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妹越想越心驚,相較于在梁府勾心斗角,一心只想努力爭寵的大姐,二姐的遭遇更為可怕.......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為什么天底下的苦難,全讓她姐姐們趕上了!
劉氏提議道:“咱們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還是找到二妹,當(dāng)面問清楚比較好。”
朱二妹還未定罪,人還活著,想想辦法,讓獄卒通融一下,應(yīng)該可以進(jìn)去。
就算不能進(jìn)去,也要想辦法進(jìn)去。
只有撬開朱二妹的嘴,這件事才能有轉(zhuǎn)機(jī)
至于要派誰去探望朱二妹,親手撬開朱二妹的嘴,這也是個難題。
她和張氏是嫂子,隔著一層血脈,不算太親近,朱二妹心思深沉,肯定不會對她們交心。
最好是讓朱兄弟姊妹幾個去,畢竟是親的,好說話。
“那就讓我和大姐一起去吧?!敝烊谜境鰜淼馈?br/>
哥哥們都是糙漢子,心思不夠細(xì)膩,談及女人之間的話題,哥哥們也插不上嘴。
還是她和朱大妹結(jié)伴去比較好。
劉氏點(diǎn)頭,“那就辛苦你們走一趟了?!?br/>
朱大妹話少,沒說拒絕的話,回屋拿起兜帽戴好,順手拿上一包銀子,用來打點(diǎn)。
“你們兩個女人家,我不放心?!眲⒊煞畔鲁恋榈榈牟窕?,撣了撣肩膀上的灰,護(hù)送朱大妹和朱三妹走去鎮(zhèn)上。
剛走沒多久,吳翠翠就醒了。
其余朱家人也沒閑著。
張氏和劉氏照顧家里。
朱老大和朱老二出去找木子,四處打聽消息。
一個大活人,好幾天不見人影了,怕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煩了吧?
朱老三守在朱家門口,無論男女老少,敢來朱家鬧事,直接一棒子打回去。
朱老四主要負(fù)責(zé)陪媳婦,家里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喜妹也知道了,他也不用藏著掖著。
俗話說家丑不外揚(yáng),好在喜妹不是外人,知道也無妨。
遇到大事,讓大嫂和二嫂夫妻倆拿主意,喜妹埋頭干活,不多話,也不討人嫌,一天熬三頓藥,熏得她一身藥材味。
時間一長,他也聞慣了!
住在正屋的三姐妹還沒回來,屋子空出來了,晚上睡覺也不用人擠人。
但全家人心里都揣著事,吃不香,睡不好。
劉氏前半夜睡不著,后半夜做噩夢,天還沒亮就醒了,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于是披上衣服,來到隔壁屋子。
小婉趴在吳翠翠身邊,睡得并不安穩(wěn),睫毛一眨一眨的,好似也做噩夢了。
被窩里的吳翠翠,面色好了很多。
吃了幾天的藥,體內(nèi)的毒清除的差不多了。
一直喝藥,沒有好好吃飯,人又瘦了一大圈,和以前圓滾滾的大餅子臉不同,已經(jīng)能清晰地看見側(cè)臉的線條了。
劉氏輕手輕腳走過去,伸手幫吳翠翠掖了掖被子,屋內(nèi)光線不佳,一盞煤油燈忽明忽暗。
和吳翠翠住了小半年,突然分開住,她還有些不適應(yīng)。
劉氏披著衣服,脫鞋上炕,也湊到吳翠翠身邊,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是第二天中午。
“木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
院子里,響起喜妹的說話聲。
劉氏被吵醒,揉著眼皮坐起來,透過貼著窗紙的木窗,看到院中久違的木子。
“人回來了?”
劉氏回頭,看了眼還在昏睡的吳翠翠,起身下炕,打著哈欠走出門,剛想開口和木子打招呼。
緊接著,一把鋒利的砍刀架在劉氏脖子上。
“不許動!”
冰涼涼的觸感,讓劉氏毛骨悚然,頓時困意全無,無比精神,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好漢饒命!”
等她瞪大眼睛看清楚,這才發(fā)現(xiàn)朱家院子里,好多胡子拉碴的壯漢,個個窮兇極惡,臉上胳膊上有刺青,看起來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