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神感興趣,陳恪問的話太過敏感。
但顧瀾水沒有遲疑,直接說道:“作為凡人,誰對神沒有興趣,陳兄莫要調(diào)侃我了,我不過是一介草民,如何對神不感興趣?!?br/>
陳恪說道:“既是如此,你按照司徒光顯的辦法去試一試,尋找成神的方法?!?br/>
顧瀾水看向陳恪問道:“陳兄你才是安圣宮之主,你為何不親自去試,卻把這機會白白讓給我。”
顧瀾水心中是感動的,這種好事讓給他,陳恪真的是太偉大了。
這可是成神,陳恪他們是修行者,修煉的是仙道,但是仙道漫慢,哪里有成神之路來的痛快。
而且成神之路非同小可,若是真的成神,再找到之前的安圣宮的歷任宮主都沒有找到的神位,那么顧瀾水可能就會獲得長生神位。
神力雖然強大,但仍舊比不上長生對于凡人的誘惑,對于生命的吸引。
任何一個生命,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成長,而成長的本質(zhì)也是獲得力量,增加保護自身的實力,保護自身,也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命。
而長生,恰恰是任何一個生命都需要的最終的誘惑。
因為它就是生命的基本需求。
只有長生才不會死亡,只有長生才能讓生命有了最大的保障。
可是長生不是說說而已,安圣宮那么多代的宮主,也沒有見到哪個人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xiàn)在。反而是后殿里面的長生祠堂之中,多了一個又一個的靈位。
長生,當真是艱難。
顧瀾水說道:“陳兄,我這種天賦資質(zhì),別說長生,就是修仙都差普通人一步。想要完成安圣宮歷代宮主的遺愿,找到長生之法,那真是難如登天。而且我若是找到了長生之法,豈不是要一直做安圣宮宮主,安圣宮就再也沒有新任宮主了。”
安圣宮的傳承不是一般的傳承,這里的傳承之物也不是一般的傳承之物。
按照慣例,安圣宮的宮主不是一個人一直做下去。
顧瀾水看到過一些安圣宮的老宮主記載的事情,有人借著安圣宮的勢力,找到了很多修行秘籍,最終修入仙道放棄了安圣宮宮主的身份。
在那些老宮主的眼里,安圣宮宮主只不過是一把鋒利的刀,幫他們尋求更加強大的力量而已。但是他們不會一直拿著這把刀,因為這把刀不只是能夠傷到敵人,還會傷到自己。
他們尋到更加合適的兵刃,便會放棄安圣宮宮主這一把刀。
而修煉仙道,便是更加合適的兵刃。
成神不容易,成仙更不容易??墒窃诎彩m,想要成神更是被限制太多。
“你說,或許安圣宮宮主的神位一直存在,如今你們這些宮主本該繼承的神位,只是被另一個人搶走了。而搶走那個神位的人,便是得到安圣宮的某位宮主。”陳恪說道。
這只是陳恪的推斷,但是顧瀾水卻覺得這個推斷有些是真的。
顧瀾水說道:“我會繼續(xù)翻找其中的記載,看看安圣宮的神位是否真的被人搶走?!?br/>
安圣宮的神位不是太強大的神,要不然水恒元帥應(yīng)該知道這個神的存在。既然坐上安圣宮宮主的位置,還能掌握與眾不同的神力規(guī)則,那么本該屬于安圣宮宮主的神位為何會消失不見。
這個事情越是琢磨,越是不符合常理。
兩人商定好之后,陳恪便離開了趙國,返回凌空山。
陳恪也要準備突破元嬰境界,進入化神境界。十萬橫斷山之內(nèi)沒有關(guān)于如何修煉化神境界的道法,更沒有人修煉到過化神境界。
所以想要修煉到化神境界,需要去往十萬橫斷山之外的地方,尋找那里的人是如何修煉化神境界。
只是陳恪覺得這樣一步步修行,太過的麻煩,他曾經(jīng)在一次參悟修行的時候,想到了另外的一種辦法。
他修煉煉氣境界,道基境界,凝丹境界,金丹境界,元嬰境界。
這么多的境界,雖然看似一步步拾階而上,卻讓陳恪感到了一種斷層之感。
這每一個境界的確是一個臺階,但是這些臺階卻是不同的材料做成,每一層都是不同。
唯有凝丹境與金丹境還算是相輔相成,其他的境界完全死變化了。
所以,每一種境界給人的氣息都不相同。
“若是拋棄這些斷層的境界,單修某一種境界,是否可以直指仙道?”陳恪忽然想到。
這些境界雖然能夠一步步上升,但是修行速度太慢,陳恪以前曾經(jīng)聽過一些凡人成仙的故事,還在水恒元帥那里得到過幾個佐證。
有些凡人即便是什么也不修,也能憑借著一朝頓悟,飛升成仙。
水恒元帥還告訴陳恪,在凡人世界與天上仙界是不同的兩種靈氣,凡間的是天地靈氣,而仙界的是仙靈之氣。
很多仙人有了后代,他們的后代只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年,便可從一個凡俗幼兒,修道成仙。
“所以天上的仙靈之氣,才是成仙的根本。否則,在人間即便是能修道成仙,也只能成為一個人間仙人,無法修成天上仙人?!?br/>
陳恪心中有了計較。
這凡人的仙人世界,與天上仙人的仙人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
想要成仙,最快的辦法是進入仙界,成為仙界的仙人。
陳恪打算找個機會去仙界一趟,現(xiàn)在唯一能去仙界的辦法,就是去往煜天仙人的神廟,按照之前那個登天少女的辦法,去再開一次天門。
這其中需要煜天仙人的后代血脈,而陳恪身邊便有這樣一個人。只是陳恪不想讓葉明月去冒險,天門后面是雨天仙界,雨天仙界是當初仙界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至于如今變成了什么模樣,陳恪也不知道。
葉明月不可以,但是外面的五行宗或許有人可以。
而且,陳恪也準備與那位魔族的大丞相算一算賬了。
陳恪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元嬰境的后期境界,雖然還未到后期境界,可是陳恪距離元嬰境后期,只是差一步臨門一腳。
只要陳恪能夠邁過去,他就是元嬰境后期的頂尖強者。
安排好所有的事宜之后,陳恪找了一個趙國北邊的山嶺之中,開始閉關(guān)突破元嬰境中期,進入元嬰境后期的境界。
生死磨煉,最能激發(fā)人的潛力。
尤其是經(jīng)歷了從死到生的變化,更能讓修行者得到與眾不同的感悟。
陳恪在幽冥世界走一遭過后,也有了極深的感悟?,F(xiàn)在便是把這些感悟化為境界突破的動力,去突破自己身體本就輕而易舉的障礙。
對于旁人來說,小境界的突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對于陳恪來說,小境界就是小境界,突破如同飲水。
四周環(huán)抱大山,偶爾會有幾個修行者從此路過,但是無人知道這里還有一位元嬰境的頂級強者在閉關(guān)修行。
只是隨著陳恪的修煉,四周的天地靈氣越發(fā)的濃郁,不斷地在此地匯聚。
陳恪這一次沒有讓任何人過來幫他護道,他也不需要別人護道。
小境界的突破,不需要完全沉浸下去,只要慢慢的修煉,不斷地磨煉自己,讓自己一點點的把元嬰境中期的境界提升上去便好。
這些元嬰境初期、中期、后期本就是人為劃分的境界。實際上,這些境界,也只是修行者的丹田、靈脈對于靈力運轉(zhuǎn)的強弱罷了。
陳恪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達到與元嬰境后期的修行者一樣的修為境界。這種修為境界,任何的修行者都會認為陳恪是在元嬰境后期。
陳恪只需要按照元嬰境后期的修煉方式,沖破了境界氣勢,便可成為元嬰境后期的修行者。
只是這個沖破境界氣勢,不是想沖破就能沖破,陳恪現(xiàn)在雖然具有元嬰境后期的境界實力,境界氣勢,境界修為。
但是唯獨,元嬰境后期的靈力運轉(zhuǎn)還缺少一些。按照周天計算,一個境界完整的修行,是需要三百六十五個周天運轉(zhuǎn)。
陳恪現(xiàn)在只有三百多個周天運轉(zhuǎn),還差五十多個周天運轉(zhuǎn)。
陳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完成這五十個周天運轉(zhuǎn),周天運轉(zhuǎn)是靈力在陳恪的周身經(jīng)絡(luò)之中走過一遍。
而靈力走過修行者的周身,不只是需要運轉(zhuǎn)靈力,還會消耗靈力,耗費心神。
很多修行者在修行的時候,不會這么去做。
但是陳恪需要這么去做,靈力運轉(zhuǎn)與靈力運轉(zhuǎn)周天是不同。靈力運轉(zhuǎn)周天是在修道功法的方式下,按照修道功法去運轉(zhuǎn)。
是要運轉(zhuǎn)身體每一處穴竅,每一處經(jīng)脈,每一處血肉之中。
這種運轉(zhuǎn)不可操之過急,但因為修行者修行,不只是修行,還有其他的各種瑣事纏身,導(dǎo)致修行者無法完全快速地運轉(zhuǎn)完所有的周天。
故此,才有靜修這樣的說法,靜修不是真正的靜修,而是為了讓靈力運轉(zhuǎn)完整的周天。
尋常的吸收煉化,只是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一道經(jīng)脈,便可把天地靈氣化為自己身體里面的靈力。而運轉(zhuǎn)周天,卻是需要把靈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所有的靈脈。
如此,想要完整的運轉(zhuǎn),需要的不只是安靜的環(huán)境,還有時間。
一晃便是三個月。
其中只有晚櫻來過一次,她見陳恪在努力修行,便不敢再打攪陳恪修煉。
后面便無人前來,凌空山的人也被陳恪叫回去,不用為他護道。
這么簡單的修行,陳恪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
若是陳恪身為元嬰境的強者也搞不定,凌空山的人再多也只是送死。
修行還在繼續(xù),不斷地有靈力從陳恪的丹田出發(fā),直達天靈,再從天靈而下,按照陳恪的無上道法與五行金身道法來運轉(zhuǎn),向著涌泉而去,最終再回歸丹田。
這便是一個周天的循環(huán),循環(huán)往復(fù),徐徐而生。
還差四道周天運轉(zhuǎn),陳恪的三百六十五道運轉(zhuǎn)修行就結(jié)束了。
等到完成之后,陳恪才會突破元嬰境中期,進入元嬰境后期。
這種突破,這種變化方式,是陳恪需要重視的地方。
布下結(jié)界,陳恪準備突破最后的四道靈力運轉(zhuǎn)周天。
因為陳恪在此修行,吸收天地靈氣,導(dǎo)致此地的天地靈氣越發(fā)的濃郁,已經(jīng)趕超凌空山的天地靈氣的濃郁速度,快要成為更加濃郁的圣地了。
如此變化,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修行者前來此處查看。
之前還有凌空山的人在,無人敢靠近,后來凌空山的人離去之后,越來越多的散修與小宗門的人前來。
有人在此修行,有人四處尋找寶物,有人蹲守來個守株待兔。
不過,后面隨著人越來越多,便有人起了沖突。
“你們干什么,這里不是你們惡人洞的地盤,憑什么我們不能修煉?”
一個男子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憤怒的沖著扇他的人喊道。
“別給老子廢話,這里全是我惡人洞弟子在修行,你們兩個散修也敢在此修行,真是不長眼睛,趕緊滾開,否則老子的劍可不長眼?!背鍪种耸莻€中年男子,看著面色和善,但是出言卻是極為桀驁不馴。
這幾人身穿同樣款式的青色流云長袍,白色鑲邊,看起來衣服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但是行事卻很囂張。
“如何,你們覺得是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們離開?”
兩個煉氣境界的小修行者,也敢在這種天地靈氣濃郁之地修行,簡直就是把他們這些道基境的強者不放在眼里。
而且他們還是惡人洞的弟子,方圓五十里,誰不知道這里是惡人洞的地盤。
“你!”男子羞憤的大怒道:“哼,欺人太甚?!?br/>
“你當如何?”
說話之人嘴角彎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旁邊的同門站在了他的身邊,一齊瞪著男子,男子見狀也不敢有脾氣了,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他同伴見狀,只說了一句:“此地不是你們惡人洞,你們能趕我們走,別人也能趕你們走?!?br/>
“哼!誰敢趕我們走!”說話之人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坐到一旁,開始修行。
旁邊有人看過去,說道:“前面靈氣更加濃郁,你們惡人洞的人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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