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云處理好魔樹之后,耳邊傳來了蘇靈兒的聲音:“凌云……剛才有人想要殺你。”
什么!
凌云停下手中的動作,當(dāng)即一股信息流立即就涌入了他的腦海里面,很快他就聽到了譚海等人商量要截殺自己的有關(guān)信息,這些人說話的內(nèi)容也清清楚楚的暴露出來。
譚海!
聽完這些內(nèi)容之后,凌云捏緊裂天,眼睛露出一絲寒芒,殺意沸騰。
他故意沒有讓蘇靈兒現(xiàn)身,為的就是幫他看看其他人的動態(tài),他早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刺頭青了,對于這些人顯然不夠信任,早就留了一手。
雖然他對紫陽宗大部分的人沒什么好感,但是也完全沒想到譚海這家伙居然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居然還想殺人奪寶。
明明自己救了他們一命,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貪圖他的靈器,想要殺人越寶,這樣的人不是畜生,那么誰才是畜生。
他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狼心狗肺了。
“還想把消息透露給趙乾,呵呵……”凌云面色一沉,拳頭緊握,暗暗想到,“等我突破靈輪境后,趙乾又如何,我又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br/>
“實在不行,就讓他嘗嘗毒珠的厲害,一顆不行就兩顆,兩顆不行就三顆……”
他將魔樹所噴出的毒霧改造成了毒珠,那毒性不知道有多強,幾顆疊加起來,即使來一群靈輪境武者,凌云相信,這毒珠也能將他們?nèi)慷舅?,片甲不留?br/>
這些人如果真的想來找他麻煩,殺人奪寶,那么他也不再將同門道義,將這些無恥小賊盡數(shù)斬殺。
之前救了譚海這群人一命,他們不懂得好好珍惜,現(xiàn)在還想過來送死,他就成全那些人。不殺個昏天黑地,他的長槍上不沾染一些鮮血,都不知道他的厲害,不懂得什么叫感恩,什么做敬畏!
“嘿嘿……剛才多謝凌云師弟的救援了,師兄在這里道謝一聲,凌云師弟可真是一個為大局考慮的人?!?br/>
就在凌云解決了場中的麻煩之時,一道聲音傳來,仔細(xì)一聽,自然便是譚海無疑了。
雖然譚海表達(dá)了感謝,不過他的話語中絲毫沒有任何感謝的味道,反而有一些理所當(dāng)然,意思就是我是師兄,你是師弟,救我們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凌云眉頭一皺,自然聽出了譚海話語中的味道,隨即轉(zhuǎn)頭,便是看到了一群紫陽宗的弟子而來,將譚海圍在中間,顯然以他為中心。
他們看著凌云,有一些紫陽宗弟子想到什么,不由慚愧低下了頭,對于譚海的做法他們雖不同意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前者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們這一慚愧的低頭,也讓他們在凌云的報復(fù)之下,活了下來。
“怎么……不知道譚師兄有何貴干?”
凌云眉頭一皺,絲毫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好臉色,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他笑臉相迎。
“呵呵……不知道凌云師弟還算不算紫陽宗弟子?”
面對凌云的冷漠,譚海眼中一絲寒芒閃現(xiàn),隨后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問道。
“當(dāng)然算,紫陽宗培養(yǎng)了我這么久,我自然算是紫陽宗的弟子,怎么?”凌云淡淡回答。
這一點倒沒有說錯,雖然紫陽宗內(nèi)不少弟子狼心狗肺,自高自大,不過他畢竟受到了紫陽宗這幾年來的栽培,還要依靠紫陽宗這一個平臺去參加帝國大比,于公于私,他都是紫陽宗的一份子,不然的話,面對這些人受害,他可能理都不會理會。
“既然凌云師弟承認(rèn)自己是紫陽宗的一份子,那么……”譚海臉上泛起一絲冷笑,仿佛有什么陰謀詭計得逞了一樣,隨即說道:“在凌云師弟看來,這一次各大勢力前來靈海境大能墓穴奪寶的武者實力如何?”
“各大勢力都來了精銳部隊,很強……”凌云開口說道。
這倒沒有說假話,天云帝國內(nèi)幾大勢力來人都是極為強大,各自有著半步周天境的強者帶隊,下面還有好幾名元輪境強者在內(nèi),實力不容小覷。
“那么,凌云師弟覺得,我們紫陽宗的機會如何?”譚??粗柙疲従弳柕?。
“機會?紫陽宗來人和其他勢力相差無幾,只能說機會不是太大?!绷柙葡肓讼?,說道。
“那就是了,我紫陽宗雖然很強,但是其他幾大勢力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想要從靈海境大能墓穴中得到了好處,可是不太容易啊……”譚海語重心長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對紫陽宗的擔(dān)憂,可落在凌云耳中,卻是無比虛偽。
“不知道師兄說此話是什么意思?”凌云淡淡說道。
“是這樣,剛才的事情師兄也知道了,凌云師弟能以武道九重天的實力輕易突破魔樹的封鎖,想必是依靠你手中的長槍之力吧?!弊T海面色火熱的說道。
“哦?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凌云看了一眼譚海,淡淡說道。
他自然沒有解釋明皇典的事情,就算解釋了,對方依然不會相信,只會認(rèn)為裂天是把地器。
“呵呵……是這樣,為了紫陽宗可以在靈海境墓穴中走的更遠(yuǎn),我認(rèn)為你手中那把靈器可以交給實力更強的人使用才好,畢竟那樣才可以發(fā)揮出它的最大效用……”譚海目光炙熱看了看凌云,頓了頓說道:“我想凌云師弟是個深明大義的人,孰輕孰重應(yīng)該知道吧,既然你屬于紫陽宗的一份子,那么為了紫陽宗的發(fā)展貢獻(xiàn)出一把靈器沒什么吧,我想以后宗門一定會記住你的犧牲的,凌云師弟你說如何,要是同意的話,那就把靈器交給師兄保管吧。”
聞言,凌云不免臉上泛出冷笑,輕笑一聲,怪不得這譚海一直強調(diào)自己是紫陽宗的一份子,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想要通過這份宗門歸屬感,以此來對自己進(jìn)行道德綁架,好讓自己主動交出靈器。
不得不說,譚海這招倒是不錯,要是不給他,就代表凌云不管宗門利益,自私自利,而若是交給了他,就正好順了他的意,不管從哪個方面而言,譚海都算成功了。
譚??粗徽f話的凌云,眼中寒芒乍現(xiàn),他知道凌云兩條路必須選一條,無論哪一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過他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凌云的實力。
“呵呵,師兄說的有些道理,好東西自然在強者手中才可以發(fā)揮出最大的效果,不過嘛……”還沒等譚海臉上的笑容擴大,凌云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他的臉色無比陰沉了下來,“不過……我倒是認(rèn)為譚海師兄沒有這樣的實力?!?br/>
“呵呵……”譚海臉上猙獰之色越來越多,隨即兇狠的說道:“看來破解了一個小小的魔樹,凌云師弟的自信倒是大大增加啊,不知道在我一個靈輪境中期的武者面前,你一個武道九重天的渣渣有何底氣說出這句話?”
顯然,凌云此前的一番言論,已經(jīng)是將譚海徹底激怒,他可不認(rèn)為凌云有和他相比的資格。
“有沒有這個實力,譚師兄試試不就知道了?!绷柙祁^也不抬,淡淡說道。
“切磋當(dāng)然可以,不過既然是同門師兄弟,我們大家都不用靈器如何?”譚海冷笑說道。
他一直以為凌云是仗著靈器之威,所以此番比試之前,他先提出雙方都不用靈器的要求,這樣一來,沒有地器的幫忙,就凌云這武道九重天的實力,還不是讓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好,依你所言。”凌云同意,他自然知道譚海心里打著什么想法,不過今天,恐怕會讓他失望了。
“既然如此,凌云師弟可別怪為兄手下留情了……”譚海盯著凌云,眼中兇光乍現(xiàn),惡狠狠的說道。
他決定一會兒比試之時故意下重手,直接把凌云廢掉,這樣的話,就算宗門知道了,自己死摳失手了,想必宗門也不會懲罰他。
“要打就快點,怎么譚師兄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绷柙茢偭藬偸?,無奈的說道。
聞言,譚海面色陰沉,難看的可怕,他沒有想到,一個武道九重天的凌云,竟然有膽子嘲諷他,簡直是不知死活。
譚??粗柙?,恨不得將他馬上弄死,惡狠狠的說道:“凌云師弟,有膽量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實力,本來想給你留些面子,不過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一會等我敲碎你全身的骨頭,看你嘴巴還是不是這么硬!”
話一落下完,譚海腳下動作一變化,身上靈力轟然運轉(zhuǎn),像是螳螂一樣向著凌云而去,同時一道帶著凌厲攻勢的拳頭便是沖向凌云。
面對靈輪境中期強者如此凌厲的攻勢,凌云的臉色絲毫未曾改變,等到那道拳影在眼中越來越大時,然后才是上前一步,簡簡單單伸出右手,不帶什么花里胡哨的動作,右手握拳直接轟出,迎向了不遠(yuǎn)處的那道拳影。
“砰!”
兩道拳勁沖擊在一起,隨之就看到譚海身影迅速后退,足足退了五步,而凌云卻是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一步。
看到這一幕,和譚海一同前來的紫陽宗弟子都是嘴巴張得很大,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無法相信。
譚海是誰,紫陽宗內(nèi)比較靠前的內(nèi)門弟子,武道修為也是達(dá)到了靈輪境中期,雖然不算太強,但也不弱。而凌云僅僅只是一名武道九重天的武者,竟然可以在初步對決中將譚海壓入下風(fēng),這等狀況,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要是說凌云之前破解魔樹是依靠了地器之威,讓他們可以接受,不過此時此刻和譚海的對拳,眾人這才知道,恐怕凌云,實力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