
“那就直接和皇上說吧,我和文凌還沒見過面,談不上什么感情,這都是文大人一廂情愿?!辟R蘭豫之說道,這時候,審問管家的人也過來了。
“王爺,管家說,是文小姐派他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